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笑了多久,羽田的笑意過去,斂了斂臉上的神色,瞬間恢復(fù)了醫(yī)者該有的正經(jīng)臉色,撩開衣領(lǐng),拿出里面的一個純雪云錦包裹,打開,現(xiàn)出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捻起一根一指長極細(xì)的銀針,朝著枯蝶脖頸處扎去,原本掙扎的身體掙扎得更厲害,口中的嚎叫越發(fā)凄厲。
原本在外打鬧的三人,頓時噤聲,你看看我我看看我,皆默然不語。那樣凄厲的喊聲,讓人覺得被尖利的爪子不停抓撓著心臟般,難受得要命。
又是一針扎下,掙扎的身體緩緩?fù)W?,枯蝶睜著雙大大的眼睛,像個活死人般無力的躺在車廂內(nèi),眸子里迸射的亮光瞬間黯淡下去。
又一針扎下,睜開的眸子緩緩閉上,立刻悄無聲息。
胸口隨著平穩(wěn)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很快,枯蝶身上的穴位處,幾乎扎滿了針,原本銀色的針漸漸變黑,看起來觸目驚心。
從懷中一個瓷瓶中掏出一顆紫紅色的藥丸,一把放入枯蝶的嘴中,合嘴吞下。
不知過了多久,在眾人的注目下,羽田從車中走出,掏出懷中的繡帕擦了擦額角滲出的汗珠,拿起腰間的酒壺,打開仰頭灌下一大口。
“再遲一個時辰,她的命可就沒了。哪怕是華佗在世,怕也是回天乏術(shù)?!闭f著,慶幸的笑了笑。
話未說完,肩膀被便重重的壓住,一只長長的胳膊搭在他的肩上,隨即整個身體的力量,腳下一個踉蹌差點(diǎn)跌倒。
“好小子,不用這么弱不禁風(fēng)我見尤憐吧?!敝x玄有些鄙夷的睨了羽田一眼,手一揮拳,重重地砸向羽田的胸膛,砸得羽田吃痛的齜牙咧嘴。
看得粉黛也不禁齜牙咧嘴,好殘暴??!
羽田也不甘示弱,也是一拳砸在謝玄的胸膛處,毫不憐惜,故作發(fā)怒道:“我好心好意千里迢迢趕來幫你救人,你就這么報(bào)答我的?”
瞧著羽田那張慍怒的臉,謝玄頓時覺得心花怒放,嘿嘿一笑,曖昧的朝著羽田眨了眨眼:“今晚有賞……”
一句話惹得粉黛瞬間紅了臉,羞澀的別過臉,不敢看到眼前你儂我儂激情四射的兩人。
而當(dāng)事人不是羞紅臉,反倒是陰沉不少,無奈的瞪了謝玄一眼,咬牙切齒的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謝玄又是嘿嘿笑一笑,輕柔的拍了拍羽田的肩膀:“開玩笑的,兄弟,辛苦你了……”說完,搶過羽田手中的酒壺仰頭喝起來,喝完美味的舔了舔嘴唇,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滿足。
眼看著謝玄又要張口喝起來,羽田忙搶過來,生怕被謝玄喝完,一口氣全部灌入嘴中。
謝玄好笑的看著被嗆到的羽田,抿嘴笑了笑。
“誒……她是誰???我怎么不認(rèn)識?”羽田看著謝玄,好奇的問道。
“她啊……她是我從西域買來的小妾?!敝x玄恬不知恥的道。
“小妾?”羽田的表情是明顯的不信,眸里帶了一絲鄙夷。
“呵呵,騙你的。其實(shí)她是……”
謝玄斂去臉上的玩笑味道,隨意的坐在車轅上,望著羽田,將與枯蝶的相逢與枯蝶的身份,詳詳細(xì)細(xì)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