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搖頭,“過幾天等你出院了我也得回法國一趟看看,找找關(guān)系?,F(xiàn)在貸款貸不下來,資金都套在了項目里,你爸現(xiàn)在缺錢,等證下來了,樓盤能銷售了,大筆資金就回籠了?!?br/>
“媽,你那種眼神看著我干什么?我爸不會是讓我跟阿蔚開口吧?”林曼曼臉色有一點不好看,她開不了這個口。
一直以來,從認識左蔚,知道左蔚是因為父親手里的證據(jù)才追求她的那天起,她除了那時還存在的美麗外表之外,也只有傲人的家世值得驕傲,能在左蔚面前抬起頭。現(xiàn)在,美貌不存在,家里財務(wù)危機的事情,她不想左蔚知道,她會抬不起頭。
“你看你這孩子,不懂事呢!!”林母生氣了,兇了點。
林曼曼轉(zhuǎn)過身去,擰著眉頭,好半天才掙扎出了一個結(jié)果,問,“缺多少?”
林母說了一個數(shù)字,林曼曼皺眉點了點頭,“就這一次,證辦不下來也不能總在外面弄錢補我爸那邊的窟窿,誰也補不起,那么大一個公司,只有支出沒有收入,員工薪水都……”
越說越煩躁,林曼曼蒙上被子躺在病床上,愁這些錢去哪兒弄?
跟母親說,是跟左蔚張口,可是張口了,首先丟人了,丟人之后,左蔚也未必會幫忙,左蔚精明,趁機做些什么事情扭轉(zhuǎn)乾坤,她們后悔都晚了,所以她沒決定真的跟左蔚張口……
下班后,顧熙沒到地下停車場取車,而是在街角左右張望了一下,打開車門上了左蔚的車,她坐好,左蔚一手摸了下她的頭發(fā),一手輕打了下方向盤,車開走。
“還是海城的空氣好,都是尾氣味兒也好聞?!鳖櫸踉谧笪荡蜷_車窗時說了句。這會兒夏天熱,不過這個點兒剛好太陽落山了,打開車窗車開著,吹柔和的涼風(fēng),很舒服。
在車即將開到顧熙家的時候……
“在那邊這一個月很無聊吧,sorry?!弊笪迭c了支煙,手輕擱在方向盤上,又說,“十八-九歲的時候想過,有老婆的時候一定讓她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現(xiàn)在,亂……”
左蔚的語氣充滿嘲諷,嘲諷那時果真單純……
“十八-九歲的時候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比如你父親和林瑯的事,也沒想到二十一歲會主動和林曼曼去相遇?!鳖櫸蹩粗﹃栐谔爝叺牟噬p笑,“那時候的人,不管男孩女孩,是不是都這么想過,讓自己未來的老婆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反正我知道,我們高中和大學(xué)宿舍里的,都念叨過,以后要做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在顧熙的印象中,那個時候才十八-九歲,經(jīng)歷的少,不知社會這趟水有多深,總是懷揣著涉世未深的純真心情異想天開,不管是跟誰,說什么,都習(xí)慣加上‘世界上最’這樣的字。
左蔚又吸了一口煙,朝自己這邊的車窗吐出薄煙,怕她嗆。
目視前方開車,問她,“你那時候也說過?”
“說過,我說我要找一個四肢健全的老公……”她笑,趴在車窗子那兒。
左蔚挑眉,指著自己,“比四肢健全高級一點的不考慮?”
顧熙故意氣他,搖頭說,“不感興趣……”
車緩緩行駛,停在了顧熙家小區(qū)外,顧熙要打開車門下車時,左蔚伸手將她拽了回來,一手攥著她的手腕,一手捏住她的小下巴,傾身過去,四目相對,問,“不感‘性’趣?”輕柔的吻住她的唇,喘息著探進她的口中,再問,“感不感‘性’趣?”
“嗯……”顧熙點頭,雙眼里面都是光亮。
分離了一段日子,回來也只有一晚在一起,只要一個吻,甚至一個身體貼近的動作,左蔚都要忍得崩潰了。
來顧熙家的目的,是想說服董雅,讓顧熙可以去他那,都是成年男女了……
晚飯過后,左蔚準備走,帶著顧熙,卻不想,董雅圓滑地笑著說,“阿蔚哪,不是阿姨不讓熙熙跟你走。這不嘛,她奶奶來海城了,等會兒我得帶她去見見,她奶奶想她想的呦,提起來眼淚就往下流……這得抓緊時間準備準備……”
說完,董雅已經(jīng)把顧熙給從門口扯了回來。
自從上次讓顧熙出了海城一個月,這想女兒想的,這心擔(dān)的,雖然見了左蔚的姐姐和父親,可那時日長了,在董雅這兒也不是什么治愈女兒不在身邊的良藥了。
心里明鏡兒似的,這段時間,左蔚是沒少往自己女兒那跑吧?倆人偷摸的在一起了八成是,才回來兩天沒過完,就惦記著讓女兒離開這個家往那邊去,董雅怎么能讓?
想帶走她女兒,別說沒門兒了,窗子都沒有!
