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只同居不結婚
房里的燈一直亮著，夢蝶閉上眼，竟然不讓自己去想。
雖然身后的男人不停的翻身，但是他對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對她的侮辱，對她的殘忍，扼殺了她對他的愛。
是，她是有錯，但是當年他一聲不響的走，她也沒有報復過他，她不想恨他，只想看著兒子平平安安的長大。
丹尼爾側首看著那蜷縮在床邊的身體，一股怒火充斥著胸臆。
他就那么讓她憎恨嗎？她就那么不想他碰嗎？
“過來……”
丹尼爾冷冷的低吼。
夢蝶閉上眼，身體不停的顫抖。
不要了，她不想要了，這些天，他無止境的需索，讓她極度疲倦，身體更是酸痛難受。
“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過來……”
丹尼爾聲音更冷。
只要她哀求他一句，只要她轉過身給他一個笑臉，他便不為難她，可是她沒有，卻像木頭人一樣裝睡。
丹尼爾伸出手，要將不聽話的女人拽過來。
“砰……”
他的手還沒碰到，就聽到砰的一聲，夢蝶掉到床下。
即便是掉到床下，夢蝶也沒有動，她依舊閉眼裝睡。
她不想看到這個邪惡的男人，她是魔鬼，是流氓。
“你就這么不想我碰你？”
丹尼爾下床將她自地上抱起。
“你已經(jīng)要過了?！?br/>
夢蝶知道已經(jīng)避無可避只好睜開眼道。
“我有說過我晚上只要一次嗎？”
丹尼爾邪魅的看著小白兔似的夢蝶。
她為什么要擺出這種被侵犯的感覺，與他在一起真有那么痛苦嗎？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巴著他，想爬上他的床，她卻一副死樣子。
“我累了，就算是奴隸也有休息的時候?！?br/>
夢蝶回避著他的眼神。
夫妻間這種美好的事，到了他們這里，竟然就像地獄一樣，她不想做他的禁臠，她想帶著兒子過平靜的生活。
“沒錯，但是那也得等主人滿足以后?！?br/>
丹尼爾邪笑著，大手向兩邊一扯，將夢蝶的睡衣扯開了。
“丹尼爾，不要，你不是這樣的，不要這樣……”
夢蝶欲拉回被扯至肩上的睡衣，但是她越是可憐兮兮的表情他越是憤怒。
“不要這樣，那樣呢？這樣嗎？”
丹尼爾在她的鎖骨啃咬，像是在玩一場游戲。
夢蝶閉上眼，不愿再看那個變成野獸的丹尼爾。
“睜開眼，我要你看著我?！?br/>
丹尼爾幾乎用嘶吼的語氣道。
沒有任何動作，任他如何吼她就是不肯看他。
丹尼爾像是瘋了一樣撕碎了她睡衣，撕碎了她最后一點感情。
已經(jīng)沒有眼淚了，當一個人絕望的時候，她是感覺不到疼痛的，什么都感覺不到的。
任憑那個曾經(jīng)最愛的男人在她身上馳騁，她感覺不到。
夢碎了，心碎了，這個世界的一切離她都好脘。
丹尼爾看著身下的愛人，胸口像是破了個洞。
天亮了，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里，夢蝶睜開眼，看著陽光她笑了。
拖著受傷的身體，進到浴室，換上來時的衣服，她沒有讓司機送，她還是打了唐紹恩的電話。
“唐大哥，你好，能不能請你再幫我一次？”
夢蝶的聲音很輕柔，聽不出有任何異常。
“好，你等我一下?！?br/>
唐紹恩放下電話看了眼妻兒，想拒絕，但是又開不口。
“老婆，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他們之間肯定出了問題，我去勸勸就回?！?br/>
“嗯，給你三個小時?！?br/>
老婆向唐紹恩比個三字，她知道那個女人。
