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寶珠最近的心情不太好,有人說心情不好的時候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雖然沒有那么嚴重,但她感覺的確是事事不順。
先是期末考快到了,各種復習資料各種答題試卷,肖寶珠每天就是寫寫寫,背背背,還有因為受卓母的刺激,瑣碎的社交禮儀和晦澀難懂的商業(yè)相關知識等課外練習也不能丟開手,讓肖寶珠最近簡直累成翔。
這種時候應該是跟男朋友通個電話撒撒嬌,然而她發(fā)現(xiàn)手機......不見了?。∵@時候的手機還沒有那么普遍,在她們班都沒幾個學生有手機,肖寶珠的板子機還是蠻引人注目的。她問了班里的好幾個學生,都說沒有看到,反而讓一些學生很不耐煩:“有手機了不起啊,又不是我偷的,問我干嘛。”
然后這郁悶的心情還沒有結束,回到宿舍就發(fā)現(xiàn)宿舍大戰(zhàn)又開始了。
何蕓和王海珍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又開始爭吵,這次吵得很利害,連趙來弟來勸也沒有用,兩人越吵越激烈,誰也不讓誰,誰都認為自已更有理。
肖寶珠勸了下,才發(fā)現(xiàn)這里面還涉及到她。要是平時還好,肖寶珠也不當回事,但今天她本來就窩了一肚子氣,這下再也忍不住了,她皺了皺眉頭:“何蕓,再怎么說我們也算是朋友吧,大家同一個宿舍,我做事也不避你,但你不能把我的事當八卦資源來分享吧?!?br/>
何蕓這下也知道自已不占理,她漲紅了臉:“寶珠,我我.......”
那陳慧在一旁小聲地說:“寶珠,你別生氣,我們就是就是,聊天時偶爾聊到的,絕對沒有跟別人說。”
肖寶珠看了她一眼,卻仍是對著何蕓說:“要是別人說我什么,我也是聽過就算了??墒俏沂前涯惝斉笥?,所以才不能忍!”說完,她就走出了宿舍。
這叫什么事呀!肖寶珠簡直是滿腹火氣沒處發(fā),枉她覺得何蕓只是有點嘴碎,人還是不錯的,但不知道她居然說到自已的頭上來。
她在學校漫無邊際的逛啊逛,最后去了她和卓青扶的“秘密基地”。
辦公室卻沒有人,肖寶珠嘟嘟嘴,把自已摔到軟椅上,隨手拿起卓青扶放在書桌上的書翻翻,那書或是英文,或是大段大段讓人生畏的專業(yè)術語,看著就讓人眼花頭暈,她之前學過的那丁點商業(yè)知識根本不夠看,但卻是卓青扶一直在看的,而且看著新舊度就知道他絕不是隨便翻翻。
肖寶珠又想起了在街上碰見的卓母,舉止端莊典雅,一身貴氣,看見她時雖然沒有顯露出輕視,不屑的神情,但她的眼神卻明明白白的表示,我不贊成你們在一起,你倆不是一個層次的。
自尊心真受打擊!
現(xiàn)在看到男朋友平時翻閱的書籍更受打擊,好吧,我倆真不是一層次的!
次奧,心情更差了怎么破?
肖寶珠趴在桌子真想哭。
這時,卓青扶卻過來了。
“寶珠,你在這?!彼袼闪艘豢跉?,走到她身邊坐下,“我打你手機沒人接,打你宿舍電話,說你生氣跑出來了,怎么了?”
