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鋒芒微露
“你……”有些歉疚,可是,又不知道怎么道歉。眼前這個女生的眼神太過淡漠了,仿佛之前的事情都與她無關(guān)一般。手指上還是紅彤彤的一片,可是,她沒有哭著喊疼,也沒有責罵自己。好似,好似她自始至終只是站在一邊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鬧劇罷了。
眼前酷似墨墨的眉眼,這一刻突然變得清晰起來,這人雖然側(cè)臉和墨墨很像,可是,這一刻淡漠的眉眼,是墨墨活著的時候絕對不會出現(xiàn)的。那個怕疼的姑娘,若是自己這般捏著她,早就眼淚汪汪的叫喊出聲,哪里會不聲不響,甚至還看了出戲?
早就在藍晨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藍躍就提醒他,這人和墨墨不一樣。他其實早就看的出來的。只是回憶里的事情太深,總是會讓人的記憶恍惚。所以,即便藍躍一直告訴自己,眼前這人不是墨墨,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把她當成墨墨的替身。知道這一刻,白莫樆的輪廓最終完全清晰起來,這人絕對不是薛墨,從來都不是!
過去不是,現(xiàn)在不是,將來就更加不可能了!
白莫樆并不在意眼前這人的看法。一旁的十二早就等著急了。如果不是她那會子攔住,十二早就沖過來擰掉藍躍的手了。又怎么會任由他捏住她的手,變得這么紅?所以,她目前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回去敷冰袋。不然,自己這手明天肯定腫。
“走了”
并沒有發(fā)怒,眼睛平靜的如同以一汪沉沉的湖畔。一時間倒是讓藍躍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
僵硬著身體,藍躍隨著白莫樆回到了休息的地方。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休息地的人,沒一個搭理他。十二是本來就是這樣子的面癱臉,一直冷著。
可是,就連一開始和自己說說笑笑的吳助理這會子也不再理會自己。笑嘻嘻的臉上,就連他這個神經(jīng)有些大條的男人都發(fā)現(xiàn)了強烈的不滿。再看看白莫樆,但懸著一只手,似乎連拿個杯子都很勉強。內(nèi)心更加的愧疚了。不過也好奇,為什么這人一句話都不說呢?如果白莫樆當時讓他放開手的話,自己也不會不聽的。
十二看見白莫樆回來了,一個箭步的沖上前去,把早已準備好的冰袋放在了白莫樆的手上,在紅彤彤的地方,慢慢的揉搓,表情雖然依舊僵硬。但是,越發(fā)輕柔的動作還是可以看出十二心里的心疼。剛剛還柔柔淺笑的小夫人,拍了個戲下來,竟然被折磨成了這樣子!
不免,十二對著藍躍有些怒目相向,這個男人是沒有腦子么?下這么重的手?眼神越憤恨,手上就越輕柔。生怕弄疼了眼前這人。
白莫樆其實也只是在冰袋放上來的那一瞬間皺了皺眉,之后,還是一開始的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墒牵壳俺烈值臍夥?,令坐在角落里一直看著的吳曉有些訝異。這一瞬間,他以為看見了總裁。只有尹奕,才是這樣的克制內(nèi)斂的性格。竟然不知不覺的影響這么多了么?
吳曉想起昨天辦公室是總裁的模樣。當時不覺得,現(xiàn)在回想,卻不難發(fā)現(xiàn)有些小夫人的性格在里面。那樣的總裁,又怎么會惡趣味一樣的去捉弄自己?想起小夫人每去總裁辦公室,總是喜歡先探一個頭出來,然后等到總裁發(fā)現(xiàn),才會進總裁的辦公室,可不就是捉弄人么!
愛情里面,兩個人互相影響,互相轉(zhuǎn)化各自的特點。其實,如果特別熟悉兩個人,比如吳曉,就會看的出來。這個在心理學里,被稱為“鏡子效應”。
不過現(xiàn)在不是關(guān)注這個的時候。白莫樆的手此刻通紅一片,往日里輕松水嫩的手指變得有些刺眼,吳曉不禁對著藍躍冷了幾分臉色。
他可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他們總裁的妻子,是尹奕捧在手心的人。即便是總裁自己也從來沒有舍得弄疼過小夫人。更不要說他門這些跟在尹奕后面的人了。
白莫樆速來話比較少,可是無論是待人接物還是其他,總是大方得體。教養(yǎng)體面總是給人給的滿滿的。怎么會舍得打,怎么會舍得弄疼這么一個不可多得的小寶貝。人心總是偏向生長的。自然是心疼自己家的多一點。
確實,剛剛?cè)握l都看得出來,藍躍的情緒已經(jīng)失控了,和藍晨兩個人都是沒有一點思考能力的。但是,憑什么把小夫人弄過來當出氣筒?
吳曉在白莫樆的手被裹上大大的冰袋的同時,把藍躍揪到一邊。眼神里面半帶警惕,半帶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