如果不讓他去，他或許會記恨她一輩子，讓他去，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會有以后了。
當唐紹恩趕到夢蝶住的地方時，夢蝶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當他聽到夢蝶說要回去拿東西時，他又遲疑了。
三個小時絕對回不來的。
但是看夢蝶那種平靜若水的眼神，他還是拉開了車門。
回到租憑的屋子，夢蝶將東西都處理了，只帶走了那一枚夢中的鉆戒。
在夢蝶收拾房子的時候，唐紹恩又無奈的打電話向老婆解釋。
落荒而逃的丹尼爾離開房子后竟然不知要往哪去，最后回到老宅子，卻沒想到爸媽竟然回來了。
“爸，媽，你們不是要到下星期才回臺下？”
看到坐在客廳里的父母，丹尼爾有些意外，他就是想著父母不在家中，回來清醒一上。
“本來是，但是陽陽一直吵著要媽媽，所以我們就提前回來了，丹尼爾，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求婚這么難嗎？”
丹尼爾的父親埋怨道。
“就是，兒子，要是你不好說，讓媽去說，聽陽陽說，媳婦是個很溫柔的，很賢惠的女人，別讓她等太久?！?br/>
媽媽也走過來勸道。
“媽，如果……如果爸做了傷害你的事，你會原諒他嗎？”
丹尼爾心有些亂，夢蝶那種哀莫大過于心死的表情，讓他害怕，讓他恐慌。
“那得看是什么事了，如果他在外面養(yǎng)女人……”
丹尼爾的媽媽看著老公，長長的指甲掐進了老公的胳膊。
“兒子，你這不是攪擾我與你媽咪的感情嗎？”
丹尼爾的父親摟著妻子，一邊親吻后邊哄道。
“老婆，別聽你兒子胡說，你老公我自從認識你之后，一直是守身如玉的，除了老婆，再也沒有……”
“我知道，我是說如果……”
喬美人勾著老公的脖子笑著，兩人在廳里就上演了兒童不宜的畫面。
丹尼爾沒吱聲，這樣問了等于沒問，他將衣服重新穿上，轉身朝門外走。
“兒子，你老媽我看過了，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還有二十天，你看著辦吧，媽明天就去印喜帖?！?br/>
在丹尼爾的手碰到門的時候，已經(jīng)到樓梯上的父母回首朝丹尼爾道。
“我知道了，明天我來接陽陽去見他媽媽?！?br/>
丹尼爾怔了下，點首道。
那天晚上丹尼爾沒有離開，只是在院子里坐至天明。
天亮后他回到屋子里梳洗，等兒子起床帶他去見小蝶。
早餐的時候，只有他一人在吃，一直到九點鐘，才看到兒子與父母眾樓上下來。
“爸爸、”
陽陽看到坐在廳中的丹尼爾從樓梯飛撲了下來。
“陽陽，爸爸今天帶你去見媽媽?！?br/>
丹尼爾笑著張開雙臂，接住了從上面撲下來的兒子。
“爸爸，陽陽愛你，陽陽想媽媽了，爸爸現(xiàn)在就帶我去，陽陽要媽媽?！?br/>
兒子捶打著丹尼爾。
“好，好，先吃飯，吃完早餐，爸爸就帶你去?！?br/>
丹尼爾見兒子這么想小蝶，心里有些愧疚，是他太自私了。
看著兒子的笑臉，他的心一下子釋懷池，只要以后能一家人在一起，就夠了。
早餐后
“爸，媽，我?guī)ш栮柸チ?，婚禮就按你們說的辦，過兩天我會帶小蝶去拍婚紗。”
出門前，丹尼爾向父母承諾道。
“好，這才是媽的乖兒子，兒子，如果做錯了什么，就向媳婦認個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只要你認錯態(tài)度好一點，我想媳婦會原諒你的?！?br/>
出門前，喬媽媽又叮囑兒子道。
“媽，我知道了，我們走了，陽陽，同爺爺奶奶再見?！?br/>
丹尼爾抱起兒子一臉笑容的離開了宅子。
