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03
怎么回事?
一聲有些粗莽的尖叫把陸鵬吵醒了,陸鵬翻身起來,賈南風這時候也翻身起來。
“老魚?”
陸鵬疑問道,剛才那個聲音,有七分像是于立言。
“應(yīng)該是。”
賈南風回答道,同時開始穿衣服,外面的深衣只是簡單的披掛,便和陸鵬一起開門出去,急忙趕往聲音的源頭,此時,其他一些被吵醒的客人也極其郁悶,不少都開始大聲叫罵起來,不過這些個旅客沒心思管閑事,也就是罵罵而已。
等到了地方,陸鵬發(fā)現(xiàn)申靜之和田文,練紅槊和慕容也都到了,于立言仍舊是驚魂未定的神情。
這個里茅廁不遠的地方,居然擺了三具尸體,面目猙獰,身上多處被破爛的傷口。
申靜之和田文最早過來,問了于立言半天,也不見答應(yīng),直到看著人都來了,于立言才按著自己的胸口,慢慢開始冷。
“到底怎么回事,你說啊,上個茅廁弄了這么久?!?br/>
申靜之再次問道。
“你屁話,讓勞資靜一靜行不行,我還不曉得說?!?br/>
于立言直接沖申靜之發(fā)了火,申靜之也是擔心他,卻反而被一頓罵,也是氣急了,正要反駁,卻被田文拉了拉,沒讓他把話說出來。
“好了,聽他說?!?br/>
陸鵬喝一聲,化解了兩個人的沖突。
被陸鵬一喝,回過神,老魚也算是徹底冷靜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申靜之。
“是這樣,我要上茅廁,可下樓的時候,聽到走廊上奇怪的聲音,我靠過去一看,居然是這里掌柜的把一個女人按在強上干那種事,我當時燥的不行,靠過去,遠遠的看著,也褲襠里熱得很,黑漆漆的,那女也看不清,就是在一個大白屁股那里聳啊聳,反正就看到那掌柜的使勁干,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那掌柜的突然把女的一拉,按到地上,突然就面朝我這里,當時我就嚇出一身冷汗,急忙往樓下跑,等回過神來,滿腦子都是那場景,我恍恍惚惚的往茅廁那邊走,結(jié)果,我艸,差點沒把勞資給嚇死?!?br/>
于立言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竹筒倒豆子似的快速講述,口齒也不太清楚,連申靜之和田文都聽得面紅耳赤,慕容站在那里,更是尷尬。
陸鵬在仔細思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掌柜的簡直瘋了,快天亮的時候在樓道上做那種事情,而且茅廁這邊還出了命案,太離奇了。
練紅槊則是一邊聽,一邊靠近了觀察尸體,她倒是不怕這種場面。
“三個人里面有一個我們見過,是這里跑堂的,應(yīng)該是被一個有點武功的人徒手殺死的?!?br/>
練紅槊如同一個法醫(yī)一樣,冷冷的做著陳述,而其他人,除了陸鵬都不太敢往這邊看。
“有一點可能比較關(guān)鍵,這三人的寶貝都給弄壞了?!?br/>
練紅槊站起來,面朝陸鵬這邊說道。
“什么寶貝?”
田文問了一句,練紅槊說得沒頭沒腦,他也不懂這哪兒來什么寶貝。
“就是幾把。”
練紅槊非常淡定的說出了那兩個字,田文跟噎著似的說不出話來,申靜之和于立言又想笑,又尷尬。
陸鵬這下子更奇怪了,為什么要廢了人家那玩意兒呢?變態(tài)兇手?可兇手是怎么毫無動靜的殺死這三個人的?以這個旅店的結(jié)構(gòu),兇手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殺掉三個人吧,就算兇手武功高到能夠做到這一點,那么這三個人怎么會大半夜的聚在茅廁這個地方,一起上茅廁?太不現(xiàn)實了吧。
“我看這事情,我們先去找那掌柜的,然后去大家住的那個旅店?!?br/>
賈南風在陸鵬和練紅槊都陷入沉默的時候說道,他沒有去想這件事到底如何,他只是覺得這件事與他們毫無關(guān)系,也不該扯上關(guān)系。
“南風說的是,我們?nèi)フ艺乒竦?。?br/>
申靜之跟著附和了一句。
陸鵬也跟著點了點頭,算是定下了主意,幾個人一起往樓梯口的地方走,練紅槊走在最后,神情有些不安,不停地觀察四周,卻又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剛走到樓梯口,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出現(xiàn)在陸鵬等人面前的,居然是那個身材魁梧的掌柜的,他揪著一個女人的頭發(fā),把她托在地上,那女人身上到處是血,衣服也破爛不堪,一動不動,像個死人一樣。
“是你們,你們這些奸夫,怎么也想艸她?來啊,來啊,我要殺了你們!”
