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六道輪回而去的時候,冥河還在想著這傳說之中的大能為何找到自己。
第一想法倒是莫不是哪里得罪了對方。
但是他未曾說過對方什么,甚至就連其弟子也未曾得罪。
即使是這平心建立六道輪回,他也未曾多說什么。
現(xiàn)在找到自己,莫不是要收自己為徒?
當日紫霄宮,女媧大鬧,鴻鈞未曾怪罪。
他便是早早羨慕了女媧的氣運,竟然能夠拜這位為師。
今日這位前輩來找,他第一時間,便是想到這收徒的事情。
若是你能夠拜這位為師的話,定然是最好的結(jié)果。
只是不知道此事能不能成而已。
心中懷著些許的忐忑,是生是死便是看這一次了,也是應(yīng)了那句富貴險中求的道理。
到了六道輪回之地的時候,看這那無數(shù)的亡魂,亦是看向了六道輪回之地。
隨即便是忍不住開始說著。
“平心道友,如此多的亡魂,怕是難以短時間的處理吧?”
聞言,平心亦是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倒是難處理,這些亡魂我現(xiàn)在還在想著如何處理,今天找到道友,便是因為這件事。”
亡魂難處理,找自己有何用?
冥河心中疑惑諸多,他修的乃是殺道,壓根不是這輪回之道。
找自己有啥用?
難不成上去把這些亡魂全殺了?
想來也不可能,若是全殺了,還要這六道輪回有什么用處?
只是片刻之后,冥河便是疑惑的開口說道。
“道友,這和我有關(guān)系?莫非道友是想讓我斬了這萬千亡魂不成?”
平心直接了愣神,她可沒有想過,這個冥河竟然會這么想。
現(xiàn)在看看,找冥河,不告訴對方,對方還真的會這么想。
只是片刻之后,便開始解釋了起來。
“道友,莫要這樣想,我只是找道友借道友的修羅族一用,此法也算是修羅族的一番機緣?!?br/>
聞言,冥河心中又戒備了起來。
這說是機緣,但是涉及修羅族,冥河便是戒備了起來。
雖然創(chuàng)造了修羅族未曾讓他成圣,但是亦是給了他不少好處。
甚至還外加上了不少的氣運,若是要動這修羅族的話,他自然是不同意。
“道友,還請細說,若是對我修羅族不利,我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和道友做過一場?!?br/>
只是平心,嘴角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只是未曾說話,一路來到了程躍面前的時候,才算停了下來。
“前輩,這便是冥河道友?!?br/>
冥河亦是看著面前的年輕人,這倒是和他所想的沒有什么區(qū)別。
沒想到這位竟然是這幅模樣,這樣子出去,的確讓人想不到是什么高人。
畢竟他們這些準圣,一個個的出門都是霸氣模樣,哪像這位,感覺和個嘍啰差不多。
只是這些想法,也就在心中想想而已,若是真的讓他說出來,可沒有那個膽子,若是說出來,說不得自己便是死在了這里。
甚至他的血海估計也保不住他。
當日鴻鈞一念之間,便是將巫妖大戰(zhàn)的現(xiàn)場給定住了。
誰知道這位是不是比鴻鈞來的更厲害。
而且這位還不是圣人,而是最強的以力證道。
想及此事,亦是恭敬的說著。
“冥河拜見前輩。”
程躍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隨即看向了面前的冥河,點了點頭之后,開口便是說著。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br/>
“倒是聽說過你的名號?!?br/>
冥河臉色一紅,便是低著頭開始說著。
“前輩,虛名而已,不知道前輩此番找到我有何事?”
程躍看著這里的時候,亦是搖了搖頭。
“倒也不算虛名,你倒是應(yīng)得起這句話,此番找你前來,乃是一番機緣?!?br/>
冥河心中一動,更加忐忑起來,若是真的要動自己的修羅族,那機緣不要也罷。
“這諸天萬界之下,諸多亡魂,單靠平心,處理起來比較麻煩,而這六道輪回之中,你修羅族倒是一個合適的人選?!?br/>
“可讓平心弄一些小的六道輪回,投入諸天萬界,而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讓修羅族之人,入了這諸天萬界,穩(wěn)定這六道輪回的穩(wěn)定,其中構(gòu)架,我已具是教給了平心?!?br/>
“六道輪回,乃是大功德之事,你可愿意?”
