說白了,這么些年她真的是吵膩了,也吵怕了。
“美容院不行的話,聯(lián)系聯(lián)系別的,比如大品牌化妝品香水什么的,給您開家小店,讓您真的做上老板娘?!?br/>
蒼然這么說,程云還真的是挺向往的。
原來她最羨慕的不是天天在家招貓逗狗的富太太,而是能有個店面,在店面里面做生意的老板娘。
不用風(fēng)吹日曬,也不用遭受別人白眼。
原來家族聚餐的時候,曹婷婷一見到他們一家人,總會蹙眉掩住口鼻,一副嫌棄的模樣。
現(xiàn)在她不會再受到這種待遇了。
“然然,你別為媽媽操心了,我跟你爸還有點繼續(xù),哪能什么都靠你!”
“媽!這是什么話!養(yǎng)兒防老!我現(xiàn)在有了一些小錢當然是孝敬你跟我爸!”
蒼然拉著臉,明顯有些不樂意了,“再說,您想出去上班,不就是不想在家干呆著嗎?要不這樣,我花錢把店開起來,您做老板娘,自負盈虧如何?”
蒼然這話說的,程云好像都沒辦法反駁了。
被她說通了以后,蒼然扶著奶奶上樓了。
在一旁喝茶的蒼海飛搖了搖頭,“這孩子真是做生意的料,你看三兩句就把她媽這榆木腦袋給說通了,我跟你說,以后別老跟孩子說這些見外的話,多傷孩子自尊啊,什么你的我的,不想覺得自己沒用就多干點,你看我不也求上進呢嗎?咱倆不能讓孩子比下去,到不了她那高度,也不能混吃等死!”
蒼海飛這話說的有道理。
程云頻頻點頭。
聽著聽著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我說你剛跟人家教授學(xué)了幾天,怎么跟我說話還一副教授的派頭了呢?你教育誰呢?”
“不敢不敢,我哪敢教育您啊?!?br/>
他們倆有說有笑的,蒼然回了房間。
本來想把魏半瘋介紹過來的事情沒有完成,以后再說吧。
奇怪的是那兩只動物今天沒有出來給她搗亂。
蒼然還突然有些不習(xí)慣。
趁他們不在,蒼然沒有早睡,而是開始復(fù)習(xí)。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學(xué)新課程了。
都開始復(fù)習(xí)。
期末考試的成績決定初三分班,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所以接下來幾天,她的時間還是那么的緊。
中午幾人聚在一起吃飯,時間都縮短了。
“你們說,這是南哥第幾天不出來跟咱們一起吃了?他不會是處對象了吧!”薛元偉有些疑惑。
“不能吧!這么多年也沒聽說南哥有過什么對象,要畢業(yè)了他不能這么不分輕重啊?!?br/>
陳建凱搖了搖頭。
大家最近除了復(fù)習(xí),最八卦的就是梅南了。
自從班銳走了,他好像就有點不正常了。
雖然跟然姐之間和好了,但他個人還是有點怪怪的。
“別看南哥平??赡苡悬c不靠譜,但在關(guān)鍵事情上,他真的沒有掉過鏈子,應(yīng)該不是處對象了?!?br/>
“再不吃面糊了?!彼麄冇懻摰恼饎艃耗?,蒼然突然打斷了他們的話。
因為節(jié)省時間,最近大家都沒有出去吃,全都在解決食堂了。
“然姐!你也不知道南哥怎么回事?還有四天就中考了,他咋魂不守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