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輕笑著插嘴:“那時候老酒鬼天天教我喊‘娘娘’、‘爹爹’,誰想我一句‘美人’剛出口,就氣的她吹胡子瞪眼睛像要跟你拼命似的,哈哈~”
蘇念被她哄地笑了笑,仔細拿著藥膏給她涂上,繼續(xù)道:“人都有自己的命數(shù),有些事情知道了不如不知道來的輕松。我還想,說不定你是神仙,天機不可泄露,只要能在你身邊就好?!?br/>
“那不一定,我可能是妖怪,專門過來勾引你,把你拉上床然后吃干抹凈,讓你一輩子做我床上的奴隸?!鼻逶绿е约旱氖种割^乖乖讓念念上藥,說到最后還壞壞地做了個鬼臉嚇唬他?!鞍鑯”
“噗……”蘇念很給面子地噴笑,然后合上藥膏的蓋子,洗手繼續(xù)切菜。晚宴上都沒怎么吃東西,要多做些了。
見他不怕,她又上前湊了湊,趁蘇念洗手,‘啵’一下親到了念念的唇上,得意地看到蘇念白里透紅的耳根不敢再繼續(xù),她怕趕跑了他沒人幫自己做飯,趕緊跑到灶臺旁邊裝乖燒火。
得夫如此,她復(fù)何求?
跟蘇念從小廚房出來,清月手里提著食盒,蘇念手里端著清月給他做的小菜跟故意準(zhǔn)備的桂圓蓮子湯,羞赧地不去看她。
親自將念念送回房間,水墨鬼魅一樣地在她轉(zhuǎn)身時落到了她身后,對她耳語:“‘太女’從宴會結(jié)束后飛書問主子,是否需要幫助。”
她家的子昂小受回歸,要那個貍貓男人幫?她還沒這么廢物!清月挑眉,沖水墨黑心一笑,水墨霎時起了一身雞皮。
“告訴他別操心,本王的男人本王自己管的好,難道他也想來本王的后宮湊湊熱鬧?本王不介意他頂著張女人臉,做后宮里最難看的那位~不知封個丑側(cè)王妃,他意下如何?”
水墨低頭抱拳,“是,屬下一定原話帶到!”太女那張面皮就算按在男人臉上也算是清秀可人,玉皇子的面容也被傳的天仙下凡,怎么一到主子這里全都變了味。她家主子的嘴,真的很損啊……
清月站在自己的房前默了默,抬起手,猶豫地敲了兩下門,沒人應(yīng)便自己推開走了進去。
靜靜地將食盒打開,擺好菜,眼尾掃過床邊,她家子昂已經(jīng)換了衣衫,但仍舊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像個仍在地上的玩具。
“徐子昂?吃飯啦~再不過來我非禮你了~”她脫掉自己這個世界的全部裝飾,還原最本質(zhì)的楚清月,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去,拉著他的胳膊拽他起來,“地上多涼,喜歡坐那里下回拿兩個墊子放地上,不然我給你做人肉墊子也成,報酬是讓我摸兩下,哈哈哈~”
將他按在桌子旁,自己對著他坐下,徐子昂一副冷淡漠然的神情,一點沒變。她用筷子敲敲他面前的碗,老媽子道:“哎哎,吃飯了,小的我辛辛苦苦做的飯,帝君你就賞臉吃兩口吧……”
帝君是她原來對她的愛稱,帝君,聽起來威武霸氣,但追根究底,帝王是個受嘛~
徐子昂的身子一震,因為她依然故我、從未改變過的關(guān)心。干枯的心像是吊上了點滴,在慢慢復(fù)蘇。冰冷的表情依然掛在臉上,但內(nèi)心深處寒冰在碎裂,雖然很慢,但總歸有了改變。
清月見他不動,拿起筷子用力塞進他手心,“我好不容易會做飯了,你倒是嘗一嘗!是不是你說的能毒死人?當(dāng)初還笑我不會做飯,有本事你明天給我做去,看看用木頭燒火難不難得倒你這大廚?”
自己塞了兩口飯,偷偷看著徐子昂的動作,見他手指動了動,趕緊收回目光,裝作自己在跟飯食奮斗。
徐子昂抬眸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慢慢抬手夾了一筷放進嘴里,沒有蔥花的味道。她還記得他不吃蔥蒜,像原來一樣,她給他買飯時都特意囑咐師傅:“不要蔥蒜啊大師!”
見她家子昂終于肯吃飯,清月樂顛顛地往他碗里夾菜,他吃一口,她添一次,徐子昂被她添飯?zhí)淼牟荒蜔┝?,抬頭淡淡看了她一眼:“太多?!?br/>
聽到她家子昂跟她說話,她像是打了雞血,嘿嘿道:“沒有沒有,你在長身體,多吃點好!這個個子對這個年紀(jì)來說是蠻高的,就是瘦了點,放心,我會把你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
徐子昂的眼神一暗,她知道自己踩了地雷,著急道:“不是!那什么,娃娃臉挺好看的!樣子都還沒長開,很有升值空間!你在我心里一點都沒變,真的!還是那么傲嬌臭屁一針見血!”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