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楠哥被李安瀾畫了細長的眉毛,涂了眼影,畫了腮紅。
小嘴也被涂的紅紅的。
甚至還套了條粉紅色的公主裙。
徐子安之前還納悶。
李安瀾前段時間沒事就網(wǎng)購各種漂亮的小裙子。
每天睡覺之前,還都會拿出來愛不釋手的欣賞好久。
當時就發(fā)現(xiàn)有一件尺碼特別大的。
感情是老早就有了如此糟蹋小楠哥的打算。
這要是不是親爹親兒子。
徐子安相信任何一個人第一次見,都會把小楠哥當成一剪了短發(fā)的小胖妞。
其實李安瀾給小楠哥打扮成小姑娘的想法,早在三個月之前就有了。
而且還是因為徐子安。
用她的口紅在臉上涂成大花臉向她道歉時萌生的。
當時就想要報復一下徐子安,給他畫個妝玩玩。
只是當時有點舍不得她的寶貝化妝品而已。
自從確定懷孕,徐子安和李母就一直在她耳邊嘀咕著不讓她化妝。
便更加堅定了李安瀾的小心思。
如今搬了新家。
徐子安沒人撐腰。
李安瀾便一刻都等不及了。
趁著他出去買菜的功夫,便先拿小楠哥練練手。
有趣是有趣。
可愛也是真可愛。
但李安瀾還是覺得不過癮。
畢竟是親兒子,舍不得狠心糟蹋。
好些技術根本發(fā)揮不出來。
“你給我站住!”
見徐子安想逃。
李安瀾雙手一叉腰,挺著隆起的小腹扯著嗓子大喊。
“老婆你別激動!”
徐子安只能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奸笑著的李安瀾無奈道,“有話咱好好說,別嚇到肚子里的孩子?!?br/>
“那你去把臉洗干凈,再回來乖乖坐好?!?br/>
李安瀾得意一笑,提出了要求。
但緊接著又改了口,“你還是直接洗個澡吧,快點,快去!”
見李安瀾又快步走過來拉著他往洗手間里推。
徐子安死死用雙手撐住了門框。
看著洗手間和臥室之間的透明玻璃,以及何秀秀那壞笑的眼神,徐子安頭皮有些發(fā)麻。
“老婆,這...這不太好吧...”
急著大展身手的李安瀾并沒有領會徐子安的意思,反而發(fā)現(xiàn)了他瞄向何秀秀的眼神。
竟也跟著何秀秀又犯了毛病,“怎么,你還想著讓我倆陪你一起洗唄?”
又對著徐子安的后腰狠狠揪了一把,“臭男人我算是看透你了,之前就一直嘀咕著去洗浴搓澡,是不是一心想著去二樓?。 ?br/>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徐子安頭都大了。
都說一孕傻三年。
果然不是假的。
徐子安指著透明的玻璃還沒來及的開口,何秀秀要命的話又傳了過來。
“行啊,姐姐雖然不是專業(yè)的,但相信姐姐絕對比專業(yè)的還牛~”
說完還邁著大長腿,壞笑著湊了過來。
李安瀾也只是打打嘴炮的能耐。
這會也終于意識到了洗手間的玻璃隔斷。
又見何秀秀竟然壞笑著走了過來,急忙轉(zhuǎn)身羞紅著臉攔住了她。
“討厭,你不許打我老公的主意!”
“小氣鬼~”
何秀秀咯咯笑著把假睫毛塞到李安瀾手里。
又抱起還在睡覺的小楠哥,頭也不回的轉(zhuǎn)頭就走,“姐溜了,你倆好好玩啊,要不是不過癮記得叫我哦!保證隨叫隨到!”
“滾!”
李安瀾嬌羞的大喊。
呯的一下。
房門被何秀秀關閉。
徐子安的心也跟著咯噔一下。
何秀秀走了,小楠哥也走了。
兩個擋箭牌算是徹底沒了。
“老婆,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咱改天行嗎?!?br/>
徐子安依舊死死撐著門口求饒道,“改天我肯定全力配合你。”
“你大姨媽來了嘛?”
