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笑得越歡騰,司徒浮生的臉色就越發(fā)的難看,他惱羞成怒,“蹭”地一聲拔出劍來!
如此便嚇得整個酒樓大堂的人都面容失色,紛紛退避逃了出去。
“殺人啦!”
“你……你干嘛!”掌柜嚇得臉色發(fā)青地倒退了幾步,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大動干戈。
諸葛明驟然臉色大變,怒喝一聲:“司徒浮生,莫要得寸進尺,在青州城還容不得你放肆!”
說罷,他往前踏了幾步,顯然根本不虛對方。
“你們統(tǒng)統(tǒng)讓開!”司徒浮生怒目而視道:“顧初見,你給我站出來!”
客棧里僅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的人還留了下來,除了個別膽子較大的百姓外,幾乎都是修行學(xué)院的弟子。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朝著旁邊的那邊少年望了過去,他們知道顧初見的修為并不高,不禁開始為其擔心起來。
“司徒浮生,你一個御空境七階的修行者,難不成還要欺負新生不成?”一名青州書院的師兄看不過眼,便出言提醒。
司徒浮生手臂青筋暴起,眼底透著怒氣道:“我壓低境界跟他打,就怕他不敢應(yīng)戰(zhàn)!”
這般氣勢,硬是讓不少弟子看呆了眼。
一石激起千層浪,底下的人紛紛交頭接耳,這也算是修行者之間的挑戰(zhàn)了。
“壓低境界?”
“這似乎行得通,雖然仍然還是占了不少優(yōu)勢!”
“有戲看了,顧初見當日在書院一個打十個,我當初可是錯過了一場好戲!”
雖然圍觀看戲的人從大堂里撤了出來,卻仍然在外頭徘徊,導(dǎo)致客棧外卻仍然人山人海,直接堵得路都不通,不知情的百姓都有羊群心理,紛紛往前湊熱鬧!
氣氛恍然悄然改變,大伙都在等著顧初見給出答復(fù)。
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雖然是壓低了境界,但優(yōu)勢還是很明顯的!
就在此時?。。?br/>
忽然熙熙攘攘的街頭上,傳來了振奮人心地高喊聲!
“天機閣放榜了!”
“我們青州好多修行者上榜??!”
在淮河邊戲耍打鬧的一名孩童興高采烈地指著天空喊道:“大牛,你看,上面都寫著什么!”
那名被喊作大牛的黃毛小兒,使勁抬起頭,他有些艱難地念出了自己會的幾個字。
“三洲天才……風(fēng)云榜?”
無數(shù)人應(yīng)聲抬頭望去,眼底都是震驚興奮的神色,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好多眼熟的名字在上面。
一行白鷺飛過,好幾宗卷藏落了下來,幾道身影縱身接住。
然而絕大多數(shù)的人沒有那般身手,他們只能仰著頭看著天空中慢慢浮現(xiàn)出來的字,由純白色的真氣凝聚而成的字,在蔚藍天空的襯托下顯得特別清晰。
在青州書院后山練箭的柳胖子直接看呆了眼,他在想到底是多么強大的修行者,才能在天空用真氣寫字。
而且這真氣竟然還聚而不散,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三洲天才風(fēng)云榜】!
幾個大字赫然顯眼,讓無數(shù)修行者都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書院的首席大弟子喻子明站在屋檐上,他手里邊握著一份落下來的卷藏,慢慢展開,引入眼底是三洲天才風(fēng)云榜的名單。
本榜單考察對象為滿洲、青州、許洲,此三大洲所有年輕一輩修行者,由天機老人親自提筆,反復(fù)推敲名單細節(jié),具備極高的參考意義!
