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奧手中斬馬刀急速揮舞,砍倒七人。
這七人都沒死,迪奧用刀背,打中的也不是要害,更沒用多大力氣。
黑壓壓騎兵們片刻之后,隨著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遠去。
還活著的陰康部落騎手,僅僅只有14人。對于這些人,各部騎兵都繞過他們,只要他們不主動進攻,沒有人去進攻他們。
此刻,看著遍地同胞尸體,這14條漢子,忍不住流下滾滾的熱淚。
“咴咴”附近有失去主人的戰(zhàn)馬,在尸體周圍不肯離去,發(fā)出哀傷的嘶鳴。
草原人的歸宿,戰(zhàn)士的悲哀命運,盡在這廣闊藍天下的大草原上,隨著牧民們放牧的嘹亮歌聲,永遠流傳下去。
陰康部落6000精銳騎手,僅僅一輪齊射,一次幾乎毫無用處的阻擊,已經折損2000騎。
一個小時后,陰康部落的戰(zhàn)馬已經明顯的撐不住勁,速度大大降下來,又有近千的騎手,被來自后方的弓箭射死。
陰康部落騎手們也舉弓向后射箭,不過造成的損傷很少,雙方人數(shù)相差懸殊。不過也造成超過200人的死傷,但對于超過3萬人的騎兵大軍來說,實在微不足道。
正當陰康部落騎手們疲于逃命時,前方卻出現(xiàn)大量步兵,而且步兵們顯然很意外眼前的情況。
步兵當然是陰康部落的步兵,他們奉命全速前進,根本沒有什么隊形,全部散亂前進。他們看到眼前眾多騎兵出現(xiàn),沒有人驚慌,騎兵們的旗幟是陰康部落豹旗。
兩名步兵正在交談,年紀大的步兵:“咦,我們的騎兵怎么連陣型都沒有,跑這么快干嘛?”
年輕的步兵笑道:“6000騎追一個人,還用說嗎肯定是勝利歸來,估計要開始在這附近扎營,準備整備部隊進攻驪連部落。”
年紀大的步兵見識多:“我們往邊上閃閃,這群騎兵怎么不減速,直接全速沖過來?”
“咦,真怪!”年輕步兵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讓開!讓開!”呼呼爾可汗大聲喊著,他身邊的騎士們也都大喊。
“這,等、等一下,我們是自己人,??!”一名士兵被迎面沖來的戰(zhàn)馬撞到在地,還沒等起身,便被后面蜂擁來的馬匹踐踏成肉醬。
“怎么回事!”陰康部落戰(zhàn)士們慌亂起來。
陰康部騎手們竟然踐踏著他們向著前方呼嘯而去。
“歐歐”“歐歐歐”
還沒等陰康部步兵們反映過,只見后面鋪天蓋地的騎兵呼嘯殺來,藍天、雪原、馬刀、亮晃晃刺眼的馬刀。
“嗚??!??!”年輕士兵,胸口被騎兵砍倒,手剛剛捂住胸口。背后劃過刀光,士兵腦袋飛起來,眼中天旋地轉,甚至看到不遠處自己無頭的身軀倒下,眼中世界漸漸黑暗。
年紀大的步兵,緊握手中長槍,向疾沖來的騎兵刺去。
“噗”“噗噗噗……”
手中長槍松手,年紀大的步兵向后仰天倒地,胸口插著五支羽箭,其中一支從背后刺出大半。
步兵本來陣型就已經很散亂,被自己陰康部騎手們一沖,徹底沖亂,哪還有什么陣型、隊伍。
可這并不是結束,后面3萬騎馬刀、長槍、硬弓、利箭,讓陰康部落步兵損失慘重。
很快,騎兵們如同狂野的草原颶風,呼嘯而去,留下遍地尸骸。
“該死!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絕望的陰康部落士兵們,一邊收拾戰(zhàn)友的尸體,一邊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呼喊聲。
迎接他們的本該是勝利,本該是來自驪連部落數(shù)不清的繳獲物,本該是家人的歡笑和盛大的宴會。
現(xiàn)在,一切成為夢幻泡影。
3萬騎!足以徹底將他們從夢中驚醒,讓他們徹底絕望。
可是噩夢總不會這樣結束。
“嗚~~嗚嗚嗚”
號角聲低沉的回蕩在白色大草原上。
“天、天?。∽骒`在上!”驪連部落的步兵們,瞪大眼睛看著遠處的草原。
“踏踏踏踏踏”
整齊的步伐,海量的軍隊!
“前進!穩(wěn)住陣型!!”老阿多爾騎在馬上,大聲的呼喝。
這是老阿多爾得意的一天,指揮著超過5萬的步兵,穿著嶄新的鎖鏈甲,手中換上出自南方帝國工藝的長柄大刀,刀身歷經千錘百煉,重重疊著云紋。有這種工藝的刀韌性非常好,堅固耐用,刀刃更是鋒利到吹絲即斷。
對面陰康部落士兵們,還沒從哀傷與陰影中緩過勁來。
在老阿多爾指揮下,5萬結陣嚴密的步兵大軍,如同潮水般涌來,仿若即將淹沒一切的滔天惡浪。
陰康部落步兵全線潰敗,這是他們最恥辱的一天。
11000名久經訓練的步兵,尚未開戰(zhàn),已經損失過半,士氣更是降至冰點。剩下戰(zhàn)士,面對結陣而來的五萬大軍,不戰(zhàn)自潰。
“駕!駕”
呼呼爾可汗拼命的催動身下戰(zhàn)馬。
戰(zhàn)馬不停的喘著粗氣,鼻息越來越沉重,呼呼爾可汗的心也跟隨著越來越沉重。
騎兵大隊徹底散亂,哪里還有什么陣型,現(xiàn)在僅僅只剩下不到千騎,其余的騎兵早不知逃往哪個方向。
“迪奧!這個混蛋怎么會聚集起如此恐怖的騎兵團!”呼呼爾可汗心虛、恐懼、絕望的看著后面排山倒海般緊追不放的3萬騎兵。
眼前漸漸出現(xiàn)連綿的營地!
呼呼爾可汗卻感到無奈,他們無路可去,只能撤回主營地。與其他四部主營地不同,陰康部落主營地由于面對外面大部落武力威脅,常年豎著拒馬樁和硬木柵欄,營地里還有不少水井。
呼呼爾可汗已經五路可退,決定退守主營地,敵人若想拿下營地勢必付出慘重代價,談判是解決沖突唯一的方式,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方法。
雙方畢竟沒有解不開的仇怨,施利可汗不是迪奧親生父親,呼呼爾可汗心懷最后的希望。
營地大門洞開。
近千騎兵迅速沖進營地。
“關死大門,設置刺矛拒馬樁!”剛沖進營地里呼呼爾可汗大聲喊道,手下的騎士們也跟著大聲喊。
呼呼爾可汗看看寂靜的營地,臉上帶著疑惑。
“不!不對!”呼呼爾可汗眼中瞳孔猛的收縮,營地里一個人都沒有,不是真的沒有,是都在帳篷里面,他甚至能看到人們透過帳篷門簾偷偷觀望的表情。
呼呼爾可汗久經沙場,雖然不明白出什么事情,但知道這種情況,絕對不是好事。
“殺??!”“殺”“歐歐歐”
從林立的帳篷后面,15000騎奮勇殺出,將手中箭矢射向營地門口附近的陰康部落騎手們。
阿木古郎挺起長槍,蔑視的看著門口不到千人的騎兵,大聲呵斥:“阿木古郎在此!營地早就被我們拿下,你們還不下馬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