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然看著滿是槍孔的汽車,好在著車子改裝的夠好,要不然她剛才就真的變成篩子了,捂著受傷的胳膊臉色白了白,由于她剛才一時不察,被流彈給射中了,好在傷口不是很深,但是很疼??!
也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多長時間了。
夏悠然簡單的包扎了一下之后,開著車繼續(xù)往前行,對于路上的尸體,直接碾壓了過去。
敢殺她!
手可軟不得。
“你說什么?”刀疤男一巴掌拍在前來報信的男人腦袋上,一臉狠厲的看著被綁著的夏如雪,說:“我倒是小看了你們了?!?br/>
居然把他安排在路上的人都殺了,真是該死啊!
雖然他們幫派人不少,但是培養(yǎng)一個人才可是要花費不少的人力,物力和財力的,可是現(xiàn)在倒好,近百人就這么被殺了?
夏如雪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刀疤男,察覺到了對方外放的殺氣,心下一顫,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就她現(xiàn)在的處境,還是很危險的。
面對刀疤男的步步緊逼,夏如雪開始慢慢的往后退,但是她身后站著人根本就無路可退,難道她真的要命喪于此了?
就在刀疤男的手要掐上夏如雪的脖子的時候,身后的山道上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一瞬間,山頂山的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山道上,夏如雪頓時松了一口氣,但隨即,心又被提了起來。
也不知道來人是誰?
刀疤男看了夏如雪一眼,然后皺著眉頭轉(zhuǎn)過身去,然后就看見一輛黑色的,滿身都是槍孔的汽車開了出來。
‘吱’的一聲,一個漂亮的漂移,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了下來,周圍的黑西裝頓時成戒備狀態(tài),手都第一時間放在了腰間。
車門打開,率先出來的就是一雙修長的大長腿,然后就是眉頭微挑的夏悠然,夏悠然看著周圍的人,面上一臉的輕松,實際上心中滿是警惕。
“悠然?!毕娜缪┛吹絹砣酥?,大驚,頓時喊出了聲。
“二姐別怕?!毕挠迫蝗崧暤膶ο娜缪┱f著,然后不動神色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接著對刀疤男說:“喂,我已經(jīng)來了,快放了我二姐?!?br/>
“放人?怎么可能?!钡栋棠锌粗挠迫徽f:“上了這無頂山,能不能活著離開,就要看你的命了,哈哈哈,當然了,今天老子在這里,想活著離開,那是不可能的?!?br/>
“是嗎?”夏悠然腳下微微一動,呈現(xiàn)出一個防御的姿勢,但是面上確實一臉輕松,然后說:“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讓你們綁架我二姐的?”
刀疤男并沒有直接回答夏悠然的問題,而是看著她,說:“小娘皮,雖然你順利的到了山頂,但是別忘了,這里可都是我的人,老子勸你還是識相一點,不然,老子要你好看?!?br/>
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是看著好像有些面熟。
刀疤男心中想著,然后看了看身后被綁著的夏如雪,嘴巴撇了撇,一定是這兩姐妹長的像的緣故,嗯,一定是這樣的。
‘嗤’的一聲,夏悠然說:“我說你是哪里來的自信,就憑這些人,做夢吧你?!钡菍嶋H上,這里的人還是很多的,再加上自己一路上來消耗的力氣,若是想要救出成功二姐,還是要花費很多功夫的。
再加上,夏悠然看著那些黑西裝腰間佩戴著的槍支,眉頭微微一皺,這里少說也有二十個人,二姐還被他們困在中間,怎么救下二姐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再則,二姐的戰(zhàn)斗力比不上自己,到時候還要保護好二姐,必須要像個萬全之策才可以。
刀疤男不理會夏悠然,而是蹲下身子,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挑起夏如雪的下巴,對著夏悠然說:“呵,就憑這丫頭在我的手上,怎么,你不想要你姐姐的命了?”
夏如雪看著近在咫尺的刀疤男,感受著冰冷的匕首抵在自己下巴下的感覺,心中頓時升起一種恐懼,但是更多的卻是不甘。
她這么多年一直都是不爭不搶,不與誰紅臉,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個樣子,這場綁架主謀到底是誰?
突然,她腦海里面出現(xiàn)一張臉,如果是她的話,這就解釋的通了,畢竟她可是恨不得自己呵悠然死呢!