“熙熙,奶奶來了怎么沒說一聲?”左蔚站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許是他在董雅這里差點事兒,就是婚姻形式上的事讓家長心里不痛快了,可就這么走,也不甘心,領(lǐng)了證的。
顧熙不說話,眼睛在母親和左蔚身上看來看去,母親說謊的吧?左蔚也識破了母親這個謊言了吧?然后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董雅也不準備說話,看顧熙怎么回答左蔚。
局面僵持著,顧熙不能在母親這兒叛變,那就只好在左蔚那叛變了,“我奶奶……見了你,該催我們結(jié)婚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你忘了?先走,等會兒給你打電話?!?br/>
董雅的樣子很得意,這女兒沒白養(yǎng)。
左蔚不敢太冒犯董雅,點了點頭,出去之前,在董雅面前,吻了顧熙的額頭一下,紳士地轉(zhuǎn)身,禮貌地離開。
等到屋子里就只剩下顧熙和董雅了,董雅才說話,“現(xiàn)在的年輕人管不住了,這倒也行!這么長時間了,他們家就沒想過結(jié)婚的事兒?怎么都不見他們家著急???是不是這菜到了他左蔚的碗里了,就吃定了?告訴他,沒門!!”
顧熙沒敢辯駁。
左蔚站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或許,怨不得她母親如此,是他沒有做到給她全部以及家人全部的安全感。他的人生太糟糕,重整需要耗費時日,這時日之間,承受寂寞也應(yīng)當是對的……
夜深人靜,董雅已經(jīng)睡了,怎么努力,她聽到的都只是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弱的幾乎無形了,打給左蔚,他很久才接,深沉的聲音傳來,“手機在臥室,我在書房。”
“左蔚,沒生氣吧?”她覺得還是關(guān)心安慰一下,在外面,再怎么大男人,心性里,也并非百分百刀槍不入的。
左蔚那邊是關(guān)上書房門或者臥室門的聲音,他說,“沒生氣,事情早晚會解決,只有更努力,你才能更快日夜呆在我身邊?!?br/>
“那不如……”
她嘀咕。
“嗯?”他調(diào)高了尾音。
“你來……”
她臉紅極了,覺得這話一定不是她說的,啪地合上手機,塞進被子里,抻著薄被蒙上頭。
不到半個小時……
手機在她被子里響了,她接了,他說,“開門?!?br/>
冒險一樣……她帶他,從門口經(jīng)過客廳,進入她的臥室,進了臥室就徹底安全了,直到把門反鎖上。
還好這房子的格局挺便利,董雅的房間對于這邊房間的聲音,聽不大清楚,要是關(guān)上門,就更聽不清了。
從門口輾轉(zhuǎn)吻到床上,他總是能衣冠整齊的抱著渾身光溜溜的她開始,他前一刻忍得住是因為后一刻要給她更好的感官享受,左蔚對待任何事皆是認真態(tài)度,跟她的床上生活亦是如此。
要么不做,要做,保質(zhì)保量。
他習(xí)慣事后來一支煙,卻忘記帶煙上來,只能忍。
她趴在他身上,他的手擱在她的背上,沒有任何措施,她也不是安全期,從在c城那段日子開始,她不再讓他戴套,左蔚一直想要一個可愛的女兒,最好長得像她。
“左蔚,你們男人自己認為自己身體哪個部位最性感?”她嘀咕嘀咕的。
左蔚看她,“你說哪個部位?明知故問……”隨即攥住她的手,向他的身體下面帶,見她不好意思,還是在欺負她臉皮兒薄,“問都問了,摸都摸了,總是臉紅什么?”
“睡覺,不說話了我決定。”顧熙把臉貼在他胸膛上,悶悶的一句話不說。
左蔚了無睡意,跟她說話,畢竟比她大好幾歲,有時候就顯得很不正經(jīng),他認為自己問了一個很嚴肅很正經(jīng)的問題,他說,“顧熙,你喜歡我先脫你的衣服,還是喜歡我慢點脫你的衣服?”
顧熙覺得臉都燙的能在上面攤熟雞蛋了,他很少問這種問題,也許是在一起的時日才一年不太久,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不知道兩年,三年,那時候他還會探討什么問題。這話她想著,也問了出來,左蔚想了想,回答,“幾年后,嗯……我努力問一些更有‘深度’的問題……”
他的唇吻住她的耳唇兒“是‘深度’……”
再也沒法跟他說話了,顧熙伸出一只手,用五根手指蓋住了他的嘴巴,這樣大概能把他接下來的話拍回爹胎里去……
第二天早上,董雅給顧熙做的早餐,顧熙著急走,一個人在吃,董雅在收拾廚房,對顧熙叨咕說,“別我這邊對阿蔚這個態(tài)度,你那邊也是這個態(tài)度,我這都是為了你,給你唱足了黑臉,你去唱那個白臉,這樣才能把他籠住別跑了。”
“媽,這是給我找老公還是找什么?”顧熙嘆氣,累不累,還得一個黑臉一個白臉,昨晚她白臉倒是沒唱成,唱成了紅臉。
如果母親知道昨晚左蔚在這過夜,非得氣的把她轟出去不可。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夜夜不休:老公輕點寵》,“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