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芊兒去了二樓顧廷昊的書房,她立即將書房的門反鎖起來,之后迅速翻找各種東西。
擎南說局里找不到他的污點證據(jù),他的污點證據(jù)一定放在特別的地方。
在顧廷昊心里,這座別墅不正是他喜歡的,正是特別的地方嗎?
柏芊兒一邊翻動著一邊心頭微微激動,她一定會找到顧廷昊的污點證據(jù)的。
只要顧廷昊再也沒有能力牽制擎南,她的幸福就會離她越來越近。
她翻動著顧廷昊書桌上的材料,一頁一頁地翻動著,緊張得心跳如鼓。
局里的花名冊,每個人的職務(wù),后面是每個人的崗位職責。
之后是一堆顧廷昊批閱的材料。
柏芊兒隨意翻開一頁,便看到顧廷昊批的采購款項。
柏芊兒眸光一亮,自古以來,所有貪污一類的東西都與金錢掛鉤,牽涉到采購的事,顧廷昊會不會貪污?
如果貪污,那就是最大的污點。
不行,她現(xiàn)在沒有辦法一一細看,而且,有很多專業(yè)術(shù)語她也看不懂,再一個,看來的東西也不能當成污點實證。她得拍下來留底才行!
她想到了手機。
她的眉頭突然死死地擰了起來,她的手機在住院的時候被顧廷昊收走了。
怎么辦?
她立即先把材料全部放回原處,輕手輕腳地出了書房。她得想辦法再次取得顧廷昊的信任,重新拿回手機。然后拿手機拍照,再想辦法把這些東西傳給擎南。
希望到時候這些東西能夠真正幫上擎南幫上nq。
顧廷昊晚上回來的時候,便看到柏芊兒坐在沙發(fā)里看著電視。
顧廷昊皺了皺眉,問詢月嫂:“她看電視多久了?”
月嫂立即答:“三個多小時了?!?br/>
顧廷昊眉頭擰得更緊,聲音冷沉,帶著遣責的意味:“以后不能讓她看這么長時間的電視,每天必須保證活動量。你們是有經(jīng)驗的月嫂,應當比我更懂?!?br/>
他剛才沒有去單位,而是去書店里買書去了。
挑書的時候,他看那些孕嬰知識的書看得入迷。
就算柏芊兒現(xiàn)在肚子里的孩子未必是他的,可他心里仍然抱有一絲希望。
月嫂聽了顧廷昊的訓斥,立即應下:“以后我們會及時提醒太太起來活動?!?br/>
顧廷昊沉沉地應了一聲,走向柏芊兒。
柏芊兒看到顧廷昊回來了,突然起身,眼眶猛地一紅,朝著顧廷昊跑過去。
顧廷昊眉頭一擰,她抽什么瘋?
柏芊兒突然抱住顧廷昊的腰。
顧廷昊身體陡然一僵。
柏芊兒突然道歉:“對不起!”
顧廷昊眉頭擰得更緊,心下陡然一跳。
什么意思?她又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
卻聽柏芊兒說道:“廷昊,我以后再也不和你鬧矛盾,再也不任性了!”
顧廷昊冷聲:“你發(fā)什么瘋?放開!”
柏芊兒抱顧廷昊抱得更緊,她搖著頭,抽抽噎噎地說:“今天看了一下午電視,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廷昊,我們以后再也不要吵架了好不好?朵朵與大軍那么相愛,可是最終他們錯過了,直到陰陽相隔,朵朵余生二十多年的時光,一直生活在痛苦遺憾和內(nèi)疚里?!?br/>
“你到底在說些什么?”顧廷昊眉頭擰得更緊。
柏芊兒說:“朵朵愛大軍,大軍也愛朵朵,但是因為有一次兩個人發(fā)生爭執(zhí),大軍打了朵朵,朵朵很傷心,心情很郁悶,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受過那樣的委屈。她開始任性叛逆,故意和別的男人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就是想要惹大軍生氣。最后大軍在一次執(zhí)行消防任務(wù)的過程里,葬身火海了。朵朵一輩子都在孤獨與悲痛里度過。”
當然沒有什么大軍和朵朵,一切都是她下午坐在沙發(fā)上努力虛構(gòu)出來的。
“你咒我死?”顧廷昊臉色陡然一沉。
柏芊兒感受到顧廷昊的怒氣,她嚇得心下一跳,但想到自己一定要再次取得顧廷昊的信任,她勇敢地抱住顧廷昊。
她深情地說:“我怎么會咒你死?我只想我們不再誤會彼此,不再浪費在一起的時光?!?br/>
顧廷昊擰眉拉開柏芊兒,他直覺她又想要耍什么花樣。
“廷昊!”柏芊兒溫柔地喊了一聲。
顧廷昊淡漠地瞟她一眼,警告:“柏芊兒,不要在我面前耍任何花樣!”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相信我?”柏芊兒急了。
顧廷昊依然淡漠:“我只相信我自己!”
柏芊兒眸底滑過憂傷,她說:“吃飯吧,我很早就餓了?!?br/>
顧廷昊臉色一冷:“不是讓你想吃東西的時候就吩咐月嫂做?”
“我想等你回來一起吃!”柏芊兒說。
顧廷昊又擰了擰眉。他想,要是以前的話他一定會相信柏芊兒的話,會感動??墒乾F(xiàn)在,她的話他還能再相信嗎?
他沉著臉去洗手,之后坐到餐桌上。
柏芊兒立即親自替他添了飯,和以前一樣,她也是如此殷勤。
顧廷昊看著柏芊兒一系列熟悉的動作,他眉頭舒展開來,之后想到柏芊兒可能心里又在打什么見不得人的主意,他眉頭狠狠一擰。
“吃飯吧,廷昊!我們真的不要再置氣了好不好?”柏芊兒眸光灼灼地看著顧廷昊。
顧廷昊眉頭擰得更緊了一些,他低頭吃飯。
柏芊兒也低頭吃飯,她在心里給自己打氣,柏芊兒,你一定要努力,人的一切幸福,都是自己努力爭取來的。
次日。
顧廷昊去局里。
一進辦公室霍尚霖就過來了,他說:“李琦今天請個假,托我當面跟你說一聲。”
顧廷昊臉色一冷:“不是說了請假要走正常程序?還有沒有規(guī)矩了?”
霍尚霖說:“這次的事情你就原諒他吧,任何男人身上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都受不了?!?br/>
“什么事?”顧廷昊問。
“他被戴綠帽子了。”霍尚霖說。
顧廷昊的手就是一僵,他頓時覺得自己頭頂也是一片綠油油。這種感覺他娘的糟透了。
霍尚霖接著說:“原本他老婆懷孕他高興壞了,每天都努力早點把手里的工作處理完,一下班就立即回家陪老婆。請了月嫂換著各種花樣給老婆做吃的。也是命,昨天下午他提前回去了,就聽到她老婆在房間里與人打電話調(diào)情,他發(fā)現(xiàn)他老婆與那人認識很久了,這才懷疑到孩子的身上來。一做親子鑒定,孩子果然不是他的。”
顧廷昊臉色一冷:“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幾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