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亭是睦州的直轄縣,近些年靠旅游行業(yè)經(jīng)濟呈直線增長。
最出名的便是王子大酒店,背后老板的勢力很大。
車子開了整整三小時才來到酒店。
兩名青年站在門口,見到達丁香和趙寧宇等人過來,兩人迎了上來。
趙寧宇笑著介紹道:"這位是鹽亭知府的公子鄭鐘,這位是余天余少。"
兩名青年二十來歲左右,旁邊跟著幾名面容姣好的女子,叫不出名字,但經(jīng)常能在電視上看見出演一些女四女五的角色。
"趙少,達小姐,雷少。"
鄭鐘笑吟吟的打招呼,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即便不怎么熟悉,但也聽說過對方。
對于站在達丁香身旁的顧云,鄭鐘只是掃了一眼,便沒了多大興趣。
僅僅看穿衣打扮就知道跟他們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鄭鐘道:"達小姐。這位是?"
"他是我朋友顧云。"達丁香輕聲說道。
顧云不失禮貌的點了點頭。
鄭鐘飽含深意道:"原來是達小姐的朋友,達小姐性子孤傲,能跟達小姐成為朋友,想必出身不凡,不知顧老弟是哪家的公子?"
"普通家庭而已,不是什么公子。"顧云如實說道。
"原來是這樣。"
鄭鐘瞬間不想再跟他浪費口舌,目光落在了雷加鵬身上,"雷少。據(jù)說你的公司在紐交所上市了?"
"鄭少的消息挺靈通嘛。"雷加鵬打了個哈哈,視線卻定格在余天身上。
這余天看起來年齡跟鄭鐘差不多,但姿態(tài)保持的很高,甚至隱隱壓鄭鐘一頭。
鄭鐘的父親好歹是鹽亭知府。他憑什么能蓋過鄭鐘?
介紹完畢,鄭鐘微微一笑道:"余少也是我朋友,得知你們專程過來牡丹節(jié)玩,已經(jīng)為你們安排好了房間。"
"不知余少跟利州首富余老板是什么關(guān)系?"雷加鵬猛地想到了什么,謹慎問道。
余天淡然笑道:"他是我二伯,我和父親在這邊幫二伯管理酒店。"
利州首富的侄子!
現(xiàn)場除了達丁香外,其他幾個女孩兒全部眼冒精光的看著他。
余天說道:"趙少和雷少也是青年才俊,我不算什么。"
說著,他特地多看了雷加鵬一眼,年紀輕輕就掌管一家上市公司,將來前途無量。
至少比趙寧宇強了許多,即便趙寧宇是睦州政使的公子,但將來父親退休,沒了權(quán)力加持,自己又沒什么本事,早晚會被上層圈子刷出局。
房間已經(jīng)安排好了。
雷加鵬和達丁香一樣是豪華套房。趙寧宇和鄭終也是上好套房,唯有顧云只是一個單間。
很顯然是根據(jù)社會身份地位安排的,顧云也不介意。
余天在酒店十七樓飯廳安排了午飯。
"顧老弟,牡丹節(jié)期間房間緊張。你不會生氣吧?要是你睡得不習慣,等有了空房間,我再命人給你調(diào)換。"余天開口說道。
顧云淡淡道:"不用麻煩,能住人就行。"
吃過飯,顧云和達丁香就回了客房區(qū),趙寧宇、鄭鐘、雷加鵬、余天等人準備去酒店的賭場找點樂子。
"他們就這樣,喜歡以貌取人,無聊的很。顧云你如果睡不習慣。去我房間睡吧,我睡你房間。"達丁香撇撇嘴,不滿道。
傻子都看得出來,雷加鵬看顧云不爽,估計余天揣摸到了他的心思,故意羞辱顧云。
顧云滿不在乎,"無妨,我這人不挑剔。"
"那行。"
達丁香伸了伸懶腰:"開了三小時的車,腰酸背痛,我先回房休息了。"
顧云點點頭,見她回到房間,卻獨自一人乘電梯下了樓。打算隨便逛逛。
酒店的新葡京賭場內(nèi)。
"雷少,對于我的安排滿意嗎?"余天端著一杯人頭馬,笑吟吟問道。
雷加鵬哈哈大笑,"余少太給面子了,那顧云什么東西都不是,居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遲早他會知道他這樣的社會底層人士,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到時自己就沒臉在達小姐面前待下去了。"余天信誓旦旦。
趙寧宇心不在焉。摟著身邊的女郎說道:"開局玩牌吧,不說這些煩心事。"
??
酒店配備了桑拿室、健身中心、KTV、餐廳、還有各種主題展覽館。
"顧云,你怎么在這里?"
