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皇后看著跟前的兒子,一提起那丫頭,那眼神都不對了。
她袖下握緊了雙手,眼底掠過一抹殺意。
她覺得那丫頭怕是留不得了。
“璽兒,母后希望你時常記得,遺珠是你的皇妹,除此之外,她跟你什么關系都沒有?!彼谅曁嵝?。
慕容璽眼神微斂,垂下眼簾,深知他近來與遺珠的互動到底是引了自己母后的懷疑。
但,他與遺珠的關系擺在那里,沒有撞見他們倆人的事情,他們二人死不承認。別人也耐他們不何。
“母后多心了,遺珠是兒臣的皇妹。她待兒臣真心,將兒臣視為親哥哥對待,兒臣自然是要將她視為親妹妹對待?!鳖D了頓,慕容璽抬眼看她,面無表情地開口,“再者,兒臣與遺珠發(fā)生的事情,母后與他人一樣,毫不知情。遺珠在城外遇刺一事,本是就是兒臣引起。是兒臣被刺客所捉,而遺珠冒死相救。她對兒臣恩情,不是兒臣將她當成親妹妹那樣對待就能還得清的。還請母后以后別再胡亂猜測?!?br/>
這等事情,她的皇兒從為跟他提過,她當然是與他人一樣,毫不知情。她擰眉,一想到自己的兒子深陷險境,竟是那丫頭所救?
那丫頭,她雖是不經常去關心她的事情??啥嗌龠€是知道她為人的,性格倒是善良,就是為人無用了些。明明是什么武功都不會的人,又怎么去救自己的兒子?
“璽兒,母后知道你想為那丫頭說好話,可是這毫無說服母后的能力。依母后對遺珠的了解,她并不會武功,又怎么從刺客手中救下你呢?”
面對自己母后的質疑,慕容璽冷冷地勾唇,“不會武功,并不代表她沒有腦子。”
此話一落,他朝她拱手,“若無其他重要的事情,兒臣先行告退。對于遺珠與兒臣的事情,兒臣勸母后不必多想。”
話罷,他不等于皇后開口,就直接地轉身出了鳳顏殿。
于皇*緊了椅榻上的雕鳳手把,眼掠過一抹殺意。
璽兒,我是你的母后,你的生母。我不是會害你的,那一個丫頭遲早會連累了你,真真是留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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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被于皇后的話所影響到,慕容璽直至天黑之際才回到了自己府上。他并無詢問張管事,今日遺珠在府上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倒是她身邊的奴婢錦夏跑來跟他說的一件事情。
“王爺,公主今日出了一趟王府,回來時一直都是郁郁寡歡的模樣,晚膳也沒吃多少,一番沐浴更衣后就遣退了奴婢。王爺,公主平日里比較愛聽您的話。您若是明日有空的話,能否開導一下公主,奴婢嘴拙,老是越問,公主就好像越生氣那樣?!?br/>
慕容璽淡淡的凝了一眼這忠心愛主的奴婢,沉默了半晌并無開口回話。
錦夏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王爺,是不是奴婢多嘴了……”
“沒有,你說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他輕輕地揮手,一旁站著的輕風見狀,上前為錦夏引路。
“王爺還有事情要做,還請錦夏姑娘早些休息吧?!?br/>
錦夏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福身告退,“……奴婢告退?!?br/>
待錦夏走后,書房內頓時剩下慕容璽與輕風二人。
輕風是知道自己與遺珠關系的手下,遺珠如今人在王府,他倒是不擔心她的安危,加上她出門暗中有重炎跟著。今日出了王府見過什么人,他問一問重炎便都知曉。所以也沒必要去親自問她。
但她一出門就悶悶不樂的回府,倒是讓他想起,她是不是出門就碰見了趙初瑤。
因為她看見趙初瑤,就總會想起她跟自己是親兄妹的關系。所以這一次是出門碰見了趙初瑤嗎?