掌柜的大聲叫道,憤怒一場,一雙眼睛紅得滲人。
“嘿嘿嘿,來啊,來弄我,弄得我欲仙欲死,快,快給我快活?!?br/>
女人低吟著,明明是已經(jīng)毫無生氣,卻又像是磕了藥似的,興奮得不得了。
這兩個人,瘋了吧?
陸鵬這一群人,無一不是這么想的。
混亂中,陸鵬又想到了什么,難道是這掌柜的老婆和自己店里的跑堂還有其他人通奸被撞見,一怒之下殺人,然后就瘋掉了,而她老婆也在他的折磨之下,徹底瘋了。
掌柜的甩開女人,直接向著田文那邊飛撲過來。
“打昏他!”
陸鵬叫了一聲。
慕容從旁出手,一個手刀砍在這掌柜的脖子后面,掌柜的身體猛地往前一倒,卻沒有倒下,而是回過頭來,猛地撲向攻擊他的慕容。
這怎么回事?難道這掌柜的武功很高,不可能啊。
慕容抬腿一腳,和高大壯的掌柜拳頭硬碰硬,慕容被震一下,幾個小跳緩沖了下,才站穩(wěn)身體,而這掌柜的好像是渾然無事,再出手,掌柜的拳頭卻突然猛地崩裂開無數(shù)的血口子,一雙手,徹底的廢掉。
這更奇怪了,若是這掌柜的武功不好,慕容有何須卸力緩沖?可這掌柜的武功好,怎么會被慕容隨便帶著一些內(nèi)氣真元的一腳就廢了一只手?
“他沒什么修為,但這這股蠻力有點奇怪?!?br/>
慕容站起身來,接著跟陸鵬幾人說道,一招碰撞,這掌柜的的虛實她就掌握了一些,這份拳力,確實不像是一個武功修為只有這個水平的人能有的,難不成真的是瘋魔了,再無顧及引起力量暴漲?
陸鵬閃身上前,一指頭戳過去,掌柜的便倒在了地上。
“果然武功很一般,難道那三個家伙都站在那里讓他殺?”
陸鵬看著被自己點穴術(shù)放翻的掌柜說道,一個稍微有點修為的武者,即便瘋癲了,本能也應(yīng)該還在,剛才陸鵬那一下,幾乎沒遇到反抗,將真氣注入的時候,也感覺這掌柜的經(jīng)脈很弱,就算是對付三個一點武功都不會的人,也絕對不可能輕松解決,畢竟不然同時殺掉三人,你先殺一人,另外兩人難道還傻傻的在那里給你殺?
事情越想越蹊蹺,難不成那三個人不是這掌柜殺的?
“陸鵬,別管了,我們趕緊出去,先報官,再回集合的地方?!?br/>
賈南風說道,不知道為什么,他也開始覺得事情非常的詭異起來,而且看著那些鮮血,他不知道為什么,反而有些亢奮。
“快走,有麻煩來了?!?br/>
練紅槊突然說道,認識這么久以來,陸鵬頭一次聽到練紅槊說話用這種語氣。
“就這么走了可不行?!?br/>
人未到,聲音先到。
下一刻,一個裹在一身黑袍子,帶著佛頭面具的男人出現(xiàn)在陸鵬等人面前,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籠罩了所有人,陸鵬等人頓時如臨大敵。
“別這樣,我可不想動手,也勸你們別動手,先看看自己的同伴吧?!?br/>
男人繼續(xù)陰桀的說道,一抬手,不知道是指著誰。
這時候,于立言卻突然恍恍惚惚的走向那邊那個可能還有一口氣的女人,瞬間,陸鵬幾人心到了嗓子眼,于立言這是瘋了,面對未知的敵人,毫無防備的走過去,找死嗎?
“女人,大白屁股,女人......”
于立言口中念經(jīng)一樣的冒著這幾個字。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