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東部,白云城外,孤寂荒原外圍。
偌大的荒原上,荒無人煙,寸草不生,帶著一股子陰森的氣息,而此時,在這荒原上,傳來了馬蹄聲,并且還有著一位少女的聲音:“白衣哥哥,我們到底是要去哪里,你這樣偷跑出來,族長大人會著急的。”
就在此時,一位少年的聲音響起:“說那么多廢話作甚,要么乖乖跟本公子來,要么自己走,很簡單?!?br/>
待馬蹄聲走近,便看到一位少年,與一位少女,各騎著一匹馬,少年白衣飄飄,樣貌俊朗,臉上掛著懶散的笑容,而少女,身著藍衣,樣貌清麗脫俗,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宛若一汪清水,清澈見底,吸人目光,此等少女,若是有朝一日長成,必將傾國傾城,此時二人并列前進,宛若金童玉女一般,不過少年對少女的態(tài)度,倒是有些不太感冒。
少女那宛若彎月的眉毛輕輕一皺:“白衣哥哥,此時我與你來都來了,怎能還想著回去,只是我覺得此次是我們偷跑出來,本身就是理虧。”
少年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道:“趙聿桐,你怎么話那么多,既然你都說你不會走,那就閉上嘴,安安靜靜的跟著我就是,此番出來,我定要抓住一只兇獸回去給爺爺看看,證明我自己的能力,堵住族中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的嘴?!?br/>
“白衣哥哥,我知你心中所想,可是兇獸豈是那么容易抓住的,憑你我二人,怎么”少女話還沒說完,便被少年打斷:“前面有森林,我們趕快進去,這森林里,定有兇獸。”言罷,不管少女說什么,直接大喝一聲:“駕!”便沖進了那森林中。
少女見狀,無奈之下,只能催促身下馬兒,追上少年的腳步,一共進入那充滿陰暗氣息的森林中。
白云城,蕭族議事大堂上,一名神色威嚴的老者坐于首位,下首左右兩邊分別坐了四人,這九人,就是白云城三大族中蕭族的八大長老,以及族長,蕭展鵬。
此刻,族長蕭展鵬坐于首位,眉頭緊鎖,緩緩道:”下人說,白衣是今早天沒亮就帶著聿桐出去了,僅留封信,不知去往何處,你等,可有線索?“
坐于下首左側(cè)首位的二長老蕭展翼道:”白衣應(yīng)該是去了孤寂荒原,我聽我家的那個小子說,好像為了證明自己,要去抓一只兇獸回來,看天色,他們應(yīng)該就快要到了,他們此行就白衣與聿桐二人,他倆修為稀疏平常,怕是不妙,我建議,應(yīng)該立刻派人,去將他們接回來,若是再晚一點,怕是會發(fā)生什么,畢竟那是孤寂荒原,內(nèi)部極其兇險,外圍還好,若是深入,怕就是我等親去,都救不回他二人了。”
“二哥你這話我可不贊成,兒孫自有兒孫福,白衣既然去了,那說明就是有把握的,我們這些老頭子就不要為其去操心了,你說是吧,大哥?!闭f罷,這坐于下首右側(cè)第二位的三長老蕭志異看向那坐于右側(cè)首位,閉目不言的老者。
這老者,就是蕭族的大長老,同時,也是權(quán)力、修為,僅次于族長的蕭志奇。
此刻這老者閉合的雙目緩緩睜開,而隨著這老者雙眼的睜開,空氣中仿佛都是有著火花閃過。
這是只有蕭家家傳功法《赤炎八方》修煉到第六層才有的異象!
《赤炎八方》一共九層,除了開創(chuàng)蕭家家族的老祖修煉到第九層外,便沒有人在修煉到過。
此時其余眾人瞧見這景象,心里都是微微一驚,左側(cè)的四位長老,面色俱是一沉,而右側(cè)的四位長老,則是面露喜色,之前發(fā)言的三長老蕭志異,更是開口哈哈一笑:“恭喜大哥,功力更進一層,堪破先天,晉升王境,指日可待!?!?br/>
大長老蕭志奇微微一笑:“不敢當,不敢當,要說晉升王境,最有希望的當屬我們蕭家族長,我這微末修為,怎可與族長相提并論?!?br/>
說完,頭轉(zhuǎn)向大堂首位,笑瞇瞇的道:“您說是吧,族長大人。”
族長蕭展鵬聽得此話,并未多說,只道:“恭喜大長老功力更進一層,但此刻,我想更重要的是白衣的問題吧?!?br/>
大長老聽得此言,笑容一收,說道:“嗯,族長所言不錯,剛才我雖閉目,但老二與老三的話我都聽在耳里,我贊成二長老所說,應(yīng)即刻派人,前往孤寂荒原,尋找白衣與聿桐二人的下落。”
二長老聽得此言,面色未有變化,只不過其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而大長老身旁的三長老聽得此言,面色一驚,剛要說話,卻被身旁的大長老一個眼神制止。
上首的族長蕭展鵬聽得此言,仍然沒有任何變化,仿佛這一切,都不能使其心神有絲毫波動一般,只不過其話語,輕輕傳出:“好,依大長老所言,其余長老,可有異議?”
