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夏姐,不會是因為那場車禍,你就賴著郁家了吧?”
跑車內(nèi)的男子雙手搭在方向盤上,修長的手指規(guī)律地輕敲著方向盤,像是要彈出一曲美妙的曲子。
“要不然我不賴著郁家,我賴著你?”
肖雨桐的這句話脫口而出,像是一個優(yōu)雅大方的婦人突然打了個飽嗝兒,她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獨留一雙大眼尷尬地看車內(nèi)男子的反應。
深秋的朝陽來得有些晚,在郁晨修的角度,剛好看到暖暖的陽光打在肖雨桐黑而長的睫毛上,她的眼像是一潭清泉,干凈而清澈。竟讓他看得有些入迷!
良久,郁晨修才示意肖雨桐坐到車上。
……
肖雨桐為自己說出的那句話感到尷尬,郁晨修一路不說話,高冷地開車…
為了打破這奇妙的氣氛,肖雨桐冷不防丁地說了句:“你們有錢人家的司機也混得不錯哈!”說完還伴著一連串呵呵地尬笑聲。
認真開車的郁晨修側頭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輕笑一聲,又高冷地開車。
說完這句話,肖雨桐自己又后悔了,她今天是怎么了,被這顏給迷傻了吧!
很快就到了民政局門口,郁晨修側頭看了眼呆呆看著自己的肖雨桐,淡淡地說了句“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闭f完下車徑直向民政局走去。
“我倒是巴不能后悔呢!這是能后悔就不用結的么!”肖雨桐內(nèi)心大喊。
眼看著眼前的男人越走越遠。
“你這個司機一點不敬責!”肖雨桐臉通紅向著走在前面的男人聲叫喊,因為她正要下車時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會開這個車門!
郁晨修頓足,轉身狐疑地指了指自己,像是在問肖雨桐她指的司機是他郁晨修么。
“少給我耍姐脾氣,我今天還有別的事要忙!”郁晨修冷冷地留下這么一句,又轉身大步向前走。
“喂,你不給我開車門,我就跳出來啰?”
肖雨桐解下安全帶,做出一副要翻越車門的模樣。
郁晨修走了幾步也不見身后有人跟上,回頭就看見嬌的肖雨桐此刻不大優(yōu)雅的動作,無語地返回去給她開門。
“堂堂夏家千金,端莊沒多少,貴氣還不少嘛”
“要不是你老板把我裝傻了,我能這樣么!”肖雨桐汗顏,實在是有些尷尬。
心里嘀咕,夏天啊夏天,你怎么就不留點兒有用的記憶給我呢!
郁晨修無語,爺爺是真是為了困住他不擇手段了,這么個神經(jīng)大條的女人,除了出眾的外貌以外,真的不知道哪一點可以被爺爺選中。
“你要是不領這個證兒就直接告訴我,我會很高興的?!?br/>
肖雨桐看著眼前男人邪魅的臉!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臉狐疑地問:“你會很高興?”
“怎么樣?聽爺爺說你還有一年才畢業(yè),你不會真斷送了自己的前途吧?”
“你確定你會很高興?”肖雨桐瞪大了雙眼,根本沒有去聽他說的什么,而是在期待他否定,結果并沒有。
“天啊,你不會就是你家少爺在美國養(yǎng)的白臉兒,不,帥哥吧?”
這生活中好不容易遇到個大帥哥,就算我肖雨桐得不到,也萬萬不能被郁晨修那只大塊頭給糟蹋了吧!那得傷了多少少女的心??!
她思緒萬千,卻不知郁晨修滿臉嫌棄地看著她。
他忽然記起那天虎子代替他在記者面前說的話,這丫頭定是當真了!
“夏姐,你知道為什么這民政局的石梯子會修得又長又高么!”郁晨修低頭湊到肖雨桐耳邊,邪魅地問她。
“不,不知道?!?br/>
“那我來告訴你!”郁晨修的邪魅地漸漸逼近弄得肖雨桐臉發(fā)紅。
“夫妻連理,大多是一起走過一段路的,就像這梯子,長而曲折,你和我家少爺不曾相處,恐怕婚后的生活不比這梯子平坦!”郁晨修一字一句地說得很清晰,像是幸災樂禍。
肖雨桐心里咯噔一下,這男人真毒舌。
“你不必嚇唬我,就算和你家那個大只的少爺結了婚,我也不會打擾你們兩個的甜蜜生活的!”
郁晨修看著比自己矮一大截兒的肖雨桐故作淡定的模樣,忍不住輕笑。
“走啦,我家‘少爺’還在里面等著你呢!”他故意把少爺兩字提得很高,雙手插進褲兜兒,徑直走上石梯子。
肖雨桐心有余悸,這石梯子咋不通天呢!這樣她就可以一直走一直走,至少還可以放肆地欣賞走在前面的那個完美的背影。
以后不僅會有一個壯壯的大只丈夫,搞不好還有個毒舌給她的生活煽風點火!想想都令人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