一路上兒子很高興，向他說起了與媽媽在一起的快樂，說了很多他不了解的沒有參與的快樂生活。
丹尼爾看著兒子幸福的笑臉，在心里承諾。
以后的每天，他都會陪他們母子一起度過的。
“陽陽，到了，一會見到媽媽的時候，記得幫爸爸向媽媽求情哦。”
丹爾尼放慢了車速，提醒兒子別忘了他剛才交代的事。
“不會的，陽陽記得。”
兒子點首，將剛才他教過的話又重復了遍。
丹尼爾滿意的笑了，這才將車子停下，打開車門，讓兒子先下車。
“媽媽，媽媽，陽陽來接你了?！?br/>
陽陽拍著門，大聲的叫著媽媽。
但是走出來開門的卻并不是媽媽，而是丹尼爾請的管家。
“先生，小姐今天不在家?！?br/>
管家看到丹尼爾打開門道。
“沒關系，我們在家里等她?！?br/>
丹尼爾將車子開進院子，決定與兒子一起等待夢蝶，雖然之前夢蝶說過不希望他打擾她與兒子獨處，但是在她沒回來之前，應該沒關系的。
父子兩人從臨近中午一直下午二點，丹尼爾有些不悅。
本來想等夢蝶回來再吃飯的，但是見兒子又累又餓，便陪兒子先吃了。
午飯后，陪兒子玩了會，又哄兒子睡覺，看看時間已經(jīng)四點了，但是夢蝶還沒回來。
幸好在這時外面的車響了，丹尼爾心喜，他已經(jīng)想好了要向夢蝶道歉。
走至院中，卻發(fā)現(xiàn)下車的只有司機保羅一人，心里有些失落。
“保羅，小姐呢？怎么你一人回來了？”
“先生，對不起，我見小姐離開，便讓保羅去買些日用品回來。”
管家見丹尼爾質問司機，連忙上前解釋道。
“小蝶不是自己走出去的？”
“不是，有位先生來接小姐離開的。”
管家羅絲太太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首。
“一位先生？小蝶有說那位先生是誰嗎？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
丹尼爾的心突然浮躁起來，昨晚他們才吵過，今天他就讓陌生的男人帶她離開了，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難道她又想來個不告而別？
可是那個男人是誰？難道又是唐紹恩？
雖然丹尼爾已經(jīng)想到了，但是心里還是不快，本來想打電話問唐紹恩他們現(xiàn)在在哪的。可是想到夢蝶沒聽他的話，竟然私自離開便生氣。
他就坐在廳里一直等，等到兒子醒來，待到太陽西下，也一直沒見夢蝶回來，丹尼爾心中的怒火又起。
天天說要見兒子，今天他帶兒子來了，她竟然跑出去約會，怪不得，昨天晚上她那么不愿意，可惡。
晚飯后，丹尼爾陪兒子看了會電視，九點鐘的時候將兒子哄睡，雖然累得要命，但是他還在等著那個女人回來。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仍然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本來今天想給她一個驚喜，沒想到她反到給了他一個‘驚喜’。
十點了，還是沒有人，丹尼爾電話拿了又放，放了又拿，已經(jīng)記不清拿了多少次了。
心越來越亂，這么晚了，他們去哪了？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夫妻了，而且唐紹恩也是有家有室的人，怎么還與小蝶出去那么久？
在他幾乎忍耐不住的時候，終于從窗戶里看到門前有車燈閃。
他連忙拉起窗簾，將身子隱在墻后，從窗簾一角向下看。
大鐵門外，唐紹恩下車拉開車門。
“小蝶，回去好好休息吧，別再想了，我想丹尼爾不至于……”
