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沉好看的眼睛瞇起來,笑的暖洋洋的,“快點,不要耽誤時間。”
“我不吃,太惡心了?!彼拘“瑢幵杆酪膊怀裕?br/>
顧黎沉一拍桌子,江欲身后的小艾抖三抖,男人暴戾道,“自己覺得惡心的東西敢拿到公司潑別人身上!”
“我們!我們是想潑黃善的!”
小艾這點智商,顧黎沉真是一詐一個準。
“我就說,這種事情,怎么少得了我的寶貝侄女?”
江欲遠遠的看就一股魚腥味便覺沖刷著大腦,看著顧黎沉一點不心疼的把自己寶貝侄女的嘴巴掐開。
季小艾嘟著嘴結結巴巴道,“江欲,姐姐,你倒是救救我啊!”
江欲用頭發(fā)香掩蓋住外界的臭味,橫螃蟹步側身過去攔,“那個,總經(jīng)理…放她一馬行不行?”
顧黎沉朝她溫柔一笑,聲音寵溺,“你覺得自己能逃的過?”
逃的過?難不成顧黎沉他…接下來要逼她吃罐頭!
“江欲,救我啊啊啊,唔…嘔…嘔…”
江欲看喬小艾被塞了一口鯡魚就暈了過去,不覺吞了吞口水。
小艾啊,你知道嗎?女人的友誼是說散就散的!
腳底抹油,“總經(jīng)理,我在你家叨擾久了,先告辭了。”
她此時也不在乎穿著睡衣泡出去會不會無傷大雅,嘗試打開大門。
怎么回事?這門把手怎么擰不動?
江欲斜眼看顧黎沉把鯡魚罐頭裝好,扔到垃圾桶里,優(yōu)雅的打開窗戶痛風。
還好還好,是她多想了。
顧黎沉看她摸著自己的胸口,劫后余生一般的癱在門口,真是天真啊…
“在慶幸嗎?”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從冰箱里拿出納豆用筷子絞絞,一步一步向江欲走過去。
江欲看他蹲在自己面前,手里精致的小碗里…臉色驟變。
“你別亂來,給我后退!”
“這次怕是不能聽你的?!?br/>
昨天不是說納豆味很臭嗎?今天非要好好喂飽她。
江欲果然身手敏捷,稍不注意就被她逃到身后,估摸著跟她玩貓抓老鼠已經(jīng)有十分鐘,直徑把她抓來壓倒沙發(fā)上。
被男人壓著的滋味很不好,柔順的頭發(fā)被摸來摸去,江欲捂住嘴,呼吸都停滯住。
顧黎沉鉗制住她的下巴,輕輕一捻,唇瓣就開了。
江欲看那拉著絲的納豆離自己越來越近,錯亂的開口,“總經(jīng)理,咱有事好商量,不然你換個懲罰方式也行啊?!?br/>
江欲看他停了下來,筷子懸在半空中。
男人牟如黑漆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反復呢喃,“換個懲罰…”
“嗯嗯,不吃納豆怎么樣都行!”
“好?!鳖櫪璩疗鹕戆淹敕诺讲鑾咨?。
顧黎沉側身坐在沙發(fā)上,江欲被扶到他身上,腰身被扣著,嘴角帶著笑意,“你親我一下?!?br/>
你想得美!
江欲被他鎖的緊,干脆依靠顧黎沉的手臂力量,直接一個下腰把納豆拿過來吃。
男人當即眼眸一沉,迸射壓抑許久的奪過她的碗用力一摔,江欲還沒從那滿地的豆子尸體中回神就被按住頭。
“可是你說的怎樣都行?!?br/>
“你當我無恥說話不算話好了?!彼龥]所謂。
顧黎沉的唇離自己越來越近,江欲抵眸,目光帶著深深的敵意與防備,“君子動手不動口,有本事咱倆干一架?”
顧黎沉淡淡一笑,輕而易舉的鎖住江欲兩只意圖不軌的手。似是劍拔弩張,兵戈相向,其中一方被逼退到自家領土,自認倒霉宣布投降。
告饒的嗚咽聲伴隨著口水淹沒口腔,江欲接連被嗆。
顧黎沉卻殘忍的只給她吞口涎的分秒,她嘴巴和舌頭都麻掉了。
她被放平在沙發(fā)上,一只腿彎曲著貼在沙發(fā)背上。
顧黎沉伸手摸著江欲發(fā)亮的紅唇,親了又親。
江欲覺得他有些無賴,“顧黎沉,我就沒見過你這么無恥的男人!”
男人完全不受打擊,輕巧的回復,“多謝夸獎,我繼續(xù)努力?!?br/>
看他不厭其煩的湊上來,氣憤的警告道,“唔…不許舔?!?br/>
喬小艾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大西洋彼岸的深海,周圍都是背青黑色,腹銀白色的扁長青魚。
嘴尖有碳酸飲料的氣泡感,咸腥味帶著脂肪的油膩厚重的雙重夾擊炮轟著她的承受底線。
好在江欲還算善良,把她吐在桌子上的白沫擦干,取了冰塊敷在她的額頭,不一會就醒了。
季小艾用手擼著,用電動牙刷到牙齒出血,破皮才停。
剛離開了洗漱臺還要揪出一塊醫(yī)用脫脂棉塞到自己血跡斑斑的嘴里。
江欲看著可憐兮兮,舌頭直泵血的季小艾,心中拒絕顧黎沉一輩子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江欲,你可是女王攻,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你們是沒有未來的!
江欲蜷著腿坐在餐廳的椅子上,看季小艾卷著舌頭一點一點的吃面包,避開擦破的嘴角喝胡蘿卜汁。
“哇噻,打不死的小強啊,剛吐完泡泡,轉頭浴血奮戰(zhàn)的吃早餐?!?br/>
季小艾已經(jīng)翹舌音了。
“海(還)說吳(我)呢?你懟吧(嘴巴)粽(腫)得比我厲害多了,不也棗(照)樣喝胡辣(羅)卜汁嗎?”
江欲覺得自己漢語聽力水平收到了質(zhì)疑,看著眼前的冰涼現(xiàn)成的速食早點,茫然的問到,“粽…粽啥,加棗的胡辣湯?你想吃胡辣湯了?”
季小艾怕是被她氣死了,“我說!你嘴巴比我腫!”
“哦…那…我們情況…不是,不太一樣…嘛?!?br/>
“哪梨不一樣?”
“少廢話,吃你的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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