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十五了,真快呀。和士開仰望天空的明月,圓潤的玉盤高高懸在空中,讓人遙不可及,望而生畏,可是我偏要得到你!他回眸,卻是大殿的金鑾寶座。
“尚書大人好興致,在宮中賞月么?!蓖蝗缙鋪淼囊粋€聲響打亂了和士開的思緒,他仰望身側(cè),那身著黑衣,四季不變的人又出現(xiàn)了。
“帶來了么?”他也沒問多少,像他們這么交易,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不過他很奇怪,為何他出現(xiàn)時方圓幾里路內(nèi)總是無人經(jīng)過。
“老規(guī)矩,這次我們重創(chuàng)對手,所以我們主上很開心,特意多賞了你兩顆,”今晚的黑衣人似乎心情很好,“等你拿到朝中權利可以更方便為我們主上辦事。”
“那是自然。”和士開討好般笑笑,他深知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在自己力量積蓄尚未到達足以毀滅他們時,他是不會冒然出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識時務便好?!焙谝氯碎W身,瞬間便消失在他眼界中。
和士開不去想他們究竟是何人,為何無故會助他奪位,但是只要達到自己的目標,完成父親的心愿,無論付出何等代價他都欣然接受。
“皇上,您最近身體不好,酒還是少喝點?!彼谈哒恳巡皇且粌商?,出入皇帝寢宮更是易如反掌,而高湛又是出奇的信任他。
“士開啊,這世間也就這酒可以讓朕暫時忘了眼前的一切。”兒子快登基了,他這做父親的心也是放下了大半,以后也無他什么事。
“皇上,來,這是今天的藥,只是你一直喝酒,這體乏疲憊的狀態(tài)很難根除?!焙褪块_將藥遞與高湛。
如今的高湛難得出一趟寢宮,和士開見皇帝睡下,便起身前往皇后寢宮。
“臣參見皇后娘娘?!?br/>
“士開,來,陪我玩握槊?!被屎罄褪块_的手,捏了又捏。
“皇后,”和士開一把摟住胡皇后的小蠻腰,“是想玩握槊還是……”他來到大床邊,意有所指。
“討厭,”胡皇后狀作嬌羞態(tài),“人家確卻有事要和你商量。”
“哦,那我們先把事情干完再說。”兩人頓時滾入大床中,吟哦聲伴著喘息聲,一室的旖旎春光,而床上的人仍舊忘我的做著活塞運動,所謂的正事不過是為了這而特意去找的借口。
“娘娘,你說得是何事?”運動結(jié)束,和士開便迫不及待的問,這些年來他極力的討好皇后為的便是她這一支的權力,還有她這一條消息渠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河南王曾不止一次的進諫與我,莫要與你握槊?!焙屎笈吭诤褪块_胸前,手指輕輕地在他胸前劃著圈圈,輕易地又一次勾起了和士開的欲火。
“有這事?”和士開想起這高孝瑜,也曾多次在皇帝面前狀告自己,他不可留,眼中閃出一抹兇光,但隨即便被隱藏。翻身而下,壓住皇后,兩人又一次陷入云雨中。
宮里的算計正要上演,邊境的戰(zhàn)事也隨即緊張激烈。
“報——稟報王爺,斛律將軍重創(chuàng)楊檦軍隊,現(xiàn)正與周將權景宣兩軍對峙?!?br/>
“你先下去?!?br/>
“是?!?br/>
“權景宣?恐怕此人不簡單吶。”
“長恭,你要小心啊,宇文護不久便會到洛陽附近,我怕到時兵力不足無法突圍?!背筷貞n心忡忡,正因為她知道戰(zhàn)爭結(jié)果,無法篡改歷史,但是只要能保護長恭不受傷,她也知足了。
“報——周軍突襲我軍,請王爺準我將迎戰(zhàn)?!眮韴蟮膶⑹可砩隙嗵庁搨?,這次突襲在他們意料之外,齊軍還未做好思想準備便陷入了戰(zhàn)爭。
“敵軍有多少?”長恭拿起戰(zhàn)甲,火速登上城墻。
“據(jù)目測,有五千?!?br/>
“調(diào)集三千精兵,開城門迎戰(zhàn)?!?br/>
“是?!?br/>
長恭身先士卒,晨曦站在營帳口,看向漸行漸遠的挺拔身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那個一直依偎著她的小小身影已長成寬闊挺拔,可以讓人依賴的偉岸男子了?
敵軍雖然數(shù)量多,可均是一些恃勇輕戰(zhàn),又不設備之人,領軍之人乃是周國大將軍尉遲迥,此人能文亦能武,學識淵博,甚得周國幾任皇帝器重,但正是他的學識、見識成了他的弱點,因為他的對手是個如他孫子般年齡的齊國王爺,而且這個王爺頗不得皇帝的器重,甚至還曾遭到同室的嘲諷譏笑。
這樣一個人,齊國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怎會將他留于朝堂間侮辱皇家顏面呢。尉遲迥冷笑不語,眼中的輕蔑之情直到見到長恭本人后才略微消停。
“想不到齊國蘭陵王爺居然要以面具示人,嘖嘖,你的容貌難道真得如世人所說如女子般,怕以真面目示人軍心不穩(wěn)么?”尉遲迥的話狠狠地打擊在齊國眾士兵心上。
聽見自己的主帥居然遭敵軍如此污蔑,士兵的心中怒火燃燒,而此刻,長恭更是眼中一片冰冷。
“你和你的軍隊會為你說的話付出慘痛的代價?!?br/>
長恭一聲令下,士氣早已大作的兵士一沖而入,一發(fā)不可收拾,為了他們的國家,為了他們心中的蘭陵王,誓死都不會讓敵軍侵入洛陽境內(nèi)。
晨曦站在城墻上,冷冷地看著周國軍隊,冰冷的毫無感情的眼神射向尉遲迥,她沒有介入戰(zhàn)爭中,因為她知道這場戰(zhàn)爭勝負早已分清。
“撤?!敝苘娋霉ゲ幌拢具t迥下令撤軍,其實也有一個原因,他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道冰冷的眼神再注視他,仿佛要將他劈裂般,心中不由一哆嗦,這么多年的戰(zhàn)打下來,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顫栗的感覺。
蘭陵王坐鎮(zhèn)洛陽,周軍久攻不下。
“喧河南王進宮赴宴。”
高孝瑜整理行裝,步入宮殿,殊不知,等待他的卻是死神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