一路上唐紹恩不斷的問小蝶與丹尼爾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小蝶一直不言語，只是淡淡的說并沒有什么事。
“嗯，唐大哥，謝謝你，如果嫂子有什么誤會，請向嫂子解釋清楚，我……我以后不會再麻煩唐大哥了?！?br/>
夢蝶說著聲音哽咽了起來。
“小蝶，別這樣，我相信丹尼爾會讓你見陽陽的，別哭了。”
唐紹恩見夢蝶一直隱忍的淚終于出來了，心里酸酸的，雖然他們維持了一年有名無實的婚姻，但是小蝶一直是快樂的。
尤其是在陽陽出生后，從來不曾見她這樣傷心。
他心疼的給了小蝶一個安慰的擁抱，他覺得有必要找丹尼爾好好談談。
女人是用來疼的，而不是用來傷害的。
“嗯，我沒事的，唐大哥，你快回去吧，已經(jīng)很晚了，嫂子回頭又該擔心了?！?br/>
夢蝶點首，離開唐紹恩的懷抱，她會堅強的，再沒有見到兒子之前，她是不會放棄的。
“你先進去吧，唐大哥要看著你進屋，心里才踏實。”
唐紹恩幫小蝶按響了門鈴。
“小姐，你可回來了，先生帶著小少爺在這里等了一天了?！?br/>
管家一見小蝶，又喜又憂道。
“他來了？”
夢蝶還有點陷在自己的情緒中，一時還沒意識到兒子也來了。
“是啊，小姐，你快去看看吧，小少爺睡之前一直還吵著要媽媽?！?br/>
管家接過小蝶手上的提包催促道。
“陽陽來了……”
夢蝶怔了下，踢飛腳上的鞋就往樓上沖。
“陽陽，陽陽……”
“你也知道回來嗎？”
丹尼爾擋在門前，沒讓夢蝶進房。
“陽陽呢？”
“孩子睡了，如果你還當自己是媽媽，現(xiàn)在就別吵孩子睡覺?！?br/>
丹尼爾帶上房門，扣著夢蝶的胳膊到了隔壁的書房。
“你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丹尼爾故意看了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二十分，他們有言在先，晚上她一定要在家里等著他。
“我今天有點事出去了，而且你說過陽陽要到下周才會回來的?！?br/>
夢蝶有點心虛，但是想到丹尼爾的欺騙語氣也就冷硬了。
“我們說過，晚上你一定要在家里等我回來的？”
丹尼爾帶著怒氣道。
“是，但是我們也說過，每個周末我都會見到陽陽的，你不是一樣沒兌現(xiàn)嗎？我只是回去收拾一下東西難道不行嗎？”
見丹尼爾咄咄逼人，夢蝶語氣也更冷了。
她不是他的奴隸，并沒有賣給她，她難道連出去的自由都沒有嗎？
“你是故意的？”
聽到夢蝶這樣的語氣，丹尼爾心火上升。
“沒有，我只是回到鎮(zhèn)上去收拾一點東西，而且你也沒告訴我你要帶陽陽來。”
夢蝶別開來，不想與他爭執(zhí)，她現(xiàn)在只想去看兒子，有半個月沒見了，她想兒子。
“只是去拿東西？”
丹尼爾見夢蝶語氣變軟，聲音也不自覺放低了。
“是，那邊的房子當時租的是一年，總得去退，還有衣物，要整理?！?br/>
夢蝶忍著心中的痛道。
“那現(xiàn)在都處理好了嗎？”
丹尼爾心中悶悶的，夢蝶沒有同他頂嘴是好事，可是為什么他就是高興不起來。
“嗯，我可以去看陽陽了嗎？”
夢蝶點首，該說的她都說了，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去看兒子了。
“你先去吧，我在這等你，有些事要與你商量？”
丹尼爾在椅上坐下，心里很矛盾。
他明明還在生氣的，他明明想問她與唐紹恩之間是不是還有什么？
想問她為何唐紹恩離開前會抱著她？
可是這些話卻突然都說不出口，就連結婚的事也說不出口。
看到唐紹恩將她抱在懷里的時候，他就不想結了。
可是父母那，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這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了。