肖寶珠抬起霧蒙蒙的眼睛看著他,要哭不哭地說:“手機被偷了,今天真是太倒霉了?!?br/>
卓青扶早就心疼壞了,伸手一攬,把她抱進懷里:“沒事,手機不見了我等下給你買一個,一點小事也值得你哭鼻子。”說完用手輕輕刮一下她的小鼻子。
“你,你才哭呢,我哪有哭?!彼εゎ^偷偷擦掉眼角泌出來的淚花,哼,她本來就沒想哭,都怪他。
“是是是,你沒有哭,”卓大神抱著她,把下巴枕在她肩膀上,“那寶珠同學你為什么生氣,是誰惹你了?!?br/>
說到這個,寶珠又焉了,她把事情都說了一遍:“是不是我太過小題大作了,其實這事也沒什么,我就是這兩天火氣大,加上手機被偷,再看到何蕓那樣說,我就有點受不住?!?br/>
肖寶珠微垂著頭,那截小嫩脖子看著就很美味,卓青扶忍不住拿手輕輕地撫摸著她潔白纖細的后頸,直到小妻子受不住微微往后一縮,他才松了手說:“你那個同學是個拎不清的,你也別管她,少跟她來往就是了?!?br/>
肖寶珠轉頭微嗔他一眼,她的心思早不在那了:“你別摸我那,癢得很?!?br/>
卓青扶一本正經(jīng)地摟著她:“行,不摸你。”
這,這對話怎么聽著有點不對勁?明明說的都是很正常的話。肖寶珠的臉又紅了,裝作沒事樣靠在他身上。
卓青扶忍著笑,看著她泛紅的小巧耳垂,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那溫潤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他不由得湊過去,張口輕輕含住舔了舔。
肖寶珠猛地打了個顫,整個人哆嗦一下,軟軟地倚著他,好不容易才攢著一點力氣推開他,面紅耳赤地罵:“色狼!”
那聲音軟軟的細細的,倒像是撒嬌,卓青扶聽著心頭就是一熱,真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里。
只是妻子還小,可不能嚇著她,這種在心愛的人面前,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只能用超強自制力來平復心情的卓大神表示可以用兩個字可形容自已的感受,那就是“呵呵”.........
卓青扶靜靜地擁著小女友,氣氛溫馨而甜蜜。
肖寶珠靠著他的胸口感到心里也甜甜的。但是,點背真的不能怪社會?。?!
她正坐著,突然感覺身下有股熱流流出,她不由得一僵,心里有股不好的猜想。
肖寶珠不但發(fā)育晚,月經(jīng)來得也晚,而且經(jīng)期不準,肖寶珠一般只能估計時間來準備,這幾天復習她忙昏了頭都忘記這一樁事了,怪不得她說自已這兩天脾氣見漲,原來是快來這個了。
怎么辦,怎么辦???肖寶珠快瘋了,她還坐在卓大神腿上呢,這叫什么事呀?。?!
“怎么了?”卓青扶看她這樣,正想說什么,就感到有股熱流流到他腿上了,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這叫什么霉運啊?她每次來這個,雖然不怎么痛,但第一天量很多。肖寶珠一把跳起來,果然身后一片血紅,卓青扶的褲子上也粘上了.........幸好他的西褲是黑色的,倒沒怎么看得出來。
噢,no?。?!
