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非要讓胖子馬上死,只是陶小軍在這件事情上一直猶豫,漸漸有一些閑言碎語已經(jīng)傳到了我的耳朵里,雖然很少去南城,但是一直通過微信跟張麗和紀雯兩人保持聯(lián)系,了解南城那邊的情況。
張麗和紀雯跟顧芊兒一樣,都是自己養(yǎng)大的孤兒,現(xiàn)在在南城那邊幫著陶小軍做事,每人手下也有不少姑娘。
陶小軍不想當著孩子的面帶走胖子,我能理解,于是最終同意了:“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明天胖子還沒有消失的話,我就親自動手?!?br/>
“二哥,我明白。”陶小軍點了點頭。
鈴鈴……
車內突然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我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的手機在響,稍傾,陶小軍的聲音響了起來:“喂?”
“什么?你再說一遍?”
“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陶小軍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掛斷電話之后,盯著我說:“二哥,賀振這個王八蛋突襲檢查,瞞過了我在分局安排的人,被他打了一個措手不及?!?br/>
“賀振?”我眉頭微皺了起來,本來想著把李潔扶上市長的位置之后,再慢慢收拾賀振,沒想到他一個小小的分局局長竟然膽子這么大,在孟書文離開江城的時候,還敢搞大動作。
“場子的法人是誰?”我問。
“一個癮君子,讓他去頂包我倒是沒有什么牽連,但是十幾名兄弟也被抓了進去,還有上百名小姐,紀雯和張麗也被抓了。”陶小軍說。
我皺著眉頭,拿起手機撥打了唐永福的電話。
嘟……嘟……
手機鈴聲響了三下,電話另一端便傳來了他的聲音:“喂,浩哥,有什么事?”
“南城分局突襲檢查紅燈區(qū)的事情,你知道嗎?”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有這種事,局里沒有組織掃黃行動啊,這個賀振,浩哥,你放心,我來處理?!碧朴栏Uf。
“找找他身上有沒有什么違紀或者腐敗行為,盡快將其拿下來,如果一時半會找不到的話,想辦法將他調離市區(qū)?!蔽蚁肓艘幌拢_口對唐永福說道。
“好,沒問題,今晚的事情我馬上了解一下,不知道那些人是浩哥你的人?”唐永福問道。
說實話心里對唐永福的無原則有點鄙視,但是用起來卻十分得心應手,感覺自己有點矯情了:“夜上海的人,盡快都放了?!蔽艺f。
“明白了?!碧朴栏Uf。
我又跟他聊了幾句,隨后便掛斷了電話??戳艘谎凼直?,快十點了,酒也不用喝了,超過十點回去,歐陽如靜肯定會生氣,她生氣,后果很嚴重,想想身上的痛,我渾身就是一陣哆嗦。
“小軍,你自己回南城處理一下吧,有事隨時跟我保持聯(lián)系?!蔽艺f。
“嗯?!碧招≤婞c了點頭,隨后下了車,攔了一輛的士走了。
稍傾,我也發(fā)動了車子朝著濱河別墅小區(qū)駛去,一邊開車一邊心里想著事情:“張承業(yè)上一步打擊,差一點就要了自己的命,這一次甩出一個億,南燕和北影都出現(xiàn)了,兩人身后都有財團的身影,趙雯、何敏和幽靈三人留在江城,消失已久的歐詩蕾也回來了,有點意思啊?!?br/>
我突然好像明白了一件事情,南燕和北影回來的目的好像并不是要殺自己,而僅僅是借這個機會重新踏入江城,并且都安排了人留在這里。
上面的事情不敢亂猜測,也沒有那個閑功夫,既然南燕和北影沒有出手,一個億的賞金總有人心動吧,可是幾天過去了,卻是一切平靜。
“奇怪??!”我心里暗道一聲,因為越是平靜越說明后面很可能蘊含著巨大的危險。
在國內最多就是搞把手槍,至于狙擊槍不可能有人帶進來,所以我并不擔心遠距離狙殺,手槍的話,以寧勇現(xiàn)在對危險的那種野獸般的敏銳,對方應該接近不了,而如果是刀子或者匕首的話,我自己都可以應付一下。
總得來說,我對于暗殺這件事情,雖然十分的重視,但是并不害怕,有寧勇這尊神天天跟在身邊,基本可以做到萬無一失。
自己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女人,想到女人,我在心里把所有跟自己有關系的女人想了一遍,發(fā)現(xiàn)想要保護她們,幾乎是不可能。
“必須盡快找到張承業(yè),讓他從此消失,也許才能過得安穩(wěn)一點?!蔽以谛睦锇蛋迪氲?。
可是張承業(yè)根本無痕可尋,一直躲在暗處。
“難道自己只能被動防御?”我眉頭緊鎖,在心里思考著辦法,因為剛才想了一下,防御的話,太多的破綻了,特別是跟自己有關系的女人,萬一出點問題,怕是要自責一輩子。
“不行,必須進攻,攻其必救,引蛇出洞?!蔽蚁氲搅诉@八個字,但是什么東西是張承業(yè)的軟肋呢?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對張承業(yè)一點都不了解。
“王浩啊王浩,你整天瞎忙什么,連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都忘了?!蔽倚睦锇蛋岛蠡冢涌炝塑囁?,想盡快見到歐陽如靜,問問她關于張承業(yè)的事情。
二十分鐘之后,車子駛進了濱河別墅小區(qū)。
下車之后,我急匆匆的朝著三樓走去,發(fā)現(xiàn)客廳里沒有亮燈,估摸著歐陽如靜已經(jīng)睡了。
啪嗒!
