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別說了?！鞭k公室里，冷白寒按住端木北的肩膀，輕輕搖了搖頭，“他不可能因為被這樣說就停手的。如果這些話對他管用，這些話對他管用，吾等也就不會身陷如此窘境了?！?br/>
辦公室里的大家都沉默了下來，各個眉頭緊鎖表情凝重，氣氛也低到了極在點。不過令大家沒有想到的是，最先從這中氣氛中清醒過來的，竟然是受打擊最大的美美。只見她深吸一口氣，然后咯咯笑了起來。
“汝，可還安好？”冷白寒還以為她被這層層打擊壓得精神崩潰了，連忙扶住她的肩膀。但是身為當(dāng)事人的美美卻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事。
“我還在想，這么多年來，自己的記憶一定是出問題了?！泵烂牢⑿χf道，“那段時間，總感覺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小凡了，而且對端木蒼這個人的來歷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很快，我就接受了這樣的自己，繼續(xù)和小凡做著朋友，也繼續(xù)纏著端木蒼?，F(xiàn)在回想起來，雖然記憶非常**，但是只要對方的心意沒有改變，一直陪伴在彼此身邊的我們，終有一天可以跨越世界與世界不同的分歧，重新向著前方邁進(jìn)。所以在我眼中，你所謂的斬斷聯(lián)系，只會讓小凡更痛苦?！?br/>
斬斷而后重生，再次斬斷之后再次重生，不斷地斬斷伴隨著不斷的重生，這簡直就像——
“就像治愈的煉成一樣……嗎？”端木蒼似乎發(fā)現(xiàn)了這之中的相似之處，表情中的那種光澤也漸漸褪去，最終變得和眾人一樣，一籌莫展。
“你丫還有臉在這里犯愁啊，還不趕快想辦法吧大家弄出來？”
蒼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緩緩搖了搖頭。
“端木老師……您這是什么意思？”柳和一感到事情不妙。但比旁人更加著急的原因是，他那心愛的妹妹柳和子也被關(guān)進(jìn)了“場”里面。
他曾經(jīng)發(fā)誓可以為了保護(hù)和子犧牲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和和子的敬慕之情，雖然事實證明每次他扮演的角色不是肉盾就是炮灰，但這一次，他甚至連這些小事都做不到。
看透他想法的冷白寒有點擔(dān)心。回想起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一切，她甚至有點害怕和一會和自己的哥哥做出相同的舉動。
那沾滿鮮血的雙手，那濺落在面頰上并不怎么溫暖的血液，以及灼得她眼睛發(fā)痛的紅色……
她決定觀察柳和一，決定更加深入地了解他的想法。因為她想知道，當(dāng)時自己的哥哥為什么會那樣做——為什么不惜犧牲自己，也要阻止她。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進(jìn)入他們所在的那個場了，也就是說，沒有辦法在那邊發(fā)動相同的術(shù)法。沒有辦法把大家從那邊接回來?！倍四旧n抿了抿嘴，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現(xiàn)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確定一下到底有多少人被換到場里去了。”
“現(xiàn)在再說這些有什么用?。窟€是說你到時候要給他們立個排位？”柳和一甚至開始顫抖。雖然剛開學(xué)時的那一次他并不在場，但從逡的敘述中，他多少也感受到了那時慘烈的情景。所有被殺死在場里的人都沒有回來，甚至連和子也為了救自己而臟了手。
“現(xiàn)在只有確定了被卷進(jìn)去的人數(shù)，才能最終決定到底要怎么辦。而且這次在場里并沒有什么危險。只要大家完成了蓋章任務(wù)就肯定能順利回來?！?br/>
“蒼。奴家雖認(rèn)為汝的計劃并沒有什么大問題，但是汝有沒有想過。人的心要比吾等脆弱得多，陰暗得多，復(fù)雜得多，可怕得多。若有人想利用這種環(huán)境制造騷亂，那即是易如反掌之事?！?br/>
