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下車就對石學明說:“喲,看你滿面春風的,你姐又生二胎了?”
“你說話能不能積點德,什么叫我姐又生二胎了,我姐還是黃花大閨女呢?!笔瘜W明用手打了我胸口一拳。
我也還擊了一下,這算是我們兩個老朋友多日不見的問候了。
我看了看石學明身后,問道:“李義強呢,這么久不見,胖了還是胖了?”
“別提他了,他現(xiàn)在瀟灑著呢?!?br/>
“哦,怎么說?”
石學明湊到我面前說道:“你之前不離開了明陽大學嗎,后來若溫婉當了會長,后來若溫婉也走了,現(xiàn)在的會長就是李義強了,好家伙,這貨當了會長成天泡妞,蘇杉杉都跟他分手了?!?br/>
“我靠,這狗日的,老子今天一定要教訓他?!?br/>
我聽了石學明的話,頓時氣的火冒三丈,擼胳膊挽袖子的就要往學校里面沖。
“哎哎哎,你干嘛?”
石學明趕緊拉住我。
我回頭看著他:“咋的啦,當了會長了不起嗎,當初他怎么給我說的,說一定會好好對待杉杉,現(xiàn)在都分手了。”
不等石學明說話,我又要往里面沖。
石學明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有把我扯了回來。
“你先別激動啊,我話都沒說完?!?br/>
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石學明又說:“這樣,咱們找個地方,我好好給你說,你這么久不回來了,一定不知道很多事?!?br/>
我跟著石學明去了距離學校最近的飯館,找了個雅間,又點了幾個菜和幾瓶啤酒,就開始喝了起來。
喝了沒幾口,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問道:“你倒是給我說說,怎么回事的。”
石學明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慢慢悠悠,如同老師講課一般的說道:“要說這事也不能全怪李義強,蘇杉杉也有責任,最開始李義強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但是杉杉花心啊,你是不知道,欸。”
李義強說的有點激動,又調整了一下坐姿,把一只腳放到凳子上,繼續(xù)說道:“這蘇杉杉真的花心,來了沒多久,也就是你走了沒多久,她就和另一個富二代勾搭上了,據(jù)說兩個人出去賓館都有好幾次了?!?br/>
聽分這么狗血的劇情,我的八卦狀態(tài)也來了,也顧不得問李義強的心情如何。
“不是,這種事應該很隱蔽啊,你們怎么知道的?”
石學明一笑:“這還不是兄弟我眼尖嘛,那天我出去買東西,就在美食街,美食街你知道吧,就是學校右邊那里。”
“你廢話真多,山海市還有我不知道的啊,趕緊說。”
“我親眼看到蘇杉杉和一個男的挽著手逛街,我都拍下來了?!?br/>
“嗯?給我看看?!?br/>
接過李義強的手機,我清楚的看到他手機里面有幾張照片,照片里面正是蘇杉杉和一個男的在買吃的,兩個人你儂我儂,好不開心。
石學明沖我又是一笑,樣子很是猥瑣:“看到了吧,李義強現(xiàn)在這樣,就是因為蘇杉杉?!?br/>
我一皺眉,心說李義強那個性格,要是知道這樣的事,還不得把那男的打成神經(jīng)病。
為了印證我的猜想,我問道:“那你就告訴李義強了?”
“沒有啊,我想著這件事我還是不告訴他了,運氣不好,被他看到我手機了,這不就發(fā)現(xiàn)了嘛?!?br/>
我往前湊了湊:“那李義強知道后怎么做的,是不是打了那個人了?”
石學明頓了頓,有些遲疑的說:“這個,剛開始是想打來著,后來被我拉住了,所以就成現(xiàn)在這樣了?!?br/>
“我去?這家伙變性了?這種事他居然都能忍?!蔽液喼辈桓蚁嘈抛约旱亩?。
石學明擺了擺手說:“別提了,現(xiàn)在李義強整天泡妞度日,已經(jīng)和以前不一樣了,不過你放心,這家伙前兩天還問你來著,自家兄弟,不會變心的?!?br/>
我點了點頭,對于這一點我還是肯定的。
畢竟上了這么兩年的學,總不能這感情說淡就淡了吧。
猶豫了一下,我突然響了起來:“不是,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事啊,就給我說李義強的花邊新聞嗎,這也叫好事?”
石學明一杯酒還沒喝完,聽我這么一說,手一抖,酒杯差點掉地上,啤酒撒了一身。
他一邊用紙巾擦著衣服上的啤酒,一邊對我說:“對了,你不說我都忘了,有個事我要告訴你,學校已經(jīng)恢復你的學業(yè)了,你可以回來上課了?!?br/>
噗!
我一口酒剛進嘴里,直接就噴了出來,一桌子菜全被我照顧到了。
“你說什么?”
我又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學業(yè)恢復了,我不是被開除了嗎?”
“對啊?!?br/>
石學明點了點頭:“但是恢復了,我跟你說,這事你恐怕要感謝我,今天山海市的新聞看了嗎?”
“新聞?什么新聞?!?br/>
我也懶的去看,反正石學明會說的。
石學明說道:“你是不是有個大伯叫沈逸鎧,在闊海區(qū)第一高中當校長?”
“對啊,沒錯啊?!?br/>
“他被革職了,革職你懂嗎,就是咔咔?!笔瘜W明還不忘記做手勢。
我聽的吃驚,知道大伯會遭報應,沒想到來的這么快,連忙追問道:“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知道的。”
石學明不緊不慢的從兜里掏出一個錄音筆。
他對我使了個眼色:“好奇吧,你自己聽。”
我詫異的拿起錄音筆,里面很快就傳來了聲音。
“沈校長,你說的這事可不好做啊?!币粋€聲音聽著有些奇怪的男人說道。
不知道是他原本聲音就怪,還是錄音筆導致的。
大伯說:“哎呀,領導大人,這件事你幫我辦好了,好處多多嘛?!?br/>
中間停頓了幾秒鐘,看這意思,我大伯應該給了對方什么東西。
那男人收了東西以后,笑道:“行,你說的就沈思魏,我聽說這孩子不錯啊,還是你的侄子,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大伯哼了一聲:“他也配,不用說那么多,領導,你幫我把他攆出明陽大學,我再給你五十萬,您看怎么樣?”
大伯說這話顯得很輕松,應該是十拿九穩(wě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