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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道:“你是問那個失足掉到橋下的年輕人嗎?我沒有看到他去天橋。我昨天一天都在外面收垃圾,五點多的時候,回到這個收購站??炱唿c時候,我回住宿的地方吃飯,經(jīng)過天橋附近,看到天橋下面圍了很多人,還有警察,交通也被管制了。原來是一個貨車司機報案說天橋上掉下去一個人,被他的車輪碾死了。我還鉆進人群去看了一下,現(xiàn)場很血腥,到處都是血,我不忍心多看,就走了。無論多悲慘的事,只要與我們無關(guān),都會漠不關(guān)心的?!?br/>
葛大富聽他說了那么多,并沒有聽到重點,望著卷門外的一條小路,問道:“你這個收購站門前的這條小路平時過往的人多嗎?”
男人搖頭道:“不多,垃圾站一般都在偏僻的地方,作為垃圾站我這就更偏了。平時當(dāng)然很少有人過往。”
葛大富不甘心道:“你說不多,那就是平時偶爾還是會有人經(jīng)過?”
男人微微點了點頭,答道:“算是吧!”
葛大富道:“昨天你從外回來后,有什么人經(jīng)過你這里嗎?我看要到那廢棄的天橋,還得經(jīng)過你門前的這條小路,才能走上去。有人從廢棄天橋那個方向經(jīng)過你門前的小路么?”
男人仔細想了想,說道:“你這樣說,到是提醒了我,昨天我正在這里整理我從一個工廠運回來的廢棄紙箱時,有一個很高大的男人,大概五十歲左右的年紀,從廢棄天橋那個方向經(jīng)過我這門前,一直低著頭,我抬頭看他時,他反而加快的了步伐,很快消失在我門前了?!?br/>
葛大富問道:“你記得他長什么模樣嗎?”
男人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我還真沒有看清他的長相。”
葛大富道:“身形高矮和穿戴總該看清楚了吧!”
男人道:“那人戴著一盯軍綠色的大氈帽,帽檐壓得很低,下面有一副大的墨鏡。黑色的寬松t恤,配軍綠色的袋袋褲,就是那種很多荷包的褲子,腳上穿著軍綠色的登山鞋。那人給我最大的印象就是高大魁梧,微胖?!?br/>
“那人給我最大的印象是他喜歡穿休閑的軍綠色衣服,”葛大富問道,“那個人出現(xiàn)在你門前小路上大概是什么時間?”
男人不加思索道:“六點半左右?!?br/>
這個廢棄的天橋附近除了高速路上的車比較多外,幾乎沒有居住什么人,有人要過天橋,也是到不遠處那個能正常使用的天橋。
所以葛大富他們能夠詢問的人也只有垃圾收購站的老板了,不過他提供的信息可能有用,既然天橋附近除了垃圾站,也沒有什么像樣的場所了,所以大家實在沒有什么好在這附近逗留的。那個低頭走路的男人,肯定是有什么事,才出現(xiàn)在廢棄天橋附近的。巧合的是他出現(xiàn)的時間,跟陳明明出事的時間段是吻合的??赡苣莻€人知道陳明明掉下天橋的真相,說不定他根本就是兇手。
天底下喜歡穿軍綠色休閑裝的人那么多,要證明有這愛好的人有誰來過那個廢棄天橋,簡直無法下手查起。
顧云菲回到家時,羅菲橫躺在沙發(fā)上,正看張敖最近大賣的新書《人類學(xué)的解析》。
顧云菲著實納悶,他平時都喜歡化學(xué)、探案類的書,怎么突然喜歡起人文社科方面的書了。
顧云菲不禁好奇地追問。
羅菲得意道:“這本書可大有文章,你得先告訴我,關(guān)于吳琳琳的案子,你們警察那今天又有什么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