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恩無法想象和小丑能成為好朋友的是哪種人。
還說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是小丑,哥們兒,這世界上難道就沒有你在乎的人了嗎?
貝恩沉默了下來,看著卡爾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走到隔壁的門前,說道:“大個子,這門兒怎么開?”
貝恩沉默著走過去就是一腳,不要誤會,踹的是門。
卡爾一進來就看到了那張慘白的笑臉,他面帶笑容,將小丑解救了出來,小丑看著這個黑色鹵蛋頭的陌生人,笑著說道:“嘖嘖,見面不如聞名啊,神秘客?!?br/>
“你這糟糕的品味讓我有些懷疑那個幽默的男人是不是你?”
“聽著,你這種對帶著蝙蝠面罩和有著屁股下巴喜歡說deep,dark,fantasy的男人情有獨鐘的人,好像不配提審美一次?!?br/>
“好吧?!毙〕笮χ鴱目诖锩鲆欢淦茽€的鮮花:“就當是我對你的賠禮?!?br/>
“那還是算了,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搞出什么笑氣把我變成只會傻笑的精神病?!?br/>
小丑瞥了這貨一眼,你還用變?
但他還是笑著說道:“不不不,把你這種有趣的人變成那樣就太可惜了?!?br/>
卡爾終究沒有接過那朵鮮花,小丑也沒有硬是要塞給他,而是把那朵鮮花收好,放到口袋里。
“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當然是等你和蝙蝠俠玩完以后再去找他,你要是能把他玩壞那就更好了,但是你要是被玩壞了,那請放心,我會去玩他的?!?br/>
你們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啊!
貝恩沉默不語,事實上如果有的選他根本不會跑到這里,他和小丑根本不是一路人,奈何哥譚市像他這樣的正常人已經太少了,稻草人那家伙天天吸那個逼恐懼毒氣把腦子都吸壞了,小丑更不用說,螢火蟲那個縱火犯也一樣,畢竟縱火犯沒一個腦子是正常的,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看起來更沙幣的神秘客。
貝恩想想都有點心累,和你們這些蟲豸一起怎么能推翻蝙蝠俠?
“hello,貝恩。”小丑打了聲招呼:“謝謝你把我放出來?!?br/>
“哪怕沒有我,你也能出來,小丑?!必惗骼淅涞卣f道,他看著眼前的白臉綠毛和黑色鹵蛋勾肩搭背的樣子,突然就有點心疼蝙蝠俠。
“嘿,貝恩,聽說你是有名的正骨師傅,有考慮過為蝙蝠俠正一正骨嗎?最近聽說他腰椎不太好?!笨栒f道,貝恩沒有說話,反而是轉身就走,但是心里突然感覺,如果計劃成功的話,就這么殺了蝙蝠俠好像有點太便宜他了,確實應該讓他感受痛苦!
“有機會一起吃個飯??!”
“一定一定?!?br/>
蝙蝠俠開著那輛拉風的蝙蝠戰(zhàn)車去往市中心,他看向監(jiān)控,那個熟悉的背影讓他有些恍惚。
“塔利亞,你準備,做什么呢?”
蝙蝠俠遇到紅燈,看都沒看,直接踩著油門沖了過去,馬路旁一個提著小包的女士牽著一個小姑娘的手,看向遠去的蝙蝠戰(zhàn)車。
“麻麻,你不是說不能闖紅綠燈嗎?”
“沒錯,孩子,那個人沒有素質,所以會這樣做?!?br/>
“難道他麻麻沒有給他說不能闖紅綠燈嗎?”
聽著小女孩的話,女人很溫柔的說道:“也許他沒有麻麻呢,所以不知道這種事情。”
蝙蝠俠顯然不知道自己家已經后院著火,雖然阿卡姆就像人盡可夫的碧池一樣,是個壞蛋都能劫持阿卡姆,但是蝙蝠俠就像舔狗一樣天真的相信阿卡姆是絕大多數惡棍們的歸宿,這么一想,他倒是和小丑有著共同的愛好。
直到他去往案發(fā)地點,才收到了管家俠的消息:“老爺,阿卡姆里面的病人都被人放出來了?!?br/>
蝙蝠俠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了?!?br/>
另一邊,卡爾和小丑分開后,直接跑出了阿卡姆。
雖然身體有些廢,但是觀察者之眼還能用,直接利用這個能力在短短一天之內就收集到了需要的材料和器材。
他跑到一座工廠里,觀察者之眼一瞪,好心的工廠老板就答應借他用一下工廠里的機器。
于是粗淺的做了點小裝備的卡爾決定去找個好捏的軟柿子,最好是有錢又有勢力的那種。
冰山餐廳,一個矮小的身影正往里面走去,他很喜歡今天的菜品,惠靈頓牛排做的恰到好處,能夠稍稍彌補他受傷的心。
企鵝人走到冰山餐廳的二樓,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一個機靈的年輕人遞上一條手帕,他贊賞的看了眼年輕人,擦了擦嘴,隨后將手帕收好,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
年輕人眼中閃著的光芒讓他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那種光芒叫做野心,恰好,他最不怕手下的人有野心,只需要他們有足夠的能力,或者至少做到有腦子,不干蠢事。
眼前這幾個蠢貨顯然是標準的反例。
“說說吧,他是怎么死的?”企鵝人看都沒看眼前幾個跪在地上顫抖的年輕人,開口說道:“哼,真不知道誰給你們的膽子逃出哥譚,真當這里的規(guī)矩不存在?”
“大哥他是被一個怪人打死的?!睘槭椎哪贻p人咽了口唾沫,說道:“蝙蝠俠也在場,他把那個怪人抓走了,然后叫我們離開哥譚。”
企鵝人看著眼前的幾個蠢貨,眼中閃過一絲憐憫,連撒謊都做不好,真是愚蠢,年輕時的自己要是像他這樣,早就沒命了!
“我討厭別人騙我,孩子,說說吧,你隱瞞了什么?”
“我,我沒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
“嗤!”企鵝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渾身顫抖,就像一頭丑陋無比的帝王企,在看著獵物,露出那交錯恐怖的尖牙。
“蝙蝠俠不會讓任何人離開這里,蠢貨,他只會給你兩個選擇,要么被打殘,然后去自首,要么乖乖去自首,別找麻煩?!?br/>
“現在,你給我?guī)砹寺闊?!”企鵝人盯著他,說道:“說說吧,你還有最后的機會,孩子?!?br/>
“我說!我說!”年輕人哆嗦著說道:“那個怪人,那個怪人是個渾身赤裸,帶著黑色頭套的怪人,他一槍殺了大哥!然后......”
“繼續(xù)啊。”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眾人耳邊:“然后呢?”
企鵝人轉頭看向天花板,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男人貼在墻上,對他打了聲招呼:“你好啊,企鵝人,我事先聲明,我是出于自衛(wèi),是他先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