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穿上衣裳,唐謐都感覺自己還是赤-裸的。肌膚上仿佛還存留了滾燙的吻痕。唐謐無比地想要發(fā)泄,可是忽然地,她只覺得背后發(fā)涼。待她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這原本溫暖的,令人意亂情迷的甬道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鏡子。
她的心思一沉。
她不知道這鏡子是何時出現(xiàn)。這時候卻恰好堵住了來時的路。而那甬道深處,卻是黑黝黝的,望不見盡頭。
“周師兄!師兄!”這可不是置氣的時候,她大叫了兩聲,不成,再用了傳音,詭異的是,她的神識完全出不去。
這鏡子將她與周嘉云完完全全阻隔了開來。這散發(fā)出的強大威壓,令她不由自主地戰(zhàn)栗。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空氣漩渦之下,竟然有這樣的地方。處處都透著詭異。這些手段,分明不是想將人置之死地,卻又讓人失去了心志,做出完全跟自己不符的事情來。
她小心地走近那個鏡子。這時候,那鏡面,如同水波一樣,開始涌動,在鏡子上,緩緩出現(xiàn)了,三個扭曲的大字——她努力辨別,才認出這是“虛空鏡”三個字。
虛空鏡,聽這名字就不簡單。她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控制,明明知道危險,卻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撫一下鏡面,誰知道她才伸出手的剎那,她的身子就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地面上飛起來,往鏡子里沖進去……
“啊——”
*****
白霧,茫茫的白霧……讓人睜不開眼……都不知道顛簸了多少下,唐謐才跌落在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她全身都跟散架了一樣。
這次歷練,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呀。
“唔……”唐謐痛苦地爬了起來,誰知道還沒站穩(wěn),就被人一把抓住叫道,“阿謐,你在做什么,還不快跟我來?惹惱了道君,看你怎么辦?!?br/>
抓住她的是一個穿著透明的宮裝的侍女,這種薄如蟬翼的衣裳,層層疊疊地堆積在她身上,的確花樣繁復(fù),十分美麗,可也若隱若現(xiàn),看得唐謐臉紅心跳??墒且坏皖^,卻發(fā)現(xiàn)自己也穿了那樣的衣裳。若是不小心,胸口的兩點就被人看光了。
她確定,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虛空鏡中的世界,如若不然,怎么連衣服都一下子換了?
沒想到,一個鏡子中,也藏著一方天地。
可這又是什么地方?只見亭臺樓閣,莫不是極盡奢華,金磚鋪地,滿園名花。
可這侍女口中說著“道君”,這分明說明這主人,應(yīng)該是個修士,而且是個元嬰期的大修士才對啊。
那侍女名叫阿華,這時候一邊拉著唐謐走,一邊教訓(xùn)道,“阿謐,伺候道君是咱們的福分,你呀,可不能再這么毛毛躁躁了。等一下你給道君呈上茱萸果,興許他一高興,就幫你提升一個境界了呢。”
唐謐確定這個鏡中世界的主人是個元嬰修士,只不知道這元嬰修士,與外面那個洞府的主人,是什么關(guān)系。
她心中大為警戒。但同時,也分明知道,她與這幕后的主人的實力,差距猶如天地。只不知道,對方讓她扮演侍女,心中存的是什么意圖。
阿華帶著她走進大廳,卻見十幾個美貌的女子都穿著相同的透明宮裝而站著,儀態(tài)優(yōu)美,面帶肅穆。阿華將手中的茱萸果遞給她,示意她上前。
正中央,正躺著一個袒胸露背的男人,他容顏俊美,目露邪肆,烏發(fā)隨意地散落,一雙桃花眼正肆無忌憚地掃過面前的女子。
這,便是那元嬰修士了。修為深不可測,單單站在他的面前,唐謐就感覺不寒而栗——這可是比那紅綾仙子還高了一個等級的修士。元嬰修士,在整個明光界,也不過三位。
縱然這虛空鏡有可能幻化出的是一個幻境,她唐謐也如同一只小螞蟻一樣。
不過,如果真的要她死,就不會花這么多心思了。
唐謐將茱萸果捧上,那元嬰修士只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就別眼過去。阿華忙對她使眼色,讓她退下來。
這時候,侍女中自動出列了兩位,身姿婀娜,面容嬌艷,扭著身子走向了那元嬰修士,嬌笑道,“道君,不如奴婢伺候您食用這茱萸果。”那道君無可無不可,只微微垂了眼,身子向后傾倒。