肖寶珠真想先去死一死。
正是大熱天,她下身就穿一條七分優(yōu)閑褲,還是米白色的,屁股血紅血紅的痕跡超明顯,卓青扶也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忙從墻上的掛衣鉤上取下一條襯衫綁在她的腰間。幸好不是在外面,這種天他也是只穿一件襯衫,但他常常呆在辦公室里,所以這里也備有一兩件衣服。
“我送你回宿舍。”
肖寶珠想到宿舍里的何蕓和陳慧,心里就有點抗拒,她這個樣子回去不是正好有話題給她們說了,不由得遲疑道:“現(xiàn)在她們都在,我不想讓她們看見。”要不就先這樣在這里拖著?等她們去上自習再回去,不過離自習還有一個鐘,她忍得嗎,身下粘粘糊糊的真的很好不受。
卓青扶一看她表情就明白她心里的想法,揉揉她的頭說:“我在學校附近有間公寓,要不去我那?也不遠,出校門左轉,再走兩步就是了?!?br/>
因為平臺的事他請了一些管理人員,平時有自已的公辦地點,但遇著一些事必須要和他報備時,不好去學校也不好去卓家找他,所以卓青扶就干脆在校外買了一套房子作為他的辦公室,平時有事的話他也會在那住幾天。
肖寶珠想了想就答應了,反正她這個樣也不怕他做什么,主要是真受不了自已那一身血味。她先去隔壁廁所用紙巾墊一下,然后用卓青扶的襯衫圍住腰間,保證從外面看不出來。
這時候正值飯點,留校的學生大多都去吃飯洗澡,路上來往的人比較少,卓青扶攬著她的腰往外走,別人看著也只是覺得這倆人真會秀恩愛。
卓青扶的公寓的確離學校很近,主要是卓青扶防止自已有事,晚上回來太晚學校關門了也好去公寓那里休息。
肖寶珠進了屋里就松了口氣,她真擔心路上會“側漏”啊。
卓青扶拿過一件睡袍給她,微微有些不自在地說:“你先去洗個澡,我去幫你買?!?br/>
我去,肖寶珠還真忘記了這個,她單以為要躲開宿舍里的兩人,想不到把自已陷入更開尷尬的地步。她紅著臉,小聲地說:“我等你回來再洗吧,”媽蛋,她現(xiàn)在想洗也沒內褲穿啊,那血水橫流的畫面太美她不敢想,“你快去呀,我我我要abc牌子的,那那內內隨便給我買一條.......”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肖寶珠都覺得自已的臉皮已壞死,干脆閉著眼說出自已的要求。
卓青扶一愣,俊臉頭一次有點發(fā)紅,他“嗯”的一聲就出去了。
來到附近的超市,他不禁有些好笑,想他這把年紀了,還會因為這些事感到不好意思,于是接下來,他很是淡定的先去婦女用品區(qū)找到寶珠說的牌子,把那日夜用的“小面包”各要一份,把旁邊正挑選的女生看得一愣一臉紅。又去了家居服裝處拿了一盒女士內褲,再去食物區(qū)要了一些紅糖。
去結賬時,那小姑娘的眼神像看著稀有的絕世好男人。
公寓內,肖寶珠看卓青扶出去了,也敢坐下,只站著打量這個房子,客廳很大,裝修很簡結很隨意,中間擺著不是茶幾,而是一個大圓臺,上面還擺放著幾份文件,想來是卓青扶辦公的地方,左邊放著淺棕色的布藝沙發(fā),旁邊是個小型的吧臺,上面還放著一臺用過的咖啡機。
肖寶珠的心思只在那看著就很軟很舒服的沙發(fā)上,真坐躺在上面打個滾,可是現(xiàn)在她連動也不敢動,身下現(xiàn)在簡直是波濤洶涌,看到卓青扶回來就像看到一根救命稻草,拿過東西就沖進浴室里,她真怕再慢一秒,那血水便會流到腳后跟。
卓青扶聽著浴室的沙沙水聲,眼神幽深暗沉,卻是拿過紅糖進了廚房煮起了紅糖水。
肖寶珠洗完澡松了一口氣,她先把自已“浴血”的衣服泡洗干凈,再放到洗衣機里甩干然后掛在陽臺晾干,嗯,這么熱的天大概過一會兒就能干了。
她好心情地走了出去,就發(fā)現(xiàn)卓大神正在廚房里為自已煮紅糖水,那香香甜甜的氣味只有在家時,媽媽會為她煮。肖寶珠突然感到眼眶熱熱的,卓大神卻不知道她所想,看她出來,便把煮好的糖水倒出來說:“再放一下,涼一點再喝?!?br/>
“......嗯?!?br/>
很久以后,肖寶珠還記著這個場景:卷著襯衫袖子,洗手為她煮糖水的卓青扶,成熟穩(wěn)重的俊臉上是一抹溫和的笑容:“過來喝吧,這樣溫溫熱熱的喝了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