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中午,李立精神好點了揉了揉眼睛心翼翼的敲了敲車門。
車門打開,劉婷婷換了一身吊帶裙迎著陽光側(cè)臉格外的白~皙光滑,一襲披肩的長發(fā)跟露出的皮膚讓李立頓時挪不開目光。
“討厭?!笨匆娎盍V迷的目光,劉婷婷緋紅了臉故作嬌嗔捂住了胸口。
“哦,對不起對不起,已經(jīng)到中午了,我看看你們醒了沒有,順便吃掉飯,趁著今天是個晴天我們早點趕路?!崩盍M臉通紅的低著頭抱歉道。
“沒……沒事,這里有吃的,我拿給你?!眲㈡面玫椭^聲的說道,說完走進了房門,關(guān)上了門后原本的嬌羞變成了漠然。
“姐姐你不累嗎?我們都活著很累了,你這樣……”
“閉嘴,我警告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眲㈡面靡荒樀睦淠牡芍钤拢D(zhuǎn)身從櫥柜抱出一堆的物資。
三人在公路上鋪了一塊長布,擺好了食物美滋滋的吃了起來,看著兩個身材格外好的美女,李立總覺得有點不真實,很是拘束的吃著飯,吃完后特意的將垃圾用塑料袋抱起來扔到了遠處。
李月看著李立的背影越加的不忍心,但看見劉婷婷一直盯著自己的冷漠目光,只能在心里嘆了口氣就此作罷。
“李哥,你為什么不將那個尸體扔了呢,怪嚇人的。”劉婷婷端著一瓶飲料看著放在車頂上的尸體疑惑的問道。
對此,李立只是嘿嘿的一笑,然后繼續(xù)檢查車輛。
吃飽喝足后,李立叫了一聲上車,兩個美女才從山坡上下來,期間也有遇見幾只喪尸,但都被李立身先士卒的干掉,看著兩個美女的目光,李立的責任感越加的強烈。
就是跟李月打招呼的時候,她都會微微一笑,也不說話,讓李立好生失望。
車繼續(xù)啟程,很快的就看見了遠處城市的輪廓,李立的心也開始沉了下去。
距離城市還有三十分鐘的路程后,李立便停了下來,天已經(jīng)開始蒙蒙發(fā)暗,兩個姑娘早已經(jīng)熟睡了過去。
鎖好了車門關(guān)閉了發(fā)動機后,李立拿著鑰匙從車頂抱著已經(jīng)有些發(fā)臭的男人的尸體一步步走向了城市,身后二十只喪尸全都瘋狂的催促著他,想要吃掉這具尸體。
“老子就不信你二級變異的喪尸能夠坑著手榴彈?!崩盍⒚蛄嗣蜃齑?,他開始喜歡上了名叫劉婷婷的美女,要是在以前都是不敢想的,可是末日下的他,開始產(chǎn)生了戀愛的感覺,這比什么都強烈。
不關(guān)是喜歡她的身體還是外貌,反正就是喜歡,看著她們兩個心里會很甜,很開心。
這就夠了。
他決定炸死那只二級變異的喪尸,將這座城市變成自己的堡壘。
夕陽西下,李立扛著尸體,叢林中二十只比所有喪尸都強大的喪尸弟緊緊的跟著。
目標,那座城市。
清涼的溫度帶著露水讓兩邊樹葉格外的翠綠,陽光不急不躁但卻很是清涼。
等距離房車很遠了,李立扔下手中的尸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字一頓道:“我警告你們,這具尸體不是你們的,膽敢吃了,我就讓你們變成渣滓?!?br/>
叢林中二十只喪尸不斷的咆哮,顯得很是焦躁不安,為首的那只變異喪尸微微彎腰如一只隨時攻擊的惡犬。
李立瞇了瞇眼睛,然后看了看周圍,不經(jīng)意間的彎腰撿起一塊石頭。
喪尸似乎對于人類的尸體比之前所有生肉加起來都渴望的額強烈,李立甚至感覺自己的眉心開始發(fā)燙,耳朵泛紅。
腦海中似乎有一只大象在踩踏。
這些喪尸似乎對于人肉的渴望開始抵制自己的命令。
李立瞇了瞇眼睛,與其留下這么一些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造反的禍患,倒不如現(xiàn)在就全都殺了。
喪尸掙扎了足足五分鐘,李立手中的石塊便逐漸的開始抬起,就在他沒有耐心的時候,盯著這具尸體的喪尸一哄而散,低著頭發(fā)出低沉的咆哮站在周圍。
李立盯著許久放下了手中的石塊,然后開始跑向城市。
……
劉婷婷氣急敗壞的砸了砸鎖上的門:“這個屌絲肯定有營地,不然怎么會不讓我們?nèi)タ??!?br/>
“現(xiàn)在就希望王力那個蠢蛋早點帶人過來,不然說不定老娘要白便宜這個屌絲了?!眲㈡面煤莺莸牟痖_一袋零食發(fā)泄道。
李月安靜的靠著車壁看著劉婷婷的撒潑跟辱罵,許久后輕輕嘆了一口氣將腦袋偏了過去:“弟弟不知道你吃得飽嗎?!?br/>
“快快快,全都給老子上車,把該帶的東西都戴上?!鄙桔耆婵可?,一面被牢牢的鋼絲圍住,里面十幾張帳篷分散的扎著,但此刻三十多人全都開始收拾,拆分帳篷,二十個成年男人,五個少女低著頭抱著物資一遍遍運上車,剩下幾個七八歲的孩童心翼翼的跟著幾個姐姐搬東西。
或許是末日,這些男人每一個都格外的兇狠,滿臉的胡茬子,一人手中拿著一把長槍。
“王力你子真的確定了?”車頂上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男人掏了掏褲襠吐了一口濃痰將長槍抗災(zāi)肩膀上問道。
“肯定是,那個子穿的是新衣服,看起來干干凈凈的,完全不像是末日一個人的樣子,而且那個子有點怪。”王力摸了摸頭檢查著身上的彈藥沉聲道。
“怪?怎么個怪法?”絡(luò)腮男哈哈大笑,跳下車一把拉過旁邊正在搬運物資的少女拉在懷中右手狠狠的抓了抓豐腴的胸口滿不在乎道。
“是啊,那個子看起來瘦瘦的,可是力氣大的出奇,直接將我的胳膊震麻了,所以我才沒有開槍?!蓖趿叵肓似陶J真的說道,但看見絡(luò)腮男抱著掙扎的少女鉆進了一旁還沒有拆開的帳篷,片刻響起壓抑的呻~吟,完全沒有聽見他的話。
王力滿臉的不安,他越想越不對勁,趙躍死的時候分明是腦袋偏著似乎是直接被一拳打死的,而且那扇凳子足有兩斤多重的實木,那個子好像拿著塑料凳子一樣帶著風聲扔了過來,直接將他的手震麻痹了,根本沒有力氣開第二槍。
“可能就是個末日以前練武的人吧,或許是我想多了,這里二十多把搶跟手榴彈,沒差的。”王力這么安慰著自己,然后就開始準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