此言一出，端木蒼瞬間瞪大了眼睛。顯然。他滿腦子裝的都是抓住幽靈的事還有讓學(xué)生們參加活動的事，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點。
“蒼，你該不會沒有想到現(xiàn)在的熊孩子究竟有多么難對付吧！”這回就連端木北也亂了陣腳，“你他喵這將近一個月的班主任是怎么當(dāng)?shù)?？連這點事都會想不到！”
“端木老師，說不定在你們說的場里。已經(jīng)開始亂套了呢?！币恢睕]有出聲的張夜雪靜靜地說道，“我們剩下的時間大概也不是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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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等要找的，可是這位小姑娘？”
霧氣散去，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個翩翩的青年。他身著一襲白袍。一頭柔順的烏色發(fā)絲直直垂到腰間，在場內(nèi)昏暗的光線下似乎還隱約泛著光澤。上半邊的頭發(fā)在腦后盤成一個發(fā)髻，雖然經(jīng)歷了如此大的沖擊，卻沒有一絲亂發(fā)散落在外面。那感覺就好像——
這家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類。
大家都被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家伙嚇了一跳，或者說大家都被這位大神一樣的家伙嚇得腿軟，紛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過雨齊似乎對這似曾相識的場景不太感冒，只是輕輕挑了挑眉毛。
“你你你你是誰！”阿珍顫抖著叫道，“姐，小珊她，小珊她……”
“咳咳，有什么可慌的？小珊現(xiàn)在沒有生命危險，這不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嗎？接下來，你一定得好好陪在她身邊，聽到了嗎？”紫玉抄著手，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而阿珍似乎也聽懂了什么，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她。
此時此刻，小珊正安祥地躺在青年的懷中，呼吸均勻，好像只是睡著了一般。而那個青年似乎也并不討厭她，像對待公主一般將她抱住，目光溫和，就連嘴角似乎也是微微上揚的。在場的幾個女生，漸漸從驚愕之中回過神來，看著他那勾魂的丹鳳眼，紛紛漲紅了臉。
“這位小姑娘身體虛弱，如果離開孤的身邊，恐怕?lián)尾涣硕嗑冒??！鼻嗄陮Υ蠹业姆磻?yīng)似乎并不十分意外，輕輕嘆了口氣，圍在周身的白色光芒似乎更加強(qiáng)烈了一些。“說起來，孤似乎還未向爾等報上姓名?！?br/>
雨齊大概已經(jīng)猜出這個人的來歷，正在這時，他發(fā)現(xiàn)對方環(huán)視周圍一眼，將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孤乃錦鯉一族族長錦苑，今后還請爾等多多關(guān)照?！?br/>
我就知道……
雨齊想起那個難以對付的同級生。又想起家里那個毒舌幼女，不自覺地露出一絲苦笑。最近的妖怪都是怎么了，為什么一個兩個都開始往人類的社會里跑？
“他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幽靈吧?！卑劐翼斨粡埲f年不變的面癱臉，冷冷地說道。雨齊從他的話語中嗅到了一絲醋意，心想著這家伙原來也會有這么感性的想法呀，輕輕用胳膊肘戳了戳他的身體。
“你別這樣，和子肯定是因為受到驚嚇?biāo)圆拍樇t的，你看平時她也會對小凡她們臉紅的，不是嗎？而且有那么帥的一個哥哥。和子肯定已經(jīng)對帥哥產(chǎn)生免疫力了?！?br/>
“這根本不是顏值的問題?！睕]想到雨齊的勸說反倒起了反作用，柏逡的口中甚至隱約發(fā)出了咬牙齒時獨有的咯咯聲。
