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意找張凳子坐下,看著嚴清調(diào)酒。正在調(diào)酒的嚴清很認真,眼神非常專注,我看著他熟練的把一個橢圓形的東西扔上扔下,我也不知道那東西叫做什么,暫且就叫調(diào)酒瓶吧。他左右手不斷的變動著,可是每一次都準確的接住調(diào)酒瓶,他每次接住調(diào)酒瓶的樣子就像在對待珍寶一樣溫柔而又細膩。動作連貫、瀟灑,時不時的接住,打開,加入一些看不懂的東西,然后再拋,這樣持續(xù)了4、5分鐘的樣子。
嚴清拿出一個細頸、高挑的杯子,把調(diào)酒瓶打開,把里面的酒倒入杯中,那是一杯黃色的液體,在舞廳震撼的音樂以及眼花繚亂的燈光下晶瑩的散著光彩。接下來往杯里插入吸管,吸管是彎彎曲曲的,很好看。再在杯口插上一片檸檬片,一杯漂亮的酒就做成了。接下來他又如法炮制調(diào)制了兩杯,一杯是淡黃色,一杯是深黃色。
嚴清用一個托盤把酒都放上去,然后一只手端起托盤,一只手背在后背,走出來。樣子跟電視里的一模一樣,真帥。他先把兩杯酒放到欣他們的桌子上。
“美女,帥哥,請慢用?!蔽⑿Ψ?wù)。
“小姐,您的酒,請慢用。”他走過來笑著對我說。
我笑了一下,沒有回答。我端起屬于我的那杯酒,然后輕輕的呡了一小口,細細的品味一下。恩,酒味里面帶著淡淡的檸檬味,很香。我覺得很好喝,挺和我口味的,我又端起杯子。這次我喝了一大口,感覺很好。我一下就戀上了這個味道。
“再來一杯,很好喝?!蔽乙猹q未盡的對嚴清說。
“再來一杯你就醉了?!?br/>
“怎么會?你看我現(xiàn)在一點事都沒有,平時我一杯啤酒就倒了。”我剛說完就覺得頭暈乎。
“這酒后勁很大,得慢點喝,像你那樣喝容易醉……”
我沒聽見他后面說了什么,我感覺眼前的東西都在晃悠,然后就是黑暗。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出租車上了。頭有點疼,我晃了晃腦袋。
“你醒了?”我聽見了欣的聲音。
“嗯,這是要去哪?”頭依舊不舒服。
“去我家啊,我家今天沒人。反正你現(xiàn)在也回不去學(xué)校了,跟我去我家吧。”欣拉著我說。
“恩,也好。還好明天不用上課,頭暈死了?!?br/>
“叫你慢點喝你不信,這下知道厲害了。”嚴清從前面轉(zhuǎn)過頭說。
“???你也在?你不用上班嗎?”我很驚訝,剛才真沒看見他。
“睡得跟豬一樣,你都睡了4個小時了。我要是把你賣了,你估計都不知道。”嚴清搖搖頭,很無奈的說。
“啊。這么夸張,下次不喝了?!?br/>
“恩,我看你也不能再喝了,今天要是別人,你就危險了。”依舊搖頭。
“清哥,不如你教我調(diào)酒吧,我覺得仍瓶子真帥,我也想學(xué)?!?br/>
“瓶子?拿來的瓶子???”嚴清疑惑的問。
“就是你調(diào)酒的時候仍的那個,那個不就是瓶子嗎?”
“郁悶!那個叫雪克壺。”嚴清一臉看白癡的樣看著我。
“雪克壺。這名字不錯,我喜歡。雪克壺,挺好聽的?!蔽夷盍藥妆椤澳悄憬涛矣醚┛藟匕?,我喜歡”
“好啊,交學(xué)費。”一天一千。
“這么貴。能不能便宜點?”
“不便宜,我手藝好,不能便宜?!?br/>
“那?!蔽蚁肓艘粫骸拔颐刻焱砩隙既ツ銈兡抢锎蚬?,給你當學(xué)徒。然后一個月掙多少就給你多少,這樣行嗎?”
“恩,不用都給我,每個月給你,你工資的百分之五。這樣行嗎?”
“行。”
“我明天給老板說,你下周來吧?!?br/>
“可是,我明天就想學(xué)。不能明天就去嗎?”
“那好吧,我明天幫你問問?!?br/>
說著說著就到了欣家的樓下,我們上去,嚴清回去。那天晚上,我一直都在興奮之中,欣也很高興。我們倆洗完澡之后,在床上一直說話。欣說她喜歡坤少,她說她一定要把坤少拐到手。而我一直在跟她說,嚴清調(diào)酒的時候有多帥,酒又怎么、怎么的好喝。直到我累得不行了,迷迷糊糊之中睡著了。
我很高興,認識了一位對我很好的師傅,不但以后可以喝那種很香的酒,可以學(xué)調(diào)酒,而且還可以掙錢,真好。不久之后,我才知道我和欣那天有多危險。如果那天我們遇到的不是嚴清和坤少,也許我們這輩子就這么完了。不過,很幸運,我們遇見的是嚴清他們。尤其是我,遇見了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