那美人兒從盤子中拿出一個果子,竟是放入了自己口中,唐謐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美人兒將這果子嚼碎,而后,竟是湊到那道君身邊,將口中的茱萸果,慢慢渡了過去……
那道君,原本面容淡漠,此時忽然睜開雙眼,目□光,如一只出匣的猛虎,忽然狠狠地吸那美人的嘴,大廳里立刻響起來那奢淫的聲音。那一只手,卻是狠狠地往她的胸前抓去,將那兩個奶-子揉捏得如同面團一般,一時之間,那女子的呻-吟聲便不絕于耳。
“啊……嗯……啊”像是痛苦,又像是極為歡樂。
道君將身子撐起,轉(zhuǎn)身將那女子摜到那躺椅之上,另一名侍女連忙幫忙將她弄得不著寸縷,而自己的身上的衣裳也三下五除二脫光,才去將道君的褲子解開。
而后,將自己的小臉往那道君的褲襠之間一擠,開始聳動起來。
唐謐只看著那道君的臉色變得十分精彩,一會兒像是痛苦壓抑,一會兒又是微微而笑,忽然一把將那女子的頭給撥開,像餓虎撲食一樣往躺椅上的那位美人兒撲去?!鞍 睗M足又痛苦的大叫,引得那侍立著的其他侍女,都面帶□,有的已經(jīng)悄悄摩擦著雙腳,似是恨不得自己便是那被蹂躪、被鞭撻的那一個。
那個剛才用嘴伺候道君的女子,此時也緊緊抱著道君光滑的大腿,似乎隨時在等待自己的機會……
唐謐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元嬰修士?這大大顛覆了她的認知。在她的認知里,所謂修士,雖然不是以往里說的那種斬妖除魔的衛(wèi)道士,但也至少要走正途——這個元嬰修士,這種行為,怎么也能修煉至元嬰?
她迷茫了……難道這是邪修?邪修是人類修士中的一些人,專門走歪門邪道,通過各種血腥手段,掠奪別人的修為和法寶的修士。
可這要是邪修,必然喜怒無常,她不明白這一番做作是為了什么,只不知道,她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正在這時,大廳里忽然升起了一聲慘叫,卻見那個被道君蹂躪的女子,“啊——”地大叫一聲,忽然便口吐白沫,渾身抽搐,暈厥過去。說這是她達到了高-潮,卻又處處透著詭異。因為她分明全身泛青。從那女子的腹部處,又冉冉升起一團光暈,只見那道君將那光團吸入,滿足地砸吧了一口,然后將身子抽離。
而后,另外一個翹首以待的女子,又緊接著替補而上……
元嬰修士的體力驚人,這些煉氣期的侍女,縱使上百個也不能令他泄了元陽的。
唐謐只眼睜睜地看著這荒謬的一幕,覺得巨大而無措的危機感,籠罩了自己的全身……
這——分明便是爐鼎!電光石閃之間,唐謐忽然領(lǐng)悟。這不就是采陰補陽的手法,來達到增長自己修為的目的呢?可笑這些侍女,還以為通過這道君的點撥,能令自己的修為大增……最后不只剩下一具干尸就便罷了,還想提升修為嗎?這就是做夢!
眼見著還安好的侍女越來越少,正當(dāng)唐謐覺得快要輪到自己的時候,她反而由焦灼的狀態(tài),變得鎮(zhèn)定下來。
這元嬰老怪,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她便以靜制動,等到最后一刻。
唐謐的手中,握著不少靈符,爆破符、火引符……只是,她似乎感覺到,那元嬰修士,在“百忙”之中,也回過頭,似笑非笑地掃了自己一眼——只那一眼,她便感覺自己被看穿了。
只是他原本帶些嘲諷的臉色,忽然變得青白起來。
誰能令一個元嬰道君變色?他忽然將廣袖一甩,那大廳的門,噼里啪啦一聲,碎成一團,外頭滾進一個作道童打扮的男子,此時屁滾尿流地跪在那道君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道君,弟子……弟子對不住您!”
烏黑如墨的頭發(fā),瞬間變得狂亂。道君的身上早就已經(jīng)衣冠楚楚,只有那些個“爐鼎”們,還玉體橫陳,混雜著木門的碎片,構(gòu)成一片狼藉的大廳的一部分。
他的青白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只帶些淡漠地問道,“你剛才傳音給我……那溫云道君,怎么了?”
“溫云道君……溫云道君她……困在萬妖塔了,恐怕在坐化之前,都不能脫困而出了……”
“哦?!彼麚]一揮衣袖,只一個人掉頭,便往內(nèi)室走去了。
他先前如此激動,此時反應(yīng)卻極為平淡。像是聽說了不相干的人的命運??蛇@刻意的冷淡,越發(fā)顯得欲蓋彌彰起來。
只留下一地的人,面面相覷。
溫云道君……?唐謐的心都漏跳了一拍:怎么會與溫云道君有關(guān)?
那千年前了不起的偉大的女修,曾經(jīng)一統(tǒng)天下的女修士,怎么會與這個用爐鼎修煉的元嬰男修,有著關(guān)系?
這虛空鏡想讓自己看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是我的目標(biāo),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