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醫(yī)生,當初醫(yī)院分別,我把卓明遠交給你,現(xiàn)在他在哪兒?”蕭易寒單手摟著凌可心,開了口。
“蕭易寒也是有空間異能的吧,應(yīng)該知道那里是世間最安全的地方,我把那個……小蘿卜頭,放在里面了?!鼻卮炔黄堁孕Φ鼗卮稹?br/>
雖然他名字帶著一個“慈”字,可他跟慈祥沾不到半點關(guān)系。此人玉樹臨風(fēng),面色冰冷,莫名讓人心寒。
但只要跟他接近,你就會發(fā)現(xiàn),他是那種——只要他開口,你就想和他一直交流下去的人。
凌可心問:“那我可以看看他嗎?”
秦慈道:“可以?!?br/>
他也沒做什么,突然一陣冷風(fēng)吹過,身邊憑空多了一個人。
——一個扶著腰,身上穿著秦慈另一件白大褂的男人。
此人正是卓明遠。
他身上除了白大褂,什么都沒穿。
兩條纖細的腿暴露在空氣中。
發(fā)絲凌亂,眉眼倦怠,眼尾微紅。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直扶著自己的腰。
凌可心指指卓明遠,又指指秦慈,疑惑的問:“你們?”
秦慈沒開口,卓明遠倒是大方的笑了笑,點頭道:“嗯,我們?!?br/>
速度這么快的嗎?腰都廢了?衣服都沒了?都被秦醫(yī)生收進私人空間了?
凌可心有些不滿地瞪了蕭易寒一眼,“壞哥哥?!?br/>
莫名躺槍的蕭易寒:“……”
秦慈解釋道:“我們出來的時候,小蘿卜頭不小心被喪尸抓到了腰部,未免他變成喪尸,我只能為他做手術(shù),割除某塊皮肉?!?br/>
卓明遠有些委屈地咬了咬下唇,“所以你明白了吧!”
只是做手術(shù)而已,秦醫(yī)生還是秦醫(yī)生,他還是他,兩個人還沒在一起。
卓明遠穿著秦慈的衣服,只是因為自己的衣服在與喪尸搏斗的過程中,就被抓爛了。
不過,他卓明遠一生無欲無求,父母早亡,好不容易看上這么個東西,怎么會這么輕易就放棄呢?
他也老大不小了,玩不起轟轟烈烈,但浪漫還是有的。秦醫(yī)生是他確認自己為g以來,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看對眼的人,無論相貌還是性格都是他喜歡的。
腰上的傷口很重,卓明遠不過待了一會兒便受不了,他也不吝嗇自己的賣慘資格,委屈地看著秦慈,貝齒輕咬下唇。
秦慈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怎么了?”
“腰疼?!?br/>
“我送你回空間?!?br/>
秦慈扶住身形不穩(wěn)的卓明遠,任由他把頭靠在自己的身上。手指在卓明遠薄唇上摩挲一番,道:“多喝水?!?br/>
凌可心突然站起來,朝他們戲謔一聲,“秦醫(yī)生這是干嘛呢?眾目睽睽之下,你怎么能對人家卓明遠動手動腳的呢?”
秦慈:“……”
秦慈看向蕭易寒,蕭易寒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他管不了,也不敢管。
卓明遠倒是偷笑一聲,用口型朝著凌可心說了兩個字——
“閨蜜?!?br/>
大家都是被壓的人,要統(tǒng)一戰(zhàn)線對付這些惡趣味的小攻啦。
等卓明遠被送回空間之后,秦慈又聽到凌可心一句調(diào)侃:“秦醫(yī)生,其實你挺惦記人家卓小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