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田音音看他一言不發(fā)的,神情也比較恍惚,似乎不象平時那樣嬉皮笑臉的。
“沒什么,我在想還能找什么樣的工作?!变N售公司的工作辭了,米特自然要尋找新的工作。
“還找工作?”田音音問道。
“我把銷售公司的工作辭了。”米特淡淡的說。
“為什么不干了呢?不是做的很好么?”田音音很是納悶,米特的經(jīng)濟來源可全靠那份工作了。
“沒什么。”米特沒有多說,不是他不想說,這樣的事還是不要說的好,他都不知道怎么開口,是說自己解決了女老板的前夫?還是說自己讓人家當成了吃軟飯的?還是說自己認識了流氓?
“那你有什么打算?”田音音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
“繼續(xù)找工作唄,還能怎么樣。”米特嘆了口氣,似乎很無奈。
田音音是很少能夠看到米特這么無助的樣子。她感覺自己稍微有些心疼,但馬上把這個念頭在自己思想的搖籃里給扼殺了!
“回家吧,回家我給你做飯吃。”米特很隨意的說道。他總要對田音音表示感謝,畢竟她幫了自己這么多忙。
回家?做飯?田音音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fā)燙,他這話說的太曖mei了……
“怎么了?不想去么?”米特看著她問道。
“沒,沒什么?!碧镆粢糈s緊回答。
兩個人在菜市場買了菜,在外人眼里儼然一副情侶的樣子,很般配也很甜蜜,走在市場里,回頭率絕對的百分之一百二。
“看人家這小兩口,多般配啊?!?br/>
“可不,男的長的也帥,女孩也那么漂亮?!?br/>
兩個人各懷心事,似乎對這樣的夸獎沒有更多的反應(yīng),米特的心里想的全是以后該怎么賺錢,田音音的心里一遍一遍的扼殺自己的心動。
兩個人正吃著飯,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和大喊聲把米特和田音音嚇了一跳。
“米特,米特,快開門。”
聽那稀里嘩啦的腳步聲,貌似是一群人。
米特趕緊開了門,呼的一下子進來了十多個人。
“你們到我這兒大聚會也不提前說,沒做你們的飯?!泵滋匾荒樐驹G的表情說。
“米特,你過分了?!辈糖f。
“我怎么了?”米特迷惑的問道。
“你什么時候聯(lián)系的雜志社啊,都成了模特了,還不告訴我們。還是哥們兒不了!”
“是啊,你后背的那個爪痕是刻意紋上去的吧?跟真的一樣,太酷了!”
“特,沒想到你還有這天才,干脆學別上了,直接給雜志當封面,那多牛啊!”
“快,把衣服脫了,讓我瞅瞅!”路禹臣伸手就去扯米特的衣服。
“你們這是干嘛???”米特大聲的吼道,自己完全讓他們給弄糊涂了!
“呀,不好意思,音音姐也在啊!”蔡乾看到田音音正舉著飯碗愣在那里。
“呀,失禮了,失禮了!”路禹臣趕緊放下拉扯米特衣服的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都進來吧,怎么回事?”米特讓所有人全都進屋坐,他的腦袋現(xiàn)在都蒙了,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米特,你不是去《風雜志》當了封面模特么?”蔡乾說。
“什么《風雜志》?”米特糊涂了。
“就是一個男性的娛樂雜志,你不知道么?”武平很是奇怪的問道。
“我不知道啊?!泵滋馗苛耍裁礀|西,但是《風雜志》這個詞自己好像在哪兒聽過,但的確是想不起來了。
“你真的不知道?”路禹臣很是詫異的問。
“我知道什么?。俊泵滋馗杏X自己讓這些人一言一語攻擊的要崩潰了。
“那你自己看吧!”武平從背后拿出了一本雜志。
雜志的封面正是米特……
“這不是你么?”路禹臣問道。
“是我!”這絕對是自己,光是那個狼的爪印就能夠證實,可,這是怎么回事?
“是你就得了,還說什么別的。”蔡乾也被米特給弄糊涂了。
“難道你不是這個雜志的封面模特?”
“我不是?!泵滋睾芸隙ǖ恼f,不過這照片拍的還真是很漂亮,光線,取景,角度,神態(tài),無一不充分顯示了米特最值得驕傲的一面。
“那這照片是怎么上去的?”所有人都蒙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這是怎么回事???
米特仔細的回憶著,卻沒有任何頭緒。
“給我看看?!碧镆粢羯焓纸舆^了雜志。
好漂亮的照片,米特麥色的皮膚顯示出那種朦朧的性感,裸露的上半身的背影,讓人無法不想去觸摸一下,那就像是畫像一樣的標志,在后背的右肩膀中央,有一個爪痕,紅色的印記,很清晰,更別致!那么逼真的爪痕,米特還有紋身么?田音音仔細的欣賞著這副圖片,不禁的感嘆道,完全沒有意識到所有人都在看她。
“你們都看著我干嘛?”田音音一抬頭,正對上所有人的目光,很不好意思的說。
“原來美女也好色!”蔡乾很不合事宜的說了這么一句,糟到了田音音的毒打。
“再也不說了,再也不說了!”蔡乾抱著頭求饒。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田音音拿著雜志看。
“這怎么象是咱們學校的更衣室?。俊碧镆粢舨唤恼f道。看到照片的背景,隱隱約約一片白色,更像是一個更衣室,而不像是特意的布景。
“我看看?!泵滋啬眠^雜志,的確,這不就死跆拳道社團的更衣室么。
“音音姐,你還去過男生的更衣室?”蔡乾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繼續(xù)調(diào)侃道。
“學校所有的更衣室全是一樣的,笨蛋!”武平使勁兒打了他一下,這小子,不該說什么說什么!
“這的確是咱們的更衣室?!泵滋睾芸隙ǖ恼f。
“米特,你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嗎?”路禹臣問。
“讓我想想?!泵滋嘏Φ幕貞浿?。
這很明顯是一張偷*拍的照片。更衣室,回頭!
“我想起來了!”米特說。
“怎么回事?”所有人問。
“上次咱們開會,王猛要跟我比試,我去了更衣室換衣服,我當時就覺得后面有人,回頭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影已經(jīng)出去了,我以為是你們誰來看我換完衣服沒有,也就沒有在意,這張照片肯定是那個時候偷*拍的,除了那次,我就再沒去過更衣室了。”米特恍然的想起來這件事情。
“靠!這是哪個孫子的杰作啊,咱們得把他找出來啊,偷*拍哪行啊,怎么著,也得給版權(quán)費啊?!甭酚沓己苷J真的說。
“就是啊,米特也不能白當回模特?。 ?br/>
“特,你就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你想想,你認不認識《風雜志》的什么人?”武平說道。
“是啊,要不然他怎么會找到你偷*拍?”
“靠!是這小子!”米特罵道。
“誰?。俊?br/>
“前些日子我回家,有個人跟著我,非說自己是什么雜志的攝影師,要讓我去當封面模特,我一看那小子就像個騙子,揍了他一頓,然后我就回學校了?!笨隙ň褪撬耍滋剡€能隱約的想起那個人的面容。
“你真夠野蠻的?!甭酚沓家荒槦o奈的說道。
“米特,這回你可成star了,將來別忘了弟兄們??!”蔡乾說。
田音音仔細的翻著雜志,聽了米特的話,她也的確絕對這個事情很有意思,當她繼續(xù)翻下去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閃現(xiàn)出來,
“這事情絕對沒那么簡單。”米特和田音音異口同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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