冥河聞言之后,便是看著面前的情況,有些許激動,這件事,的確是算是一件功德之事。
六道輪回的功德,乃是源源不斷的,而不是如同建了一個族群這般,一次性的。
想想似乎也并不不可,正欲答應(yīng)之時,程躍卻再次開口。
“你的修羅族殺心過甚,若是去了六道輪回,需要讓他們清楚自己該做什么,若是善動的話,便是什么結(jié)果,你應(yīng)該知道。”
冥河聞言點了點頭,再看向平心的時候,卻是意識到了,這是給平心撐腰來了。
看來這位和平心的關(guān)系亦是不一般,雖然不是弟子,但是想來應(yīng)該是差不多了。
程躍繼續(xù)看著平心開口說著。
“這六道輪回,也可從巫族和人族來選,亦或者妖族,諸天萬界太大了,還需多個種族分而管之,若是只有阿修羅族的話,便是有些許的不安全?!?br/>
這話說的,冥河感覺是針對自己的,不過卻也不敢說什么。
若是涉及諸天萬界,他阿修羅族的人,的確不夠用。
此時的平心亦是眼前一亮,但是這巫族人選,卻也讓她有些許的難辦。
不是因為別的,單純只是因為不好去選擇而已。
畢竟現(xiàn)在看來,她已經(jīng)不是巫族之人了。
若是選擇了巫族的話,她亦是不好出手,此事的話,只能等到之后再說了。
坐在那里的冥河和平心兩人看著面前的程躍,都是想著什么。
冥河倒是有些許的激動,若是占了這六道輪回的功德,阿修羅族氣運大漲,亦是他的好處,只是看著面前的程躍的時候,跟著忍不住開始說著。
“前輩,晚輩有一事想問?!?br/>
聞言程躍站在那里,倒是有些許好奇,這個家伙能有什么事情想問。
冥河自然是開口急忙開始問著。
“前輩,不知晚輩可有證道之機?”
程躍看了一眼冥河,便是不想說話了,這個家伙有個屁的證道之機。
要不是這次沒有阻撓平心化輪回,說不定早就死了,還說什么證道之機,這件事就是做夢的想法。
不過這個話,程躍也懶得說,而且對方這三尸之道,想要證道只能是成圣。
天道圣人,圣位已定,現(xiàn)在看看的話,也就地道和人道了。
人道這個家伙不要想了,程躍有自己的想法。
三皇五帝這些人位置都不夠,肯定分不出去的。
若是地道的話,全看平心了,估計位置也不夠的。
這個家伙就是沒啥證道的機會,若是自己有大毅力的話,說不定解決了三尸合一的問題,最后證道也不是不能成。
但是殺道證道這個結(jié)果,估計比之魔道的話,也差不到哪里去。
殺天殺地,殺眾生。
殺道必然會走到這一步,到時候,估計生靈涂炭的結(jié)果。
不說毀滅所有生靈,應(yīng)當也差不多。
若是說以前有些機會的,但是現(xiàn)在的話,這種事情,簡直是不可能的。
不說別的,就鴻鈞也不會同意,而且洪荒之上的話,諸多準圣,若是聯(lián)合在一起,這個家伙到時候也沒辦法成了這件事情。
所以這個家伙證道的話太難了,但是對方的道已經(jīng)是固定了,是徹底沒有辦法的,想到這的時候,程躍整個人已經(jīng)無語了。
亦是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對方,便是不確定的點了點頭。
給對方留下一個希望吧,以免這個家伙道心崩了。
說不定這么慢慢修行,對方你能夠找到辦法。
這個和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眾生皆有機會證道,以力證道固然困難,但是潛力無限,天道圣人,說是圣人,不如說是......”
說到了一半,程躍還是放棄了,其他的沒有說出來,只是看著面前的情況之后,整個人已經(jīng)愣住了,隨后便是跟著說道。
“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便要離去了,其他的事情,便是需要你們來商量了?!?br/>
說完直接朝著洪荒而去。
兩人看著遠去的身影,解釋行禮。
這樣一幕的時候,冥河心有好奇,便是忍不住朝著平心看去。
“平心道友,這個前輩剛剛是不是沒有說完?”
