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先前聽著外面一陣嘈雜,可是族中還出了何事?”待藥師離開后,門綠甯方才皺著眉,問道。
因著她總覺得自己中毒,乃是人為。只是暫且不知是何人所為,亦不知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隨后,便見門千烈森寒著臉,說道:“藏書閣和廚房那邊都出事了。此次,定然是有人專門對付我門氏,真真是可惡,可惡至極!”
門千烈一想起今夜之事,便怒火中燒,頭痛欲裂。
門綠甯聽此,卻也不禁秀眉緊蹙,隨后便見著她沉聲呢喃著:“究竟會是何人所為呢?”
風(fēng)氏
花汐羽和風(fēng)念玖離開后,風(fēng)奕寒只想悄悄看一眼妻兒,可尋了許久都沒能發(fā)現(xiàn)她們的蹤跡,她們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這讓他十分苦惱。
隨即無奈,只好失魂落魄地回了族中。
只是哪怕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他卻仍是只想著自己的妻兒,怎么都無法入眠。
隨后,便見他就那般怔怔地看著上方,滿是悲傷地自言自語道:“汐兒,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們生下那么可愛的一個女兒??晌遥@么長時間卻沒能陪在你們身邊。都說女子生產(chǎn)如同從鬼門關(guān)走過一趟,當(dāng)時,該是多么兇險??!”
“可我,我卻忘了你,還讓人趁機施下咒術(shù),做了那么多傷害你的事?。?!”
風(fēng)奕寒如此想著,恨不得殺了自己。
他一個人待著,便會回想起自己與花汐羽相遇相識走來的點點滴滴,也會痛恨自己讓她吃了那么多苦,更恨自己還傷害過她。
如今,她不愿原諒自己,他沒有半分不滿,只覺都是自己該的。
只是記憶恢復(fù)后,他卻是無時無刻不想著他的汐兒,念著他們的女兒。
回想起先遇到花汐羽,她說她怕了,也累了,風(fēng)奕寒心不禁一陣揪痛,隨即便有喃喃自語著:“汐兒,抱歉傷害了你,日后無論讓我等多久,做什么,我都甘愿,只要你還肯讓我見你……”
……
門氏
第二日,二少爺門柯榷、巡邏衛(wèi)大隊長和白老都早早便來了門千烈的書房。
“白老,藏書閣可有什么損失?”隨后,只見著門千烈黑沉著臉,厲聲問著白老。
而白老聞言,卻是有些不知如何說才好了。
只見著他欲言又止的,幾經(jīng)猶豫,方才硬著頭皮,稟報道:“藏書閣,幾乎被毀了個干凈!”
“嘭!”
“族長息怒!”
門千烈聞言,卻是勃然大怒,只見著他忽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隨即便見著那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而他面上瞧著,也是怒火中燒,三人見此,嚇得一個哆嗦,而后忙跪地勸著。
“廚房是什么情況?”
“全被燒毀了,需要重建!”聞言,大隊長忙老老實實地回著。
聽此,門千烈的臉,更是黑沉得厲害。
“柯榷,你可調(diào)查到了什么?”發(fā)生這些事,對于門氏來說,倒也沒什么要緊的,只是不知這背后究竟是何人所為,這才是最教人頭疼的。
聞言,門柯榷忙將一張紙遞給了門千烈,而后說道:“我們在藏書閣和廚房附近都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圖案,我去訪查了,聽說這種花叫‘彼岸花’,乃是秘影樓的標志?!?br/>
“秘影樓?!一個剛剛建立不過幾年的勢力,竟然敢主動來招惹我門氏!”門千烈聽說這一樁樁一件件竟然是秘影樓所為,隨即更是火大。
他門氏乃幾百年氏族,而今竟是被一個新興勢力挑釁,這口氣,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咽下去的。
“族長,老朽有要事稟告!”可正此時,卻忽聞門氏三長老在外面急急說道。
聞言,書房中的幾人卻不禁齊齊皺了眉,總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進來!”
“三長老如此匆忙,可是發(fā)生了何事?”門千烈見著三長老滿臉急切,又滿是凝重的模樣,隨即便不禁十分嚴肅地問著。
隨后便見著三長老緊皺著眉,說道:“我們有好幾名優(yōu)秀弟子慘遭不測,城中多處商鋪也有人搗亂,毀了不少東西,損失慘重。而在每個地方,都留下了同樣的標志,另外,在弟子尸體旁,兇手留下了一張字條?!?br/>
話罷,便見他大步上前,將畫有那圖案的紙和字條遞給了門千烈。
門千烈接過來,隨即便打開來看,只見著那圖案,正與門柯榷所畫一樣。見此,他氣得一把便將那張紙給捏得粉碎,整個人,怒氣騰騰的,殺意越發(fā)濃郁。
而后,又見他打開了那張字條,只見著那字條上的字,瀟灑雋永,而上面,赫然寫著:我秘影樓初建,從不曾想著去擠掉誰的位置,也不曾想與誰為敵,但也并非任人欺負的。前些日門氏牽頭對我秘影樓的警示,我等已收到,而今,便是我秘影樓的回復(fù)!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見著這秘影樓如此囂張,門千烈瞬間被氣得臉一陣鐵青,捏著那字條的手,都不禁顫抖著,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瞧見這般,這幾人心中都十分氣憤。
門氏這許多年來,可從沒有遭遇過這樣的事,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如此挑釁門氏的。
隨后,便見著門千烈滿是怒火地厲聲吩咐著:“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挖出秘影樓所在,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是!”