在這一段感情里面,因為他們倆是兄妹的關系,所以一直讓她心里有個坎。
看來,他是時候想出一個辦法,讓她更加穩(wěn)定她自己的心的辦法了。
輕風將錦夏請出書房后,折回頭就跟自家的主子提起了正事,“王爺,近日五皇子已是有了行動。”
慕容璽拉回思緒,把玩著桌案上一直放著的玉笛子,有些漫不經心,“他早就應該有所行動了?!?br/>
畢竟慕容曄和賢妃二人一直都是狼子野心,當年后宮的那一場大火,這二人也肯定是有關系的。不過他現下還未找到證據指證他們罷了。
輕風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中小巧的墨綠玉笛上,隨即收回目光,“五皇子近日頻繁地出現在趙小姐面前,似乎是有意要拉攏趙丞相。”
慕容璽聞言,哼笑,“他不是有意要拉攏,是擺明就是要先對趙初瑤先下手為強,讓趙丞相直接站在他邊?!?br/>
“那,王爺,您有何打算?接下來,是否要重炎多留意下趙小姐?”輕風對趙初瑤的印象不深,但見過的次數不少,每次見她來找遺珠公主時,她都是深情款款地看著王爺所出現過的位置。
對自家主子倒是神情一片,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主子的心,早就給了遺珠公主……
這注定就是一場沒有結果的孽緣。
可主子的人向來就是不聽勸的,他作為他的手下,也只能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保護他,以及他的心中所愛。
——遺珠公主。
“若是趙初瑤真當被他擄獲芳心,我們也無可奈何的。父皇倒不至于真的為了一女子而隨意立了儲君之位?!边@就是為什么他還是堅持自己的真心的原故。不說他對趙初瑤無感,也不說他一開始是不是喜歡上遺珠。但靠得到一個女人而得到太子之位,怕是被世人知道,也沒什么說服力吧。
這個太子到底還是做得名不正言不順的。
還不如靠實力得來。
相信父皇不會那樣的昏庸,真將儲君之位,交給一個完全依賴女子勢力的兒子。
自家主子的神情是那樣自信,輕風自是不敢再多懷疑什么,便是拱手道:“屬下明白。”
“四皇子那邊呢?”頓了一下,慕容璽開口詢問了一下。
輕風擰眉,“屬下發(fā)現,四皇子近日倒是與遺珠公主的那位姓花的朋友走得很近?!?br/>
姓花的?
是那位叫花靈的女子么?
他沉默半晌道:“你繼續(xù)留意四皇子那邊,還有注意遺珠出門的安全?!?br/>
“是。屬下領命?!?br/>
……
……
……
是夜,已經步入了深秋,入夜后,越發(fā)的清冷。
遺珠一早便是歇下了。
慕容璽知道錦夏已是離開了遺珠的寢房在丫鬟房睡下后,便探入了西廂閣中。
女子的閨房,無論獸丹爐里是否點了香料,總是一陣芬香,是一抹她身上總是帶著淡淡清香味,有點像茉莉花香。
他來到她的床榻旁,透過房內晦暗的燭火,瞧見她的睡顏,只見她的眉頭緊蹙。抿緊了唇,似乎是在夢見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精瘦修長的手,輕輕地撫上她的眉,想為她揉平,結果手掌下莫名地感到一陣騷癢。他收回手,她長長的睫羽緩緩地刷開了,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水眸。
“皇兄?”遺珠有些懵,當下僅是覺得自己的鼻子有點癢,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張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有些驚嚇的同時還有些驚喜,甚至是有些難以置信。
慕容璽瞧見她一雙蒙上水霧的眸子,喉中一窒,大手再一次撫上她白嫩的臉蛋上,“吵醒你了?”
遺珠輕輕地搖頭,“沒有?!?br/>
“若是沒有的話,你又如何會醒來?”
“哦,那就是被皇兄你吵醒的。”
慕容璽:“……”
遺珠坐起身來,小手偷偷地攫緊了身上的被褥,看著跟前的男子,見他臉龐并無太多的情緒,她心中也是暗呼了一口氣,瞧瞧這窗外不過是在子時時分,“皇兄,夜已深,你這樣出現在遺珠的寢房,教旁人瞧見??删褪钦`會大了?!?br/>
慕容璽勾唇,一把拉過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摟緊,“旁人瞧見了,他們并無誤會,而是事實?!?br/>
“皇兄你……”遺珠錯愕地掙扎。
“遺珠,你身上很香?!彼涿畹囊痪湓挘屵z珠的臉上滾燙起來。
“皇兄,不要,你松開我……”遺珠驚慌的伸雙想推開他,卻一雙小手剛觸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那熾熱的溫度嚇得給縮了回去?!盎市?,可不以不要靠我太近,這樣我不能喘氣!”
“那為兄幫你人工呼吸好了!”
“人工呼吸……唔……”她的話還沒說完,一張小嘴便重重被堵住了。
輕吮細咬著她柔軟的唇瓣,他的雙手正解褪著她的衣裳,只是片刻的時辰,她便完全呈現在他眼前。他的舌糾纏著她的小舌,那熾熱的胸膛已經完全貼向她的胸前,她的力氣好像突然間被抽空了般,雙手無力的攀著他項頸。
他的唇舌滑下,吻著她光滑的下巴,她的項頸,她的鎖骨,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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