平心自然是跟著點了點頭,只是后面的事情,她知道,卻也不敢亂說什么。
雖說現(xiàn)在在冥土之地的時候,她有著比肩圣人的實力,但是還是和那個天道有差距的,若是這個時候說天道的壞話的話,那簡直就是在作死。
這種事情他沒有那么沒有理智,只是看著面前的冥河之后,便是跟著說道。
“其實這個事情的話,我也不知道,不過道友亦是有著證道之機,便是努力下去便好了?!?br/>
冥河自然是點了點頭,這是千萬年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說著邊看著平心說著。
“平心道友,我等還是商議一下輪回之事吧?”
平心點了點頭,隨后再看著千萬年積存下來的亡魂的時候,亦是有了些許的想法。
“也好,道友請。”
說完之后,兩人朝著輪回而去。
冥河亦是跟了上來,這六道輪回之地,他還未曾見過,的確心中有所好奇,如今能夠看上一看的,的確算是一件好事。
最后兩人朝著其中而去的時候,冥河也好奇感受著六道輪回的妙用。
只是心中有所驚訝,這六道輪回意識算的上一個功德之地了。
其中六道健全,皆是靠著眾生的功過劃分而來。
程躍出了這六道輪回的時候,心中沒有什么想法。
只是迅速的朝著人族而去。
伏羲已經(jīng)投胎了,此時回到了人族之中,說不得還能見證伏羲的誕生。
最后來到了人族之后,便是看著其內(nèi)喜氣洋洋的,此事的人族神嬰已經(jīng)是到了二十多歲了,已經(jīng)是青年模樣了。
而且修行的速度,在功德加持下,亦是達到了金仙的修為。
此時亦是算的上,人族最天才的存在。
但是程躍看著這個家伙的時候,心中卻多了諸多的想法。
“要不先暗中觀察一下這個神嬰,說不得,其中還有諸多的算計?!?br/>
說完之后,便是盯上了這神嬰,只是看著神嬰的時候,程躍整個人便是奇怪了起來。
這個神嬰此時正在人族部落的群山之中,一邊看著無數(shù)百獸,一邊隨手便是摘了身邊的書葉便是放入了口中。
手中甚至還在畫著什么東西。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程躍整個人愣住了。
“該死,這個家伙難不成是想把三皇五帝的功德提前先搶了不成?”
說完之后,程躍便是看出了對方的不對勁,若是這個家伙真的就把這些功德全部拿到了手中,人族三皇五帝怎么辦?
而且,這個家伙拿這么多功德,萬一對人族圖謀不軌的話。
到時候,就算是他發(fā)現(xiàn)了亦是晚了。
畢竟這個家伙就占用了這么多的功德。
說完直接揮了揮手,那當初的神嬰此時已經(jīng)是雙眼出現(xiàn)了迷茫之色。
開始慢慢朝著部族而去,程躍這才點了點頭。
“這件事不能讓你完成,你便是回去好好修行吧?!?br/>
“至于這些功德,還是交給人族的三皇五帝來完成吧?!?br/>
說完之后,程躍便是朝著圣母廟而去。
只是他剛離去的時候,神嬰迷茫的眼神轉(zhuǎn)而便是恢復了。
只是朝著一個方向看了看后,便是繼續(xù)朝著人族而去。
程躍回到了圣母廟之后,程躍便是看著面前的女媧。
女媧亦是起身,看著面前的程躍之后,便是恭敬的說著。
“師傅?!?br/>
程躍點了點頭,隨即便是看著女媧,開始詢問了起來。
“那個神嬰,這些年,可否坐了什么事情?”
女媧搖了搖頭,隨后便是說著。
“這個神嬰,說來奇怪,整日就是修行,或者在山里面找些草葉子吃,還有畫一些亂七八糟的圖,甚至還帶領(lǐng)人族的人出去打獵之類的,倒是沒有什么異常。”
程躍瞬間就無語了,神農(nóng)嘗百草,還有先天八卦都快被這個家伙搞出了,你還在這里說沒什么異常。
帶領(lǐng)人族狩獵,無非就是建立威信,這個家伙是要稱人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