夢蝶回到房里，看到兒子白嫩的小臉，眼淚嘩的一下就流出來了。
“陽陽，媽媽好想你、”
她關躺在床上，雙手抱著兒子的頭，輕輕的吻著她的小臉，感覺這些天總算沒白忍。
“媽媽……”
聽到兒子喊媽媽，夢蝶忙擦淚。
“陽陽，是不是媽吵到你了?！?br/>
“媽媽，你去哪了，陽陽等了你好久好久……”
“陽陽，對不起，媽媽今天去幼兒園給陽陽辦轉園手續(xù)了。”
夢蝶緊緊的抱著兒子，好像要一次抱個夠似的。
凡成績爾見夢蝶那么久還沒來，有些急了，便找了過來，卻見到母子抱在一起，心里酸酸的，那些所有的不愉快竟然都消失了。
這么多年了，如果再這么僵持下去，傷害的不僅僅是彼此，還有孩子。
“陽陽睡吧，爸爸，媽媽都在這，以后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丹尼爾走至床邊，側躺下，將母子二人摟在懷里。
夢蝶的心顫了下，如果當初他這么好聲好氣的去接他們母子，那么今天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媽媽，明天我們去爺爺奶奶家吧，奶奶問了好多次?！?br/>
“好，陽陽，睡吧，很晚了，明天我們再說好嗎。”
丹尼爾輕拍著兒子道。
看著睡在身側的母子，丹尼爾心里沉甸甸的，他們本來幾年前就可以這樣的幸福的。
他的手輕輕的撫摸兒子的臉龐，又移向夢蝶。
如果五年前他真誠一點，那這五年的遺憾就不會發(fā)生了。
如果四年前他不是那么咄咄逼人，那么小蝶就不會帶著孩子走了。
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又要躲著他，未必會比他好過。
這么想著，丹尼爾心里酸得難受，坐起身，將夢蝶與陽陽兩人放平，蓋好被子，他回到了書房。
他睡不著，心里像是壓著秤砣，他怕向小蝶求婚會被拒絕，昨天晚上，他那么對她，她現(xiàn)在心里一定恨死他了。
“丹尼爾，我想好了，陽陽給你，我……不要求每周都能見到他，但是我希望每個月能看他一次，而我們……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br/>
夢蝶說這話的時候斷斷續(xù)續(xù)，這是她考慮了一天拿出的決心。
“小蝶，我們結婚吧，給陽陽一個溫暖的家?！?br/>
丹尼爾鼓起勇氣，走過來握著夢蝶的手道。
夢蝶有片刻的失神，但是她堅定的抽出了手。
“不，即使我們結婚了，也未必會溫暖幸福，這是四年前你留下的，還給你。”
夢蝶拿出了那枚鉆戒，雖然她曾經(jīng)期盼著他能戴在她的左手，但是人世間有些事，有此情，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小蝶，別這樣，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但是……”
丹尼爾緊緊的抱著小蝶，生怕她飛走了似的。
“不，不管誰對誰錯，都過去了，看到陽陽在爺爺奶奶的照顧下，很幸福，我也放心了?！?br/>
夢蝶拔開丹尼爾的手，一切都過去了。
這五年她像做了一場夢，雖然夢醒了，但是卻多了一個孩子。
“不要，小蝶，我是愛你的?！?br/>
丹尼爾愈抱愈緊，他不放手了，他再也不放手了，他不能再錯過再一個四年了。
“你知道嗎？在那一年里，我總是告訴自己，你是愛我的，在過去的四年里，我也一直這么告訴自己，但是我突然之間明白了，夢醒了……”
聽丹尼爾懺悔的告白，夢蝶有些心軟，有些心動。