我打開了客廳的燈,不過下一秒,立刻尖叫了一聲。
啊……
因為剛剛開燈,發(fā)現(xiàn)漂出一個穿白衣服的影子,并且頭發(fā)耷拉在胸前,那樣子跟個女鬼似的。
噔噔……
我驚呼的朝后退去,此時卻發(fā)現(xiàn)白色影子不是別人,正是歐陽如靜,不知道為什么她的頭發(fā)全部耷拉在胸前,好像故意嚇唬我似的。
“不可能,她就是一塊萬年玄冰,怎么可能故意嚇唬我。”下一秒,心里立刻否定了這種想法。
“喂,人嚇人,會嚇死人的?!蔽曳磻^來之后,大聲對她嚷道。
“我去廚房喝水?!睔W陽如靜胸前的頭發(fā)分開了,露出她絕美冰冷的臉,不過有那么一瞬間,好像在她的嘴角處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竊笑,可惜一閃而逝,想要確定的時候,已了無痕跡。
“喝水不開燈。”我說:“差點被你嚇得心臟驟停?!?br/>
“膽小鬼。”她翻了一個白眼,我竟然瞬間被電到了,我擦,翻白眼也這么美,不由的露出一臉豬哥哥模樣。
“沒超過十點,本來還想著今天再挨你一頓呢?!倍厒鱽須W陽如靜雖然冰冷但是卻又有一絲親近的聲音。
“這么準時有沒有獎勵啊?!蔽益倚χf道,同時打量著穿著睡裙的歐陽如靜。
“你想要什么獎勵???”她說變就變,一瞬間親近感沒了,再一次變成了冷若冰霜。
我本來想調/戲一下她,說摸摸胸啊或者摸摸大腿什么的,看到她的表情之后,這些話便都咽了回去,說:“比如說給我倒杯水或者煮包方便面?!?br/>
“自己動手,我困了?!睔W陽如靜轉身朝著臥室走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撇了撇嘴,突然想起了正事,于是追了進去:“歐陽,有事問你?!?br/>
“什么事?”她上了床,瞥了我一眼問道。
“把你知道的關于張承業(yè)的所有事情告訴我?!蔽艺f。
她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鐘,我被盯得有點發(fā)毛,摸了摸臉問:“怎么了?臉上有東西嗎?還是太帥了?”
“你終于想起問張承業(yè)的事情了,看來還沒有到無藥可救的地步?!睔W陽如靜淡淡的說道。
“呃!”我愣了一下,臉上有點尷尬,同時心里暗暗警惕,自從斗倒江城大大小小的人物之后,感覺自己內心有點飄飄然了。
“王浩啊,你不是一個聰明人,以前能斗倒那么多大人物,除了運氣之外,你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比對手更加的專注,更加的重視對方,所以死在你手上的人,都把你當成了一只螞蟻,所以他們都死了?!蔽以谛睦锇蛋档木孀约?,同時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從北京回到江城之后,我嘴上雖然說張承業(yè)很厲害,但是內心已經(jīng)不把他當會事了,特別認為江城就是自己的天下,自大了,驕傲了,飄飄然了。
上一次的事情都沒有引起自己的反思,從這一點可以看出,我內心確實有點太自大了。
“那個,歐陽,你能跟我講講嘛。”我尷尬看著她說道。
“洗漱?!睔W陽如靜只說了兩個字。
“你講講嘛!”我說。
可惜歐陽如靜翻了一個身,直接給了我一個后腦勺。
心里這個氣啊,朝著她揮了揮拳頭,心里念叨著:“老子早晚教訓你個臭婆娘。”
二十分鐘之后,我洗漱完了,上了床,關燈,躺在床上睡不著,心里一直在想著關于張承業(yè)的事情,發(fā)現(xiàn)除了知道他是官二代之外,其他事情一無所知。
“王浩啊王浩,你個自大的笨蛋?!蔽以谛睦锇盗R了一句。
“張家,以前在L省也算是名門望族,張承業(yè)的爺爺民國的時候開了一間面粉廠和紡織廠,算是第一代民族企業(yè)家。”歐陽如靜的聲音響了起來。
“民族企業(yè)家?資本家吧。”我撇了撇嘴說道。
“也可以這么說是資本家,不過他爺爺當年沒有移民美國,而是留了下來?!?br/>
七點以后還會更!
這兩天有事影響了更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