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狠辣,說還是不說!
隔天一早,宋奕霆起床下樓后,竟然破天荒沒有看到穆司澈,不免奇怪。
“他人呢?”
對著正在準備早飯的蘇安希,宋奕霆不由開口問道。
“澈爹地臨時有事,離開兩天?!?br/>
小家伙主動回答。
“呵,總算走了。”
聽小家伙說穆司澈走了,宋奕霆簡直難掩開心。
“不過,澈爹地還會再回來的?!?br/>
“咳!咳咳!”
宋奕霆剛喝了一口咖啡,隨著小家伙的這句話脫口,差點沒嗆死,
“還回來?”
這穆司澈還真拿自己不當外人了是吧?!
“當然了啊,只是臨時辦點事情,自然要回來的,你不信,可以去澈爹地房間看,行李都還在?!?br/>
小家伙回答的無比自然。
然而,低下頭的同時,不由拿余光瞄了宋奕霆一眼,臉上則是帶著意味不明的小腹黑。
禽獸爹地就想這么容易趕走澈爹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爹地的pk之爭才剛剛開始,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jk,集團總部。
昨晚穆司澈臨時得到溫習的消息,k安插在jk的兩個臥底,其中一個已經(jīng)被查了出來。
因而一大早,穆司澈便搭專機回到了jk。
……
“少主?!?br/>
見穆司澈從車上下來,站在門口等候的溫習,無比恭敬地打了招呼。
“人呢?”
徑自抬步往樓內(nèi)走去,穆司澈渾身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的冷漠,將周圍僅存的溫度吞噬殆盡。
“密室關(guān)著,已經(jīng)嚴刑拷打了一番,然而嘴硬,滴字不漏?!?br/>
想想那鋒利的鐵耙撕扯著肉皮,活生生從身上剝離,就連習慣了這樣血腥場面的溫習看了都不禁神色一緊。
“封遇恩回來了?”
對于溫習的回答,穆司澈絲毫不在意,轉(zhuǎn)口換了話題。
“恩少早已回來了,人就在大廳?!?br/>
聽了溫習的回答,穆司澈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不覺加快了行走的腳步……
大廳內(nèi)。
封遇恩此前接了宋奕霆的電話后,將手頭的事情能忙完的事情盡快忙完,來不及的就推了,跟著就趕緊回了jk。
翹著腿坐在沙發(fā)上,封遇恩拿過茶杯,并沒有喝的意思,只是不停轉(zhuǎn)著杯子,臉色同樣從未有過的凝重。
“司哥,你回來了?”
下一秒,見穆司澈進來了,封遇恩瞬間斂了神色,旋即換上一副輕松的神色,笑道。
“嗯?!?br/>
點頭應了一聲,穆司澈吝嗇并未再多說一句。
“少主,我們現(xiàn)在要去密室嗎?”
適時,溫習接過話茬,詢問道。
“走吧?!?br/>
話落,穆司澈便抬腿徑自往樓內(nèi)更深處走去。
一旁封遇恩見狀,隨即也抬腿跟了上去。
jk內(nèi)部的結(jié)構(gòu)特別復雜,也非常宏大,上不見頂?shù)鸟放?,半哥特式的風格,配合暗黑的色調(diào),整體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九曲回廊間,一行人搭乘著電梯便來到了地下密室。
旋即再通過一層層高科技的驗身以及指紋驗證,這才來到了關(guān)押阿真的地方。
此刻的阿真正被吊在木架子上,由于已經(jīng)被嚴刑拷打了一番,加上時間不長,身上諸多的傷口血跡還未干,而人卻已經(jīng)進入了昏迷。
就連空氣之中都嗜滿了讓人作嘔的血腥……
“來人,把人給我潑醒!”
跟著,溫習便直接開口沖著底下的人命令道。
下一秒,只見手下拿著水管,沖著阿真就噴了過去。
冰涼刺骨的冷水沖擊著阿真,一聲劇烈的咳嗽后,阿真便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眼皮紅腫耷拉著,從僅存的縫隙中阿真便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穆司澈……還有,封遇恩……
面對著眼前的場景,穆司澈始終漠著一張臉,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不過一旁的封遇恩在旁人發(fā)覺不到的情況下,眼底深處卻嗜著一抹別有深意的復雜……
“說,另一個臥底,是誰?”
下一秒,穆司澈終于舍得開他的金口,陰著聲音問道。
“沒有……只有一個……就是我……”
阿真眼下整個人特別虛弱,面對穆司澈的質(zhì)問,強行開口,卻抵死不說。
“你還嘴硬!”
站在一旁的溫習見阿真依舊不說,還跟之前一樣,整個人瞬間就炸了。
轉(zhuǎn)手拿了鐵耙,就準備繼續(xù)對阿真動刑。
“慢著?!?br/>
就在溫習拿過鐵耙那一刻,穆司澈卻一把叫住了溫習。
果然,聽了穆司澈的命令,溫習還真的就站在了原地不動了,而阿真的眼中卻帶著不解。
穆司澈竟然會叫停……
就在阿真愣神間,穆司澈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面前。
“阿真,你該不會以為你這樣說了,我就真的會相信吧?”
穆司澈此刻說著話的語氣也別波瀾不驚,但卻毫無溫度。
可了解的人,已經(jīng)知道,穆司澈眼下儼然在發(fā)怒的邊緣。
若是下一刻他爆發(fā)了,阿真的命怕也就到此為止了。
“先不說此前我究竟得了怎樣的消息,單從眼下你這樣暴露了,魏老匹夫就不會只有你這么一顆棋子。以你的能力,能隱藏到現(xiàn)在,已是極點,可若是在我眼皮子眼下做那么多事情,你,還不夠格?!?br/>
“呵,原來……你都知道了……那你不妨猜猜,那個人,會是誰呢……”
阿真知道,他既然已經(jīng)暴露,這條命怕是要不得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
既是選擇了做這個,本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猜來猜去。”
話落,穆司澈便沖溫習伸了手,隨即,溫習便將一把在辣椒油里浸了許久的匕首遞到了穆司澈的手中。
接過匕首的穆司澈,沒做任何猶豫,便順著阿真身上的已有且半結(jié)痂的傷口一刀一刀劃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真身上此前被鐵耙劃了數(shù)道傷口,原本剛剛愈合沒多久,可眼下被穆司澈這一刀刀順著愈合的皮肉再次劃開,而且上面還沾著辣椒油,那刺骨的痛覺,撕扯著阿真身上每一根神經(jīng)。
只聽偌大的密室里傳出阿真無比痛苦的嚎叫。
“說,還是不說?!?br/>
此刻的穆司澈臉色陰沉,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