嫁給他嗎？嫁給他之后，一家三口就可以永遠在一起？
不一定的，如果兩個人之間沒有愛了，那么永遠也只是一句空話。
“對不起，丹尼爾，我不想結婚?！?br/>
夢蝶只猶豫了幾秒鐘，便堅定道。
“小蝶，不要這樣，是因為昨晚嗎？我道歉、”
丹尼爾心慌了，難道夢蝶真的因為昨晚的事而不再相信他了？難道她不再愛他了？
“我接受，我想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不再做你的情婦，明天我會搬走的，孩子，我會每個月來看他一次。”
夢蝶無情的拔開丹尼爾的手，堅定的拉開了書房的門。
回到臥室，夢蝶心里有些難過，但是她不想再去遷就他，也不想再作賤自己。
孩子終有一天會離開父母的，相信丹尼爾會照顧好他的，就算他將來結婚了，他也還有爺爺奶奶。
今晚，就今晚，讓我抱著你再睡最后一晚。
夢蝶將兒子摟入懷中，在心里道。
縱然有再多的不舍，縱然有再多的心痛，還是要放手的。
她沒有能力與他爭搶，也沒有給力給孩子享受更好的生活與接受好的教育。
不是常有人說，愛他就放開他嗎？這句話不僅僅適合戀人，對孩子也是一樣。
因為愛，所以夢蝶愿意放手，不管是丹尼爾還是陽陽。
沒有她，他們的生活會一樣，而她，也沒必要再作賤自己，她還有學業(yè)沒有完成。
天亮了，夢蝶起來親手為兒子做了早餐。
陪著兒子一起吃過早餐，夢蝶又帶孩子出去玩。
原本答應過兒子會帶他去迪士尼，但是短時間內恐怕不行了。
這一天丹尼爾就充當司機，載著他們母子一起玩，一起逛街，只是夢蝶自始至終沒有同他說一句話。
“陽陽，開心嗎？”
“嗯，媽媽，我們明天還來玩好嗎？”
喝下午茶的時候，夢蝶撫著兒子的頭問。
“不行，陽陽你有好久沒上學了，明天陽陽要去新的學校了?！?br/>
夢蝶笑點著兒子的鼻頭道。
“媽媽，那你與陽陽一起到爺爺，奶奶家住好嗎？”
兒子眼巴巴的看著夢蝶道。
“陽陽，不可以的?！?br/>
“為什么？爺爺奶奶家很大的，還有好大的花園，還有游泳池，有很多很多的房間，爸爸，媽媽可以去住嗎？”
陽陽見夢蝶不答應，便拽著丹尼爾的手哀求道。
“當然可以，只要媽媽愿意，陽陽，你問媽媽為什么不愿意去？是因為討厭爸爸嗎？”
雖然昨晚被夢蝶拒絕了，但是丹尼爾并不打算放棄，尤其今天一家三口經(jīng)歷了這么愉快的一天后，他更是不愿就此放手。
“陽陽，媽媽以前不是同你說過嗎？媽媽還要去學習，所以，媽媽要搬到學校去住，不能住在爺爺奶奶家，但是媽媽答應陽陽，以后會常到爺爺奶奶家看陽陽的?！?br/>
夢蝶沒有瞪丹尼爾，她只是低首捏著兒子的小鼻子哄道。
“媽媽，陽陽以后每天都從幼兒園回家，媽媽也可以上學后回爺爺奶奶家住啊?！?br/>
陽陽想了想，昂首問夢蝶。
“那是因為陽陽的幼兒園近啊，但是媽媽的學校卻很遠，如果到爺爺奶奶家住，那就會遲到了?！?br/>
夢蝶嘟著嘴與像是抱怨似的說與兒子聽。
“媽媽可以讓爸爸開車送你啊?！?br/>
陽陽接收到丹尼爾的暗示又道。
“不行的，爸爸每天要上班，工作很忙的，沒有……”
“可以的，我可以每天接送你的，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我可以不住在家里的?！?br/>
丹尼爾懇求似的道。
“謝謝，但是我不想那么累，丟了一年了，我要追上進度。”
夢蝶很平靜的向丹尼爾道。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她不會答應的。
如果每天看著兒子，她會更舍不得的，那么日后兒子必將又會成他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