“總而言之，是你救了這個……小珊吧？”小源的思路似乎已經(jīng)恢復(fù)了清晰，他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算是吧，這孩子現(xiàn)在正在孤的力量范圍之內(nèi)，暫時沒有大礙?！?br/>
“聽見了嗎，雨齊！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不用再管這個孩子了。剛才你想要做什么，快點繼續(xù)啊！”
“啊。好好……”雨齊撓了撓頭發(fā)，一臉不情愿地走回剛才的位置。
“你那是什么態(tài)度啊，現(xiàn)在我們得趕快從這鬼地方出去，小凡還在醫(yī)院里等著我們呢，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小源竭力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憤怒，他不明白小凡為什么會喜歡上這么一個麻木不仁的人。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庇挲R蹲在地上。微微抬起頭，用同樣帶著慍火的目光瞪回去，“如果像你那樣，要怎么才能送走那些沒有辦法救回來的人啊。我可沒有什么多余的精力為那么多人掉眼淚。”
小源被他那凜冽刺骨的目光刺中，立刻閉上了嘴。藍(lán)色的漣漪在雨齊的掌心下展開。瞬間擴(kuò)散到四周。他靜靜地閉上眼睛，感受著每一絲力量的變化。不就之后，一些像回波一樣的藍(lán)色光紋又像它們漾開時那樣折返回來。在碰到那些藍(lán)光的瞬間，雨齊突然睜開了眼睛。
“怎么會這樣……”
他自言自語著，眼底映射出一絲不安與慌張。雖然為了不讓大家擔(dān)心故作鎮(zhèn)定地站起身，但細(xì)心的柏逡還是注意到他腳下略微絆了一下。
“雨齊，到底怎么了?！?br/>
“沒，沒什么，一切正常?，F(xiàn)在我們趕快去樓上找那些地方吧。如果到了那里，傳單上的印章痕跡會因為場的壓力自動浮現(xiàn)出來的?！?br/>
“雨齊，如果你不愿意說，我是不會逼你的，不過這可是關(guān)乎大家性命的大事，還請你多想一想?！?br/>
“嗯，我知道的，不過現(xiàn)在說出來，也只會讓大家慌了陣腳?！?br/>
面對如此關(guān)心自己的柏逡，雨齊感覺更加難以開口了。夏奈并不在那個的神秘的地下空間之中，這種事怎么可能隨隨便便說出口？可是事到如今，身處那個奇妙空間之中的人，又會是誰呢？
阿珍和紫玉要求先留下來陪著小珊，雨齊要小源跟和子他們一起去樓頂?shù)膹U墟收集印章，可是小源對這樣的安排似乎并不滿意。
“我要跟你一起到下面去?！毙≡磮猿值?。
“即便跟下去，你也只會托我后腿的，和他們一起上去吧，你的直覺沒準(zhǔn)還能幫上他們的忙?！?br/>
“所以我才要和你一起下去，關(guān)于那里，你一定有什么不能開口說出來的秘密吧？我的直覺告訴我，那是和小凡有關(guān)的事?！?br/>
“還真是拿你沒辦法呢?！庇挲R嘆了口氣，放棄再次拒絕他，“我可以帶你下去，不過你這次一定得相信自己的雙眼，無論你看到什么。”
兩個人沿著樓梯一直往下走，看似和上樓方向沒有什么不同的臺階不斷曲折的向下延伸著。一路上，雨齊只靠著指尖上的螢火照著亮，而跟在他身后的小源甚至覺得自己的腳步聲都已經(jīng)被這詭異的樓梯間吸走了。當(dāng)他們再一次轉(zhuǎn)過樓梯拐角的時候。眼前的世界猛然亮了起來。
“唔——這是什么地方？”
“從這里開始，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都不奇怪。只要記住這一點就好了?！庇挲R無視了他的問題，反而將手掌貼在不銹鋼包覆的墻面上。
四周機(jī)器的轟鳴聲漸漸傳進(jìn)小源的耳朵里，驚訝地看著這個不銹鋼組成的世界，直到有一絲熟悉的味道飄進(jìn)了他的鼻孔里。
“你聞見什么味道沒有？酸酸甜甜的，好像是……”
“不是蘋果的味道。是步小凡。”雨齊打斷了小源的話，快步向前走去。
“喂，你等一下啊！”小源顧不得深究他的意思，連忙追了上去，他更擔(dān)心的是自己會在這種地方迷路。
“沒有時間了，得趕快查清楚小凡到底出了什么事，她不應(yīng)該在這里的！”
開始感到害怕的小源只好乖乖閉上嘴，緊跟在雨齊身后。兩人在迷宮一般的走廊中穿行著，也許因為雨齊的嗅覺更加靈敏。他很快就在一扇沒有編碼的鐵門前停住了腳步。
“她在里面嗎？”小源上前一步想要打開那扇門，卻被雨齊用力攥住了手腕。