其余長老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點頭,對著上首一抱拳,說道:“回族長,我等并無異議?!?br/>
“如此,那便派出家族守衛(wèi),即刻前往孤寂荒原,尋找白衣與聿桐二人?!弊彘L蕭展鵬,手掌一揮,下令道。
“是”!
其余長老紛紛應(yīng)聲。
而此時的孤寂荒原,二人騎著馬,在森林里緩緩前進,少年嘴上雖說滿不在乎,好像不把這孤寂荒原放在眼中,但其實,他心里也是知道,孤寂荒原,本應(yīng)寸草不生,而此時此地竟有一座森林,這本就是奇怪之事,而在這兇地,發(fā)生了一件荒謬之事,實屬危險之極,不過少年為了心中所想,也是別無他法。
蕭白衣轉(zhuǎn)身,對著身旁的少女輕輕開口:“聿桐,到我身后來,若有事,我斷后,你先走?!?br/>
少女趙聿桐知道少年的心性倔強,沒有多說,順著蕭白衣的話,騎馬走到了他的身后,不過其心里,確是暗暗想著:“若是有事,我絕不會丟下白衣哥哥一人不管!”
蕭白衣回頭淡淡看了少女一眼,兩者相處了這么多年,早已彼此深知對方的心性想法。他雖然在言語上對少女不好,但其實心里,他真的是非常重視她,因為自幼他父母雙亡,爺爺忙于家族瑣事,因此陪在他身邊的時間不多,只有這少女一人,是真真切切的,陪伴了他渡過無數(shù)時光。
兩者之間,有著無數(shù)美好回憶,他蕭白衣早就發(fā)過誓,只要他一世不死,他就會護得少女一世周全!
想傷她,須得從他蕭白衣的尸體上踏過去!
不過蕭白衣也知曉,平時對方對他言聽計從,他說一,少女從不說二,不過真要是到了危險關(guān)頭,少女一定會舍身救他,而他,決不允許這種情況發(fā)生!
蕭白衣轉(zhuǎn)過頭來,騎著馬徐徐前進,不過心中的警惕,已是提到了最高,身體看似放松,實則緊繃,只要一有情況發(fā)生,他就可以第一時間做出相應(yīng)的反應(yīng)。
而隨著兩人漸漸前行,森林中的枝葉越發(fā)茂密,樹木也越來越高聳,漸漸的,就連陽光,都是被這些參天大樹的的枝葉所遮擋,森林里變得漆黑下來,整個森林,充滿了陰森的氣息。
此時,黑暗中亮起一道火光,卻是蕭白衣從手上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了火石,點起了火光。
蕭白衣此時沒有回頭,雙眼緊盯前方,淡淡開口道:“聿桐,你跟緊我,小心一些,此地危險,千萬要緊緊跟在我身后,知道么?!?br/>
“知道了,白衣哥哥?!鄙倥强侦`的嗓音,在這陰森的森林里響起,顯得與此地環(huán)境格格不入。
蕭白衣剛想說句什么,卻見此時,他手中火光劇烈搖晃,仿佛下一刻就要熄滅一般,而二者身下的馬兒,也開始發(fā)出陣陣不安的嘶鳴。
蕭白衣沒有安撫馬匹,因為他知道,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只見陰暗中,一道影子閃過,“噗嗤”一聲!
坐下馬匹一聲悲鳴,蕭白衣面色一變,瞬間起身,拉起身后的趙聿桐,落到旁邊地面。
借著微弱的火光,二人看清,之前兩人身下的馬匹,身軀仿佛是被什么利器切割過了一般,身軀從中被切開。鮮血灑落一地,若不是蕭白衣動作快,二人或許就和這地上的馬匹一樣的下場了。
趙聿桐看見此景,瞬間面色蒼白,一名剛到十六歲的少女,何時見過此等慘狀。
不過她并未驚呼出聲,因為她知道,那會打擾到她身旁的這位少年。
蕭白衣雖然也未曾見過這樣血腥的場景,不過他的接受力較強,而且他也知道,現(xiàn)在危險隨時會降臨,他也不能夠驚慌,否則二人,都會送命。
他借著這點點火光,警惕的環(huán)顧四周,因為他知道,在他松懈的那一刻,就是雷霆一擊降臨的那一刻,所以他絲毫不敢松懈。
蕭白衣緊握少女的一只手掌,邊環(huán)顧四周,邊對少女說道:“聿桐,抓緊我,保護好自己,知道么?!?br/>
此時少女被自己心中所愛之人握緊手掌,心里不合時宜的升起一股幸福感,因為這少年,在過往,可是從沒做出過這等舉動,因此少女反而有些舍不得。
不過一瞬間,趙聿桐便壓下心中的想法,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很危險,聽得少年再三囑咐自己,心里也是知道,少年非常關(guān)心自己,于是便輕輕地點了點頭,并未多言。
而此時,仿佛黑暗中的影子已經(jīng)沒有了耐心,因為它也是不曾想到,一個還未成年的少年,竟有此等耐心。
瞬間,黑影從一棵樹后,一閃而過,向著二人沖來。
黑暗中,只見一道光亮閃過!
“?!钡囊宦暎?br/>
黑暗中,微弱火光閃動,然后漸漸熄滅,森林里,陷入黑暗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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