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烈起得早,又沒事做便轉悠到了段笙的院子里,坐在攀枝花樹下的石凳上,剛落腚就遇到了結束夜間活動回來的黑帥,他嫉妒的瞪著眼前熟練跳上石桌的黑貓,日日粘著他的小笙,忒討厭了!
“喂,丑家伙,離小笙遠點!小笙是我的!”
黑帥好似聽懂了秦酒烈罵他丑呢,一爪子照臉撓了過去,不過被秦酒烈躲開了。
秦酒烈挑眉,這黑貓倒是有些靈性,他繼續(xù)板著臉低聲警告黑帥“你不準靠近小笙!”
“喵~”
秦酒烈心中孤疑,他剛才是不是看錯了,這貓是在鄙視他吧?他一動不動的盯著黑帥,黑帥也蹲坐在石桌上一動不動的盯著他,黑眸vs金瞳,平手!
段笙剛起床便看到這一幕,頓覺好笑,這一人一貓是在玩瞪眼游戲?誰先眨眼誰就輸嗎?
秦酒烈發(fā)現段笙出來趕緊站直了身體,向段笙走去,黑帥慢悠悠的舔舔爪子,這才從石桌上一縱而下,后來居上的投入了段笙的懷抱,看得秦某人牙癢癢,心中頓時充滿各種針對黑帥的酷刑。
“小笙~”
一如既往的面癱臉,聲音也沒多大的起伏,但段笙還是從里面聽出了濃濃的委屈,撓撓黑帥的下巴,奇怪的問到“秦大哥,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還是哪里不適?”
“小笙怎么還叫我秦大哥,不是說好了要叫我阿烈的嗎?”秦酒烈心中略委屈,小笙又忘了!
“啊,那個還有點不習慣,我保證改?!笨傆X得好肉/麻,不過秦大哥好像特別執(zhí)著這稱呼。
“小笙”
“阿烈”對于某人眼巴巴的看著他,段笙就隨了他的意,畢竟已經決定在一起試試看,親昵一些也無妨。
“恩”聽到那兩字從段笙嘴里傳出,秦酒烈忍不住靠近段笙想要……
不過馬上就被黑帥一爪子撓出安全距離,現下看來想要干嘛是絕對干不了了,氣得秦酒烈眼刀直往黑帥身上甩。
“喵~”
黑帥尾巴搖動的頻率明顯快,在秦酒烈眼里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得意。
段笙揉揉黑帥的腦袋“好了,怎么能抓阿烈,以后要好好相處,知道嗎?”
“喵~”黑帥閉著貓瞳舒服的使勁用腦袋蹭著段笙的手,一邊發(fā)出呼嚕聲。
段笙笑著對秦酒烈說“它可能對你還不熟,所以有點排斥,沒事的,相處一陣子就會好的?!?br/>
“恩”心中各對享受段笙特級服務的黑貓種咬牙切齒,面上卻非常淡定應了一聲。
“經過這幾日的修養(yǎng),阿烈你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們準備何時上京,到時我與你們上京一趟?!倍误显谑噬下渥?,便出口問道,京中之事早些解決才好。
一說到這事兒,秦酒烈頓時嚴肅起來,三皇子之事應該已經傳出京中,可為何各方毫無動靜,就連白老將軍都不曾有任何動作,白老將軍并不是任何皇子一派的,白老將軍可是對皇上最是衷心不過,可如今居然……這可十分不尋常!
“就我們幾人太過危險,要不要……”秦酒烈心中擔憂不已。
段笙截住秦酒烈的話,眼神里帶著安撫“阿烈不必擔憂,擒賊先擒王,只要抓住三皇子和那背后之人,保住皇上,一切就能迎刃而解,最近幾年我武功大有進益,如今誰人還是我的對手,而且人多容易打草驚蛇,驚動那些人反倒不美?!倍误掀鋵嵧ζ婀帜侨首訛楹尾粴⒘嘶噬侠^位?難不成還怕當上弒/父之名?