他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他身后。
女孩優(yōu)雅大方,精心盤的發(fā)髻,美麗鎖骨搭配著絢麗的珍珠,明艷動人。俏臉上充滿了錯愕。
正是吳靈。
原來距離高考只有半月時間,她想出來緩解緩解壓力,讓父母帶著自己來參加牡丹節(jié)。
沒曾想遇見了顧云。
"過來隨便玩玩。"顧云平靜的說道。
吳靈皺了皺柳眉:"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你是跟達丁香一起來的?"
顧云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否認。
聞言,吳靈一臉惆悵的看著他:"我聽說你把周小凌打成了殘廢,周家不會放過你的,你惹下彌天大禍了,達丁香能保你一時,無法保你一世,你還是早日離開睦州吧。"
"周家?希望他們別自掘墳墓吧。"顧云淡淡說道。
"顧云,你什么時候變成這種滿口大話的人了?"吳靈氣的直咬牙。
兩人正聊天,忽然看見油畫展覽館進口處走來一對夫婦,看見對方,顧云的臉色瞬間冰冷不少。
男人叫吳柏濤,是一名玉石商人,資產(chǎn)約莫幾千萬左右,在睦洲小有名氣。
女人叫程秀華,是吳柏濤的妻子,吳靈的母親,打扮的雍容華貴。
"顧云?"
夫婦兩人同時露出錯愕之色。
當年,吳靈和顧云暗生情愫,結(jié)果被人發(fā)現(xiàn)告訴了吳柏濤,當時吳柏濤指示人把顧云暴揍了一頓。母親為了護他,平白身上挨了幾拳,在家里躺了幾周。
吳柏濤和程秀華不僅逼的他和吳靈分手,更是把這件事告訴了學校,他母親為此登門下跪道歉,學校才沒追究。
"上流社會云集的場合,你這種人怎么混進來的?"程秀華趾高氣揚的看著顧云。
吳柏濤也滿臉鄙夷,能夠進入這里的賓客至少是身價數(shù)千萬的老板。亦或正七品級別宦吏,顧云一個傭人的兒子怎么有資格進來?
兩人同時想到了吳靈。
難道是吳靈帶他進來的?自家閨女還跟他有聯(lián)系?
"當初我就說了把他開除,如今倒好,他竟然還糾纏咱們靈兒。"程秀華撇撇嘴。埋怨道。
吳柏濤挺著啤酒肚,冷哼一聲,"怪我當時心太軟,他媽一跪下求我,就動搖了,現(xiàn)在想想真是后悔。"
顧云眼神冰寒,他一定要讓這對嘴臉令人厭惡的夫婦付出代價。
"你是不是跟靈兒還藕斷絲連?"
吳柏濤冷聲道:"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我們家是你能高攀起的嗎?"
"你最好跟靈兒保持距離。很快高考了,以你的成績能考上一所野雞大學就謝天謝地,而靈兒我會送她去國外留學,成為上流人士,所以你識相點。"
程秀華雙手叉腰,神態(tài)語氣仿佛眼前是一只惹人厭的蒼蠅。
顧云冷冷一哼,正色道:"高攀你家?只要我愿意,整個睦州都要以我為尊。"
"許長時間沒見,沒想到你竟然養(yǎng)成了滿嘴大話的習慣,嘴上吹得天花亂墜有用?"
程秀華眉毛擰在一起,"大言不慚,總歸難成大器。"
"哎,你跟這種人多說什么,要不是看他媽給咱們當了那么久的傭人,我早就把他們趕出睦州了。"吳柏濤傲嬌的哼了哼。
吳靈蹙著柳眉,實在聽不下去,"爸媽,你們胡說什么呢?"
"靈兒,這小子是不是成天纏著你?"吳柏濤皺眉問道。
"沒有的事。"吳靈貝齒輕咬著嘴唇,神色有些復雜。
"反正離我女兒遠點,不然的話保證你下場會很慘。"吳柏濤威脅道。
突然,顧云咧嘴一笑,"送你們一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說完,轉(zhuǎn)身而去。
"顧云。"
吳靈輕喊了一聲,似乎想說什么。
"這小子失心瘋了吧,靈兒你要知道我和你爸都是為你好,等你從國外留學回來,將來你就成為了睦州上流社會的人物,而那小子注定是社會底層的垃圾,沒必要跟他聯(lián)系。"吳柏濤安慰道。
程秀華道:"靈兒,今晚來了不少睦州以及下面各縣的青年才俊,你千萬把握機會。"
"媽。"
吳靈無奈的喚了一聲,暗暗嘆口氣,多少人一生都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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