熬了這么久,李安瀾怎會輕易放過徐子安,“你要是來大姨媽了姐就饒了你。”
“大姨媽沒來。”
徐子安撇撇嘴,“痔瘡犯了行不,反正都是紅的?!?br/>
“騙人,我咋不知道你得痔瘡了呢?!?br/>
“剛得的,吃火鍋那么辣?!?br/>
“清水鍋好嘛!再胡說我閹了你!”
提起火鍋李安瀾就來氣,清水鍋吃著一點都不爽。
又狠狠推了徐子安一把。
轉(zhuǎn)頭就坐在床邊低頭抹起了眼淚,“你不愛我了!”
“要不是因為你受傷,咱也不能在媽媽家住了那么久?!?br/>
“我都三個月多月沒吃一點辣了?!?br/>
“今天說好了搬新家紅紅火火的吃火鍋,哪里紅了,清湯清水的一點都不紅?!?br/>
徐子安見此感覺腦袋又大了一圈。
早就知道孕婦情緒波動會很大。
但也沒想到竟然來的這么快。
“屁股紅也算紅啊?!?br/>
懵逼的徐子安說話又沒過腦子。
又急忙沖過去安慰李安瀾,“老婆別哭啊,我錯了,我都依你行嗎!”
“不算!”
李安瀾卻抬頭嘿嘿一次笑,伸手就揪住了徐子安的兩只大耳朵往旁邊一扭,“除非你帶上它!”
“你又騙我!”
徐子安看到床上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紅色假發(fā),腦袋轟的一下被炸成了漿糊。
“快洗澡去!”
臉上連半滴淚珠子都沒有李安瀾又嘟起小嘴,印在了徐子安的大嘴上。
小手也一路向下。
徐子安迷迷糊糊的衣服就被扒光了。
為了不弄濕身子。
李安瀾帶上浴帽,還帶上了吃火鍋用的一次性圍裙,親自給徐子安沖了個澡。
當然最重要的流程少不了。
刮胡子的泡泡從臉上一直涂到腳后跟。
除了腦袋上的頭發(fā),其余地方半根毛都不剩。
隨后徐子安就被按在了化妝鏡前。
只能死死攥著身上的浴巾,看著李安瀾將一大堆瓶瓶罐罐整齊的擺在他面前。
“先生~我先幫您護膚吧,這樣能減少化妝品對皮膚的刺激哦~”
李安瀾故意夾著嗓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徐子安頭皮再次發(fā)麻。
長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一本正經(jīng)的李安瀾,“老婆我都答應陪你玩了,你就別糟踐我了行嗎?快點開始吧?!?br/>
“先生你不可以醬紫的嘛,叫我老婆讓人家男朋友聽見你可要吃苦頭的啦~”
“素啦素啦,偶知道的了啦?!?br/>
徐子安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哪里的方言,只好催促道,“快點開絲好不好嘛~”
“討厭!你不許模仿我說話,難聽死啦!”
李安瀾忍不住對著徐子安驕喝。
“嗷。”
徐子安無奈點頭,乖乖閉上了嘴巴。
“先生你的皮膚好黑的啦,很浪費隔離霜和粉底液的哦,你要加錢哦~”
“哦紫道的了啦~”
“你好好說話!”
“好了啦,兇什么嘛~”
“閉嘴!”
“嗷!”
見李安瀾的小手又伸向了他的耳朵,徐子安急忙捂嘴點頭。
“把手放下!”