“別隨便亂動，你找死嗎？”之間雨齊怒目圓睜，兩道眉毛幾乎豎了起來，“現(xiàn)在我們還在場里，你開門的瞬間被什么可怕的東西襲擊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br/>
“那現(xiàn)在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呀？小凡她就應(yīng)該在里面吧！”現(xiàn)在站在門前，那股蘋果一樣的甜香就連小源也可以清清楚楚地聞到，一想到小凡有可能遭遇危險。他就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雨齊想了想，輕輕將指尖點在不銹鋼的門板上。
“步小凡。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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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你說的，應(yīng)該有很多人都被置換掉了，難道我們要一個一個地把他們查出來嗎？”
為了能確認(rèn)有多少人被端木蒼的沖動行為卷了進(jìn)去，幾個人來到了熱鬧歡騰的室外。雖然大家都沉浸在活動日歡快祥和的氣氛之中，但眼下，他們卻無心在周圍的攤位邊多做停留。
“不然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嗎？夜雪你平時應(yīng)該不會提出這種多余的問題啊！”柳和一已經(jīng)被和子的事情攪得心煩意亂。本來就不太會看氣氛的他，此刻更是連每一個字都帶著“老子很不爽”的味道。
“首先是柳和子，然后奴家所知道的還有被送去醫(yī)務(wù)室的那幾個小姑娘?！?br/>
“和一你最好再去確認(rèn)一下柏逡到底怎么樣了。雖然他平時不喜歡被提起，但校長那死老頭還是非常寶貝他的。如果柏逡出了什么事，恐怕——”
“北。不用確認(rèn)了，剛才我把他和周雨齊一起送進(jìn)去的?！倍四旧n打斷了他，就好像在說“你省省吧”。
“你說你干的都叫什么事？就為了那么一個小姑娘，把她周圍的一切都攪得一團(tuán)糟。你以為她會感謝你嗎？”
“我可從來都沒有希望她會感謝我，反倒是你——”說著，端木蒼和從旁觀察他們對話的冷白寒對視了一下，“身為一個主人，過分依賴自己的隨從，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br/>
“你他喵到底知道多少?。俊?br/>
“問我知道多少？至少十年前你和她簽約的時候折騰了多久，我還是心里有數(shù)的。畢竟我也是你哥哥呀?！?br/>
這一次，輪到端木北回頭瞪著那個名副其實的妖怪了。而對方卻好像被小孩子纏得不耐煩的家長，撇了撇嘴，繼續(xù)忙著向其他同學(xué)收集情報。
“你這魂淡哥哥，千萬別和小寒說這些奇怪的話呀！”
端木蒼只覺得北的樣子很有意思，還想再說點什么時，之間柳和一跟冷白寒愁眉苦臉地走了回來。
“大概這也是兩個被換走的人吧？”
“是兩個嗎？奴家倒是覺得只有其中一人被換走了?！?br/>
“和我抬杠很有意思嗎？把排查范圍擴(kuò)大總比到時候有漏網(wǎng)之魚要強(qiáng)吧！”
“但是奴家是處于別的考量才把人數(shù)縮減的。如果master因為計算失誤而使用了錯誤的方法，到時候害他們消耗過度的人可是汝啊?！?br/>
眼見兩人吵了起來，端木蒼連忙上前詢問情況。
“到目前為止，可以確認(rèn)被卷進(jìn)這場騷亂之中的大約有20人?！?br/>
“是15個，最多?！?br/>
“冷白寒你為什么要這么堅持?。咳f一有人回不來——”
正當(dāng)和一想要再次爆發(fā)的時候，端木蒼抬起手。攔在了他和冷白寒之間。
“這種不吉利的話不要隨便亂說，而且小寒的考量對我們來說也是有利的?！?br/>
得到了蒼的肯定，冷白寒微微揚起了下巴，似乎在向柳和一炫耀著自己的正確性。
“美美和夜雪還在那邊做什么？”端木北不著痕跡地蹭到冷白寒身邊，輕聲問道。
“她們還想繼續(xù)尋找一些受害者，通過這個世界和其他世界最大的那個分歧——步小凡?！?br/>
“……只希望那兩個孩子不要努力過頭了?！?br/>
還沒等北感嘆完。柳和一那邊就說起了另一件事。
