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小子說什么?
綠野仙蹤陳若溪居然有徒弟,還是一個男人。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一些,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尤其是眾人發(fā)現陳若溪居然沒有反駁之后,更是震驚的望著蕭寒。
這小子是祖墳冒青煙了,還是上輩子積了大德,居然能讓程若溪看重,收為了弟子。
陳若溪看到眾人的表情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蕭寒明明醫(yī)術比她還要厲害,偏偏喜歡當她的徒弟,還到處跟人說。
“你他媽的找死?!?br/>
從地上爬起來的王志迪神情癲狂的指著蕭寒對保安們說道:“給我把他抓起來,我要他死?!?br/>
現在的他是真的已經陷入到了暴怒之中,蕭寒居然敢連續(xù)打他兩次,他死定了。
周圍的人這一刻都已經看傻眼了。
這小子完了,如此當眾羞辱王志迪,恒輝制藥的老總這么溺愛王志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幾名保安對視一眼,決定聽從王志迪的命令,畢竟蕭寒一身的地攤貨,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錢人,但王志迪可是大名鼎鼎的恒輝制藥的少東家,他們可不敢得罪。
“我看誰敢?”
就在保安們打算轟走蕭寒的時候,陳若溪眼神冰冷的望著他們。
“蕭寒是我請進來的客人,你們要是把他轟走,接下來的研討會我也不參加了?!?br/>
望著陳若溪冰冷的目光,保安現在是進退兩難,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本來看到王志迪和那個可惡的小子對上,在場的男士還看得津津有味。
這樣一來不僅能借王志迪的手教訓那個可惡的小子,而且王志迪在陳若溪的心中算是徹底完了。
雖然他們也沒什么機會得到陳若溪的芳心,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他們幸災樂禍。
但是一聽到陳若溪居然要為了這個小子放棄繼續(xù)參加研討會,他們就有些著急了,陳若溪若是走了,那這個研討會還有什么意思。
看向王志迪的目光中帶著一些憤怒,這小子居然敢惹女神生氣不可原諒。
“陳若溪你個臭婊子,不要以為自己名氣大就了不起。”王志迪憤怒的說道:“在海河市你什么也不是,這里是我的天下,還不給我把他轟出去。”
本來還在猶豫的保安聽到這話后,覺得也是那個道理,雖然陳若溪名氣大,但她畢竟在海河市沒有任何根基,但王志迪確實地地道道的地頭蛇。
保安們向著蕭寒聚攏去,王志迪也趾高氣揚的看著陳若溪說道:“看到了,你什么也做不了,不要覺得別人恭維你幾句,你就是什么大人物了,沒有根基沒有底蘊就是空中樓閣,輕輕一碰就散了?!?br/>
看到陳若溪不說話,王志迪以為她是放棄了,不由得得意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嗎?”王志迪對著陳若溪說道:“在海河市我就是天,惹了我你們都要倒霉,陳若溪你要是肯乖乖的聽我的話,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的,還好好好對你。”
王志迪一臉淫笑的看著陳若溪,他已經可以想象到今天晚上陳若溪在他身子底下承歡的樣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休息室中突然刮起一陣大風,傲立風間的蕭寒眼神冰冷的望著不知死活的王志迪,這一刻他仿佛又成為了那個造就無邊血海的蠱魔王。
“你找死!”蕭寒大手一揮,保安們全部都被掀翻在地。
王志迪望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蕭寒,死亡的陰影在向他籠罩,想要把他拖入黑暗的深淵中。
“你想要干什么?”王志迪恐懼的問道。
在王志迪的眼中蕭寒赫然是變成了一位周身都流淌著血紅色煙霧的死亡的使者,蕭寒泛著血光的雙眼中倒影著他的恐怖的死狀。
“跪下?!笔捄f道。
雖然在別人耳中只是簡單的兩個字,但是這聲音在王志迪耳中如同雷霆萬鈞,嚇得他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其他人望著原本不可一世,如今卻跪倒在地,如同一只可憐蟲的王志迪,都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望向原本蕭寒的目光也從之前的鄙視,厭惡,不在意,變成了現在的震驚,畏懼,還帶著一些羨慕。
其中最震驚的要數胖子劉龍了,本來他還以為蕭寒只是一個和自己一樣混進來的吊絲,沒想到他不僅是陳若溪的朋友,還是她的徒弟,如今更是讓恒輝制藥的少東家王志迪乖乖跪倒在地上。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蓖踔镜峡謶值恼f道:“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殺我?!?br/>
被蕭寒猶如實質的殺氣所籠罩的王志迪徹底的崩潰了,那仿佛周圍全部都充滿著致命危險的感覺讓他的大腦徹底變得無法思考。
蕭寒一腳把跪在地上的王志迪踹飛出去,周圍圍觀的眾人紛紛避讓開來,王志迪狠狠地砸在地上,在地毯上滑行數米后才穩(wěn)住了身形。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是蕭寒的禁忌,那肯定就是程若溪。
上一世他為了師傅殺上天庭,獨戰(zhàn)九大八品蠱仙,既然老天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那這一世,他定不會再讓師傅受一點委屈。
就在蕭寒想要直接踩死這個居然敢罵他師傅是臭婊子,還要對他師傅無理的家伙的時候。
陳若溪突然抓著他的手臂說道:“不要殺他。”
蕭寒轉頭看向陳若溪,血紅色的眸子里滿是暴虐和殺戮。
陳若溪不在言語,只是對著他搖了搖頭,清亮如水的眸子平靜的望著蕭寒。
“不要這樣子,憤怒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br/>
那眼神如同千萬年前的他的師傅用七尺長劍指著他的時候一樣:“你入魔了,憤怒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你需要冷靜下來。”
陳若溪認真的看著蕭寒的眼睛說道:“你需要冷靜下來,你已經教訓過他了?!?br/>
這一刻陳若溪和他師傅,在蕭寒的眼中徹底的重合在一起。
“好,我聽你的不殺他?!?br/>
蕭寒眼中的紅光逐漸消退下去,他的氣息也開始變得平穩(wěn)起來。
讓本來擔心他狀況的陳若溪感到一陣的詫異。
本來蕭寒整個人突然變的可怕起來,像極了陳若溪在古書中看到的走火入魔的情況,若是不及時加以阻止,輕則經脈盡斷,重則危機生命。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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