看著面前神采奕奕的心上人,想到心上人越來越厲害,秦酒烈再聯想到他自己,如今他武功被廢,丹田破碎,以后只怕再也無法恢復武功了,現在的他成了名副其實的累贅,眼里閃過黯淡之色。
那一抹黯然之色,剛好被段笙看到,段笙心思一轉,立馬就明白秦酒烈心中所想,心中躊躇片刻,最后似乎下了什么決定一般,眼中閃過堅定。
“阿烈不必憂心武功之事,等身體完全好后,我把我的功法傳給你,到時根本用不著丹田,你亦能恢復以往神勇,而且這次武功被廢,可不用如以前那般時刻擔憂走火入魔,這對你而言反而是好事。”
秦酒烈驀然看向段笙“小笙,你的功法怎能隨便傳與人?!?br/>
“于別人當然不行,不過換成阿烈就可以,我不是說過相信你嗎?!辈皇且驗槿缃竦年P系,只是因為信任。
秦酒烈感動的看著段笙,如此重要的東西居然毫無芥蒂的教給他,小笙是真的當他自己人,一激動秦酒烈抓住段笙的手,呢喃道“小笙...”
黑帥懶懶的看了一眼動手占便宜的某人,利爪伸縮幾下,終是沒有給秦酒烈一爪子,貓頭蹭蹭段笙閉上了那雙金瞳。
段笙任秦酒烈抓著他的手,也沒有矯情的抽回來,秦酒烈見狀更是心中一喜,決定暫時放過總和他搶人的黑家伙。
暗十站在院外眼神深邃,早在秦酒烈進去時他已經來了,不過他并沒有進去,那倆人的氣氛變了,他有何理由去打擾?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小院,沉默的轉身走了。
直到暗十的身影消失,拐角才走出一個人,赫然是徐良。
徐良摸摸下巴剛冒出的胡渣,這人眼神不對啊,在難過什么,可憐兮兮的好像被拋棄了,想想秦某人,徐良打了一個哆嗦,不可能是這家伙!那應該就是段小子了的桃花,喲,面癱有情敵了啊,不過這情敵忒不給力,怎么這樣就走了!不是應該沖進去和秦面癱大戰(zhàn)三百回合嗎?
想到這里,徐良突然頓了頓,聯想到秦酒烈的武功問題,徐良也沒了興災樂禍的心情,心中升起對好友的擔憂。
………………
“嘿嘿~小娘子,你別躲啊”長相猥瑣的男子瞇著眼睛搓著雙手慢慢靠近不停躲避的段文秀。
“你別過來!登徒子,你這流氓!別過來,不然我,我,我對你不客氣!”段文秀抓緊自己的衣襟,不斷在屋內躲避。
“不客氣,你能怎么對我不客氣?你可是我用自己婆娘閨女換來的,你現在可是我婆娘的,當然要做婆娘該做的事,怎么滴,你還要謀殺親夫不成嗯?”男人笑得越發(fā)猥瑣。
段文秀聽罷,騰地紅了一張臉,羞得恨不得鉆地下去,柳氏為了讓她嫁人以后能夠更得夫君的歡心,男女之事早已經一絲不漏的教給了她,她當然知道男人說的是什么意思。
男人趁機一撲,把段文秀捉在懷中“小寶貝,從了我吧,過了今日,誰不知道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你能去哪兒?你好好聽話,為夫好好待你,讓你享福!”
段文秀本欲掙扎,但聽男人如此說,頓了頓,她知道男人說的沒錯,如今她的名聲是徹底壞了,以父親的好面子程度,是絕不會讓她再回家的,她是真的無家可歸……
男人看她不再掙扎,滿意一笑“這就對了,只要你乖乖的,以后我會對你好的。”
段文秀認命的閉上了眼,她的高門夫人夢至此徹底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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