對此,幾人倒是同仇敵愾的,在對付秘影樓一事上,他們也很是積極。
秘影樓這接連的幾件事,無疑是在不斷挑戰(zhàn)他們的底線,門氏中人而今談?wù)撈鹈赜皹?,無不是咬牙切齒的,很是痛恨。
而自此,門氏也是損失慘重,對于秘影樓,更是深惡痛絕。
一時間,門氏所遭受的事情,也很快傳到了其他家族耳中。他們聽說門氏這樣的大家族都是這般被他們刷得團團轉(zhuǎn),一時間對于這突然興起的秘影樓,也十分忌憚。
風(fēng)氏
風(fēng)氏雖強盛,但各大家族有時,立場也是一致的。而今對著秘影樓,他們知之甚少,故而心中,十分猶豫。
只見著此刻,風(fēng)祿訣、風(fēng)奕寒、風(fēng)奕戚和五位長老皆齊齊聚于議事殿中。
“門氏的事,大家可聽說了?”今日召集大家前來,隨即也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著。
話落,便見他仔細地瞧著地下五位長老的神情變化。
“聽說了,那秘影樓也太過囂張了些!”
“這次對門氏下手也真是重的,也不知那秘影樓究竟想要做什么?”
“秘影樓究竟是何來歷?此次雖沒有觸及我們風(fēng)氏,但難保日后不會?!?br/>
“我也覺得,當(dāng)時早些調(diào)查清楚這秘影樓才是!”
“……”
只見著幾位長老聞言,隨即一個個皆是忙說著,無不是主張調(diào)查秘影樓,早做防備的。
“幾位未免有些草木皆兵了些!”可風(fēng)奕寒聞言,卻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而后沉聲說著。
然而幾位長老聞言,臉上卻是臊得慌,一時間不由地一陣青一陣紅的,可看著風(fēng)奕寒,卻是敢怒不敢言,絲毫不敢惹著這位煞神。
便是之前與門氏的婚事,說到底,也是這位爺給攪沒了的,可風(fēng)氏眾人,卻無人敢說一句他的不是。
“風(fēng)雨城中這么多氏族,那秘影樓為何偏偏選了門氏,諸位可曾想過?”而后,卻又見風(fēng)奕戚滿臉冷冽地瞅了瞅幾人,而后沉著著臉,冷聲道。
幾人聞言,一時間卻不知作何答復(fù)了。
此事一處,他們自然而然便站在了同為氏族的門氏一邊,可卻從未想過其他。
“依我看,那秘影樓這是在報仇呢!前些日子幾大氏族一同對付那秘影樓,便是由門氏牽頭的。門氏此次,還收到秘影樓留下的字條,只怕便是對那門氏的警告吧!”
“倘若他們只是想壯大秘影樓的名聲,要么挑個最好下手的,要么挑戰(zhàn)最強盛的。可偏生選擇門氏,便沒那么簡單。門氏究竟背地里做些什么,我們都不清楚,希望各位一切當(dāng)為風(fēng)氏考慮,而不要摻雜其他個人情感影響了判斷?!?br/>
“我等謹記,多謝大少爺訓(xùn)誡!”
“……”
幾位長老聽著風(fēng)奕戚聲聲嚴勵訓(xùn)誡,一個個忙正襟危坐,待其話罷,便忙十分謙遜地回著。
隨后,又見他說道:“至于那秘影樓,既然處在風(fēng)雨城中,雖對我風(fēng)氏沒有任何威脅,但讓要調(diào)查清楚。”
“是!”
風(fēng)祿訣見著自己大兒子如今恢復(fù)以往這般雷厲風(fēng)行的模樣,很是開心。曾經(jīng)奕戚便是他們的驕傲,是整個斡玄大陸都備受稱贊的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沉寂了這許多年,而今總算是回來了,回來了!
只見著他滿懷激動地看著風(fēng)奕戚,激動地雙手都隱隱有些顫抖,一雙蒼老的眸子里,還隱隱有些淚花。
風(fēng)奕寒見著自己大哥這般模樣,也十分高興。這么多年,他一直憂心自家大哥,如今見他這般,心下也終是放心許多。而后,便只需找到另外兩把幻化之境的鑰匙,便有機會解除大哥的生死劫了!
秘影樓
待他們出去嚯嚯了門氏的商鋪后,花汐羽便又一次將他們聚集。
此次聚集,只見著大家心情都十分不錯。這幾年來,他們一直小心翼翼的,而今終于可以露一次身手,可把他們給激動壞了。
“這次,大家可暢快了?”只見著花汐羽笑瞇瞇地看著大家,滿目狡黠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