“說起來好像有很多人看見過那個所謂的幽靈呢?！?br/>
“啊，你是說那個幽靈啊，我記得自己當(dāng)時也把那家伙送進(jìn)場里去了才對?！倍四旧n點著下巴回憶道，就好像那些事根本不是自己做的。
“大哥，你也稍微認(rèn)真一點好不好？難道是你年紀(jì)太大得了阿茲海默綜合癥嗎？”
“再怎么說，也得是你這個當(dāng)?shù)艿艿南鹊冒?？浪費了那么多精力花前月下……”
“蒼，請不要這樣評價master?！?br/>
雖然表面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實際上冷白寒和端木北之間的主仆契約還是有效的，所以即便關(guān)系不好。但這種時候維護(hù)主人的名譽(yù)也是身為仆人應(yīng)盡的義務(wù)。
雖然小寒也知道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柳和一看著冷白寒，想起剛才夜雪對自己說的話，有點不甘心。
——“如果你能幫我，那我也可以幫你一把。”
雖然總覺得說出這種話的夜雪顯得有點奇怪，但是柳和一卻沒有深究。畢竟和這小小的違和感比起來，提升冷白寒這邊的好感度似乎更加重要。
正在這時，美美和夜雪也走了回來。大家湊上前去問美美情況如何，她只是含著淚用力搖了搖頭。
“現(xiàn)在是你兌現(xiàn)承諾的時候了。”夜雪悄無聲息地走到和一身邊輕聲說道。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到底……要我做什么？”
“你應(yīng)該還記得傳單的原件吧？待會兒我去制造機(jī)會，你再印出來一張。在端木老師畫出術(shù)式的時候，把它放在術(shù)式的范圍內(nèi)。”
“這樣做到底對我有什么好處？”
“你幫了我，我自然會在小寒面前為你美言幾句，今后有關(guān)她的情報你也不必再發(fā)愁了?！?br/>
新一輪的尋找又開始了，然而讓小寒更加在意的，是周圍女生們的議論。
“聽我說。那個幽靈長得超級帥呢！”
“沒錯沒錯，我剛開始還以為他是漢服社的呢，不過當(dāng)我看到他那雙勾魂的丹鳳眼，就知道他肯定不是普通人！”
“你知道他長得像仙人下凡一樣，那頭長發(fā)。像緞子一樣，又亮又滑……”
聽著她們花癡一樣陳述的樣子，小寒暗暗在腦海中拼湊著這神秘幽靈的模樣，然而最后的成品卻讓她感到一股惡寒。
那個人……竟然找到學(xué)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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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一絲不掛出現(xiàn)在房間里的我，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緊接著滿臉通紅地低下了頭。
“為……為什么會是這副樣子??？”他顫抖著問道，好像被我的樣子嚇到了。
雖然想著這不太可能，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汝，該不會還是個——”
“還輪不到你來說吧，你這丫頭片子。”
“吶，不如趁今天簽約的機(jī)會，讓奴家?guī)椭暌幌掳?？畢竟一直是處子之身的話將來走到哪里都不太好辦吶~”
“真啰嗦！”說著，他走上前來，將錯就錯一般的含住了我的唇瓣，“豢養(yǎng)契約什么的……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辦，但是這種事情，即便還是dt也還是……能做得來的?！?br/>
“哦？那就來試試看吧，用汝的處子之身——”我傾身向前，將他壓住，“快點繼續(xù)吧，就當(dāng)做是和奴家簽訂契約的交換?！?br/>
“不要小瞧我啊！”他露出尖銳的神情，抓住我的頭發(fā)，將我拽到他的面前，“所以在這之后，要把所有事都告訴我！”
“那就要看汝能否使奴家滿意了。”我輕笑著回答道。(未完待續(xù)。。)
ps：總覺得之前立的flag有點多啊，可能因為寫作周期有些長，都有點忘記之前立過什么fla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