“悠然,你快走?!彼技按?,夏如雪突然變得冷靜了許多,還開口讓夏悠然先離開。
但是夏悠然怎么可能會放著夏如雪不管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
刀疤男將匕首往前面頂了頂,夏如雪頓時感覺到了刺痛,還有液體順著脖頸流了下來,咬了咬牙,說:“你要是真的想動手,那就動手吧,但是得罪我們夏家,你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br/>
“夏家?什么夏家,夏家怎么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知道,只要殺了你們,我的任務就完成了?!钡栋棠型耆珱]有意識到這‘夏家’是指什么,想到任務完成之后能夠得到的錢,面上一陣興奮。
夏悠然看著刀疤男這幅樣子,心中估摸著,他應該對她和二姐的身份不是很清楚,而且,在公司綁架二姐的是喬爺,但是顯然,對方并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
那是不是可以說明,幕后之人是雇了兩方人,一方綁架二姐,另一方負責滅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夏悠然眼眸閃了閃,是不是,試探一下就知道了,于是笑著說:“我說,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
刀疤男一臉莫名的看著夏悠然,說:“我管你是什么人,我告訴你,趕緊過來,放棄抵抗,這樣,老子還能給你留個全尸,要不然,哼,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了?!?br/>
看著一臉兇相的刀疤男,夏悠然笑了,說:“你該不會真的不知道我們是誰吧!”
這個時候倒是一直站在刀疤男身邊的男人察覺到了不對勁,作為幫派的軍師,原先是不贊同接受這個任務的,畢竟他們剛來京都,根基還不是很穩(wěn),但是沒想到他家?guī)椭?,也就是刀疤男被金錢迷住了眼睛。
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從接到那個綁來的女人開始,他心里面就七上八下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更加的濃烈了,于是看著夏悠然,便問:“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刀疤男看著自家軍師開口,眉頭皺了皺,但是到底是沒有開口,畢竟在他的心中,這老二還是很厲害的。
夏悠然眉頭一動,看向那個帶著眼鏡的男人,玩味的說:“怎么,你們在接任務的時候都不調(diào)查一下的嗎?”然后不動神色的朝著夏如雪使了一個眼神。
那名戴眼鏡的男人眼睛微瞇,他倒是想調(diào)查,但是他知道這個任務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調(diào)查了,難不成,這兩個人真的是大有來頭?
想到對方身后的那輛改裝車和身手,眼鏡男眉頭皺了皺。
能夠當一幫之主的,肯定不是什么不長腦子的人,所以此時的刀疤男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收回匕首,捏著夏如雪的脖頸問:“你說,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夏如雪因為脖頸中的痛意,眉頭皺了皺,然后嘴角扯了扯,說:“是什么人重要嗎?反正你們綁都已經(jīng)綁來了?!比缓髮χ挠迫徽f:“悠然,快點救我?!?br/>
刀疤男被夏如雪這一聲喊,喊得很是生氣,于是便說:“他娘的,給老子閉嘴。”然后直接動手給了夏如雪一巴掌。
夏悠然眼中一寒,放在身側(cè)的手緊了緊,但是為了救出二姐,臉上卻是帶著一絲絲的笑容,說:“二姐,不是我不想救你,主要還是我根本就是沒有辦法??!”說完,還很無奈的攤了攤手。
夏如雪紅腫著半邊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夏悠然,說:“你說什么?你什么意思?”
“二姐啊,你放心,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會給你報仇的,你就放心的去吧?!比缓髮χ栋棠姓f:“動手吧,沒了二姐我就沒有后顧之優(yōu)了,到時候我倒要看看,我們究竟鹿死誰手?”
眼睛男和刀疤男對視一眼,紛紛不解。
“你難道不想救你的二姐了?”眼鏡男問。
夏悠然一臉無所謂的靠在車身上,對著眼鏡男說:“不妨告訴你們,我呢就是一個私生女,可我二姐不同啊,她媽媽可是我爸爸的正牌妻子,到時候沒了我二姐,我就會是爸爸最寵愛的女兒了?!?br/>
“到時候她媽媽下堂,我媽媽上位,我就是正牌的千金小姐了,到時候家里面的產(chǎn)業(yè)可就都是我的了,所以你們動手吧?!毕挠迫恍χf。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們呢,我之前還一直都在琢磨著怎么解決她呢,沒想到她居然就被你們綁來了,真是謝謝你們??!”
“夏悠然,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枉我一直把你當作妹妹,你就是這么算計我的?!毕娜缪暝?,朝著夏悠然大喊著,眼中滿是傷心和恨意。
“二姐,這怎么能夠怪我呢,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唄?!毕挠迫宦柫寺柤绨?,說著。
眼鏡男和刀疤男看看夏悠然又看看夏如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老二,現(xiàn)在怎么辦?”刀疤男放開夏如雪,走到眼鏡男的身邊問。
眼鏡男微微低頭,開始思索到底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