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葉淳光帶著艦隊出海。
這次對岸島國出動了一支二十五艘戰(zhàn)艦組成的艦隊,企圖突破公海往我方內海推進,借此揚他國威,滅我方志氣。
并計劃以此改變公海地圖,把我方幾個小島劃入他國版圖。
葉淳光這次跟著前去,已經抱著必打一仗的決心。
對方科技比我先進又如何?
我們自有熱血之軀,堵住那侵略的炮口,保護我領海不受侵犯。
他們到了公海上,和敵方對峙,雙方僵持不下。
誰都不肯開第一炮。
敵方艦隊徐徐逼近,葉淳光站在第一艘驅逐艦上,拿著喇叭,用三種語言喊話,喝令對方立刻停止前進,否則開炮。
敵方似乎料定葉淳光不敢開炮,派兩艘戰(zhàn)艦拐了個彎,接著往我內海前進。
這種計策,很明顯是想把我艦隊分而治之。
葉淳光并不上當,警告三次后,直接命令開炮。
他已經是屬于正當防衛(wèi)了。
對方顯然沒料到,我方艦隊真敢開炮。
那炮彈直奔敵方兩艘戰(zhàn)艦,擊中一艘戰(zhàn)艦的甲板,把那戰(zhàn)艦炸成兩段,沉入海底。
另一艘戰(zhàn)艦眼看不妙,馬上調轉船頭,炮口對準我方艦隊。
可是已經晚了。
葉淳光親自指揮大炮,連發(fā)五枚炮彈。
第二艘戰(zhàn)艦被擊得粉碎。
海面上到處都是敵方的尸體和飄散的甲板碎片,海水瞬間就被鮮血染紅了。
葉淳光一秒鐘都不浪費,命令所有戰(zhàn)艦的炮口對準敵方其余戰(zhàn)艦。
他一言不發(fā),站在甲板上。
大紅色的國旗,就在他頭頂飄揚。
他手一揮,十枚炮彈都朝著天空沖去。
不過幾分鐘而已,敵方就損失了兩艘戰(zhàn)艦。
現(xiàn)在,還面臨著被炮轟的危險。
敵方已經來不及布陣,只好掉頭往回趕。
葉淳光并不放松,反而命令追擊。
都在公海上,這樣并不違反國際法。
島國日夜挑釁,他早就想給他們致命一擊。奈何對方一直試探,并不敢真打。
所以,今天,他要追擊,要嚇破他們的狗膽。
等戰(zhàn)艦追出兩百多海里后,葉淳光命令艦隊停止追擊,只在海面上一字兒排開,默默等待。
誰都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葉淳光靜靜地看著敵方遠去的艦隊,一揮手:“魚雷準備?!?br/>
他,要把這敵方的艦隊,全部毀滅。
至于后果,自然有我國外交部負責。
他的任務,就是要盡可能抓住機會,消滅敵方的生力軍。
深海內,一枚深褐色的魚雷,出擊。
幾秒鐘后,敵方艦隊中的兩艘戰(zhàn)艦突然沉沒,而剩下的幾只戰(zhàn)艦百忙中調轉炮口,向我方開炮。
葉淳光早有準備,下面發(fā)射魚雷,甲板上空開炮。
海上突然陰云密布,狂風卷著海水往甲板上瘋狂傾泄海水。
巨大的戰(zhàn)艦,在狂風之下,就像一片小樹葉,幾乎要被掀翻。
海水也跟著瘋狂,戰(zhàn)艦被顛得高高飛起,隨后重重擊打在海面上。
葉淳光牢牢地站在甲板上指揮戰(zhàn)斗,接著命令士兵開炮。
炮聲齊鳴,震耳欲聾。
葉淳光的指揮下,彈無虛發(fā),每一發(fā)炮彈都擊打在敵艦之上。
不過一瞬間的功夫,敵方的艦隊全部被海水吞沒。
狂風說來就來,等戰(zhàn)斗結束后,狂風停息。
可是我方戰(zhàn)艦的甲板上,也沒了葉淳光的身影。
他,被卷入了大海。
艦隊就在公海上搜尋,連著搜了兩天后,沒找到葉淳光。
茫茫大海,連個礁石都沒有。
他們根本找不到葉淳光。
擊潰敵方的喜悅,比不上失去戰(zhàn)友的悲痛。
艦隊不放棄任何希望,順著洋流整整追擊了一千海里,并且擴大了搜尋范圍。
海面上,還是海面以下,都沒有找到葉淳光。
接連搜了三天,艦隊不能再拖。
艦隊就停在公海上,桂旭東硬著頭皮給彭師長匯報情況。
戰(zhàn)況,彭師長和蘇愛國早就知道了。
戰(zhàn)事剛剛結束的時候,桂旭東給他打電話匯報戰(zhàn)果。彭師長和蘇愛國異常興奮。
葉淳光這次帶著一支只有十艘戰(zhàn)艦和驅逐艦的艦隊,和敵方二十幾艘高科技戰(zhàn)艦對陣,大破敵方。
把敵方的艦隊打成了碎片。
現(xiàn)在,連灰都不剩了。
可以說,我方大獲全勝。敵方的海上力量,基本上被我方打成了零。
估計今后二十年,島國都沒有力量覬覦我內海了。
而且,這次戰(zhàn)事并不是我方挑起來的,我方完全是正當防衛(wèi)。
葉淳光干得好。
他們掛掉桂旭東的電話就給上頭打電話匯報成績。
“干得不錯。接下來就是外交方面的事情,你們就等著英雄回家?!?br/>
結果兩個人左等右等,沒等到艦隊回基地,反而等來了桂旭東的電話。
當時是深夜,桂旭東直接打給彭師長。
彭師長吼桂旭東:“怎么還不回家?公海有什么好看的?”
“葉淳光呢,他怎么不打電話過來?”
戰(zhàn)況匯報,也是桂旭東打的。
這不正常。
桂旭東嗓音干巴巴的:“報告師長,葉副師長失蹤。我部搜尋三天,追擊洋流一千海里,方圓五百海里雷達探查,水下五十米搜尋,均無結果?!?br/>
嘭,
彭師長手里的電話筒掉落在桌面上,發(fā)出巨大的噪音。
這意味著什么?
作為一個老海軍,彭師長太明白這話里的意思了。
葉淳光,戰(zhàn)隕。
接到電話的那天,正是除夕之夜。
第二天,他和蘇愛國分別下基層去慰問。他守在基地,等著蘇愛國回來。
直到夜幕降臨,蘇愛國才下了船。
彭師長就在碼頭等著他呢。
“老家伙,怎么才回來?!?br/>
蘇愛國那張老臉上一絲笑容都沒有:“老彭,你怎么還笑得出來?”
葉淳光出事的消息,就是老彭打電話告訴他的。
彭師長背著手,六十來歲的人了,腰板還挺得筆直:“小小洋流,還能把我們副師長給吃了?你也忒沉不住氣?!?br/>
“我就不信,葉淳光會葬身大海?!?br/>
“我可警告你,不到最后時刻,你不許給我喪氣?!?br/>
蘇愛國明白,這個最后時刻,就是看到葉淳光的尸體。
他閉了閉眼睛,背著手走了。
彭師長緊跟著他回家。
蘇愛國沒好氣地回頭:“跟著我干嘛?我又不是你老婆?!?br/>
彭師長抬腳踢過去:“我家在你家旁邊,你說我不跟著你,能去哪兒?”
蘇愛國理虧,悶著腦袋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