“好的老婆?!?br/>
妝前乳,隔離霜,粉底,遮瑕,高光,腮紅,陰影,畫眉毛,貼假睫毛,涂眼影。
想到這些心愛的寶貝化妝品們再不用也要過期了,便一股腦的往徐子安臉上糊。
再加上最后一道工序畫口紅。
前前后后起碼折騰了半個小時,終于大功告成了。
“老公,額不對,應該叫你妹妹啦?!?br/>
李安瀾拍拍手,看著鏡子里耷拉著腦袋的徐子安,強行托著他的下巴對著了鏡子,“好妹妹,快看看滿意不?!?br/>
“嘖嘖,口紅的顏色有點不對,換哪個好呢?!?br/>
徐子安看到鏡子中的自己。
腦門上蹭的一下就冒出了汗水。
原本的小麥膚色早就消失不見了。
現(xiàn)在皮膚白的發(fā)亮,貼著假睫毛和雙眼皮膠帶的眼睛大的像兩個鈴鐺。
原本濃密的劍眉變成了又細又長的柳葉彎眉。
在搭配上淡粉色的眼影臥蠶和腮紅,一雙櫻桃小口。
這粗獷的大臉蛋子變成了古畫中豐腴的美女。
“口紅有點太紅了吧?!?br/>
徐子安都不禁提醒道。
“沒錯,有點太艷了?!?br/>
李安瀾笑著點了點頭。
撅著小嘴美滋滋的騎在了徐子安的大腿上,將原來的紅后擦掉,涂上了更自然的粉紅色。
“嘿嘿~”
李安瀾又托著徐子安的下巴仔細端詳了好一會,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給姐姐笑一個?!?br/>
“哈哈!”
徐子安故意張大了嘴巴,粗曠的笑聲傳來。
“討厭?!?br/>
李安瀾一撇嘴,“給大爺好好笑一個,大爺重重有賞!”
一聽有賞,徐子安終于來了精神。
嘟起嘴唇輕輕一笑,又對著李安瀾的小嘴親了一口,“大爺~來玩嘛~奴家會好好服侍你的?!?br/>
“來吧小妞,跟大爺回房間吧?!?br/>
李安瀾嘿嘿一笑,牽起了徐子安的手。
可緊接著又話鋒一轉(zhuǎn),看著徐子安的大手實在有些違和,便指著一排五顏六色的指甲油說道,“挑一個吧~”
“謝謝大爺~奴家要粉紅色的!”
為了賞錢。
徐子安臉都不要了。
“叫聲老公聽聽?!?br/>
李安瀾又嘻嘻一笑。
“老公~~~”
“真乖?!?br/>
可剛涂完一個指甲,徐子安就有點后悔,“老婆!能洗下去吧!”
“放心吧,有洗甲水,一洗就掉?!?br/>
徐子安松了口氣,“快涂快涂,腳指甲也給我涂上!”
李安瀾噗嗤一笑,湊到徐子安的耳邊喃喃道,“你個小騷貨~”
“討厭~~~”
20個指甲涂完。
李安瀾又迫不及待的拉著徐子安回到了臥房。
先是把那頭紅色的假發(fā)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又把她之前的金色假發(fā)和黑色假發(fā)也找了出來。
最終覺得還是黑色的順眼。
只看腦袋的話,也算是個大美人了。
還把搬家時她一直不離手的行李箱拖了出來,羞紅著臉看向徐子安,“穿那個好呢~”
徐子安這才發(fā)現(xiàn)行李箱竟然是這兩年積攢下來的感性小內(nèi)衣。
想到陪李安瀾胡鬧了這么久,重頭戲終于要開始了。
憋了這么久也該老子爽爽了。
便一把扯出一條毛絨絨的黑色長尾巴遞給了李安瀾。
“老婆,我還是喜歡看你穿這套,喵~~~”
李安瀾一下就想到三個月前被李母抓包的場景,到現(xiàn)在都羞的不行。
瞬間全身都布滿了血色。
但卻嘿嘿一笑,將大尾巴塞到徐子安手上。
“小妹妹你要搞清楚哦,現(xiàn)在我是老公,你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