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成名之后戴安娜更是像籠中的小鳥那里也去不得,在公司的全方位保護下她甚至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應該是什么樣子了。
對于她來說無論到那個國家,除了演唱會的場地與酒店的豪華房間略有不同之外,剩下的幾乎都一樣。
她的歌迷們會不遠萬里與她相隨,她看似受盡萬千寵愛,然而她在二十歲時卻只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樣。
所以從那年開始,無論她走到那個國家,面對那個國家的安保人員都會懇求他們帶自己出去看看,玩玩。
這儼然已經(jīng)成為天后戴安娜的執(zhí)念,然而兩年過去了星聯(lián)大多數(shù)國家她都走過了,但卻沒有真正的走出去過,這讓她的這種執(zhí)念變得更加執(zhí)拗。
沒有人會想過戴安娜的愿望僅僅是出去看看,張陽也沒想過這個天之嬌女會有這樣愿望,然而在戴安娜的眼中他清晰的看到了極度的渴望,與迫切。
張陽傍晚與戴安娜一起吃飯時,在微雪去洗手間之際,戴安娜的懇求神色再一次展現(xiàn)在她的美麗容顏上。
張陽簇著眉頭看著戴安娜,很嚴肅的說道:“如果你真的很想出去,請給我一個理由?!?br/>
戴安娜深吸了一口氣,容顏中出現(xiàn)了欣喜的神色,她輕聲道:“我從來沒看過外面的世界,除了運輸艦的頭等艙,就是酒店的豪華房間,不然就是演唱會的場地,最多也只能在懸浮車上看看路邊的風景。我真的很想出去看看。”
這樣簡單樸實的話語瞬間擊中了張陽,他真的無法想象原來天后的代價是這樣的,對于普通人最平常的事情,在她的眼中卻成為了最大的愿望。
“好!”張陽簡單而有力的回答道。
戴安娜驚喜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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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睆堦桙c了點頭。
戴安娜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露出了愁眉道:“可是微雪看我看的很嚴,我又有公司的安保團隊,怎么出去???”
張陽撓頭問道:“這么說是要偷偷摸摸的出去?”
戴安娜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是啊,我們需要有一個詳細的計劃。”
張陽看著戴安娜一臉認真的可愛模樣道:“你半夜穿好衣服等著我就好?!?br/>
戴安娜一頭霧水正想繼續(xù)問張*體的計劃,卻看見微雪走了回來,她連忙噤聲將自己的頭扎在了盤子中裝作吃的很香的樣子。
吃完晚飯,張陽與戴安娜和微雪告別,走出凱盾大酒店立刻就撥通了方言的電話道:“晚上有任務,全員出動,準備好攀爬工具!”
方言雖然一頭霧水,但卻照著張陽的命令吩咐了下去。
…………
…………
坐在房間之中的戴安娜非常興奮,她將自己的房門反鎖后仔細的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靜靜的等待。
在等待的過程中戴安娜想過無數(shù)種張陽來接她的方式,但最終因為種種原因她發(fā)現(xiàn)似乎自己想的方法都不可行,于是她就更加疑惑張陽要怎么來接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來到了零點,戴安娜仍舊在思考著她整整五個小時沒有想通的問題,張陽怎么來接她?她卻從來沒想過張陽只是在敷衍她。
戴安娜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的打著滾,這樣亢奮的情緒像極了小孩子第二天要去春游,興奮的一個晚上都睡不著。
睡不著的自然還有張陽,他覺得這件事情像極了采花大盜干的事情,心中的陰暗面隱隱作祟下讓他也非常興奮。
為了這件事情張陽做足了充分的準備,此時正在穿著大號納米防彈衣的他,遭到了方言等人的疑問。
“陽仔,你選一個兩米三的人才能穿得下的防彈衣是做什么?”
“陽仔,我們到底是來做什么?”
“陽仔,凱盾酒店的后身到了。”
張陽拿起強力吸磁器,很鄭重的看著車上的四人道:“今天我們的任務是把戴安娜天后偷偷的接出來,然后出去玩。”
坐在這輛三菱多功能懸浮車上的四人頓時露出了一副更加疑惑的表情,然后這種表情在瞬間轉(zhuǎn)換為欣喜,方言瞪大了眼珠子道:“陽仔,你是說等會我們要和戴安娜一起玩?你弄的這套裝備是要爬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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