天賦榜(僅限于二十四周歲以內(nèi))
第一名:顧初見(青州書院)
【上榜理由:麒麟山圣獸逝世,天梯降臨凡塵,其為登上天梯最高者,天賦之高千年難遇,實屬奇才?!?br/>
第二名:蘇寧(滿洲書院)
【上榜理由:修行半載引氣,一年筑基,三年御空境,乃為同輩修為最高者?!?br/>
第三名:長孫啟(許洲古廟)
【上榜理由:天生經(jīng)脈全通,二十一歲突破成為最年輕的涅槃境修行者,乃為長孫皇族欽定圣子!】
看著這三個人的名字,所有人的心底都猛然一震,像是哽住了呼吸那般。
小北眼底浮現(xiàn)出激動地神色,他氣息起伏不定,萬萬沒想到第一名竟然是少爺,居然連滿洲的那名妖孽天才,也只能屈尊第二!
司徒浮生臉色蒼白至極,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地看著上面那三個字,怎么會這樣……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顧初見。
那個小子竟然是榜首?
怎么可能!
就在此時,天上的那群白鷺,竟然調(diào)轉(zhuǎn)頭來往回飛。
青州城萬人空巷,竟然比當日麒麟山的神跡,更是讓人興奮。
天梯直插云霄的時候,老百姓只能遠觀,卻不敢靠近,然而這次三洲天才風(fēng)云榜卻不一樣,極為轟動!
因為他們并非旁觀者,而是見證者!
“快看,那些字消失了!”
懸浮在天空的那些真氣慢慢地消散,然后又重新匯集在一起,像是有靈性般拼湊,變成了其他的字。
大街上來參加朝試的才子激動地喊道:“換榜了!”
諸葛明聲音顫抖地開口道:“這三洲天才風(fēng)云榜,傳聞只有歷經(jīng)天地劫難,或者千古神跡,才會呈現(xiàn)一次!”
此時天空上的榜單,赫然換了一個樣。
【悟性榜】(僅限于二十四周歲以內(nèi))
第一名:顧初見(青州書院)
【上榜理由:在青州書院一劍敗七敵,對手為同等境界的巔峰修行者;在漆黑的郊外,五箭挫敗壓低境界的李瘋子;此人每日練劍不過半時辰,箭法彷如生而知之,拉弓便是無人能敵。】
看到這行字所有的修行者都倒吸了一口氣,眼底滿是驚駭震驚的神色。
顧初見!
竟然又是顧初見!
又是他!
我的天?。?!
此人在青州書院以一敵十,一劍敗七敵的情景,恍然歷歷在目,很多人都記憶猶新。
可怕的是,后面的那句話,哪怕是御空境、涅槃境的修行者,此刻都像是晴天霹靂那般怔住了神!
五箭挫敗李瘋子?
咕嚕一聲,好些人都咽了一口水!
在興悅酒樓附近的修行者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見鬼的模樣朝著顧初見望了過去。
在青州書院目睹過那一場驚為天人戰(zhàn)斗的弟子,都很清楚李瘋子到底有多么可怕,一刀落下來震得原本囂張無比的滿洲修行者,啞口無聲,目瞪口呆!
他們都記得李瘋子離去前,曾說了一句沒人聽得懂的話。
如今這句話的謎底終于被揭開,結(jié)果竟是這般恐怖,讓人內(nèi)心升起恐懼的情緒!
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羨慕,妒忌!
那些眼神甚至不敢直視顧初見,只敢在他的周圍徘徊游走!
顧初見眉梢微微皺起,難怪天機閣頒布的三州風(fēng)云榜如此備受關(guān)注,竟然連這些事情都了如指掌,果然非同凡響!
就在此時,他發(fā)現(xiàn)有一雙眼睛正在死死地盯著自己,頓時余光望了過去。
司徒浮生心底猛然一顫,竟然有些害怕對上對方的眼神,他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居然連李瘋子都打不過這個家伙……
他嘴唇有些發(fā)干地倒退了一步,尷尬到了極點,聲音帶著一絲哀求的語氣,顫抖地開口道:“那個……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