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愛因茲貝倫堡。
昊軒和之后趕到的昊軒分身以及間桐櫻坐在沙發(fā)的一邊,衛(wèi)宮切嗣,愛麗絲菲爾以及saber坐在昊軒的另一邊。
“所以,你對于結(jié)盟持有什么樣的態(tài)度?”見到氣氛冷場的昊軒出聲道。
“嗯……你的目的是什么,Berserker?”衛(wèi)宮切嗣看著一臉微笑的昊軒淡淡的問道。
“我?目的?我來到現(xiàn)世只是為了好玩你信嗎?”昊軒聞言輕笑一聲對著一臉嚴肅的衛(wèi)宮切嗣說道。
“……”衛(wèi)宮切嗣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昊軒。
氣氛再次陷入尷尬。
愛麗絲菲爾見氣氛變得尷尬起來,就出來做和事佬站起來對著昊軒說道:“昊軒,你等一會我來泡壺茶?!?br/>
“嗯,謝謝款待,愛麗絲菲爾。”昊軒向著愛麗絲菲爾點頭示意。
氣氛是被愛麗絲菲爾暖回來了,但衛(wèi)宮切嗣還是擺著一副臭臉。
昊軒見衛(wèi)宮切嗣如此執(zhí)著于知曉自己的目的,昊軒表示很難受啊,難道他要說:“我來這是為了強你的老婆和從者。”嗎?
于是,昊軒嘆了一口氣對著衛(wèi)宮切嗣說道:“唉,我要怎么說你才信呢?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出來打個痛快,順便見識一下這個世界?!?br/>
這時衛(wèi)宮切嗣開口了,“我不是不信你的目的,也不是不想結(jié)盟。恰恰相反,如果我們兩家結(jié)盟,那么圣杯戰(zhàn)爭將變得很容易,畢竟多了你這么一個強大的戰(zhàn)力。”
“那你也什么不同意?”昊軒這時候有疑問了,你愿意同盟結(jié)果你又是這個態(tài)度……
“要結(jié)盟,可以,不過必須你與我必須相互契約。”說著衛(wèi)宮切嗣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份羊皮卷。
接過羊皮卷一看,上面寫著:
Berserker一方如欲與saber一方結(jié)盟必須遵守如下幾條條約:
1.在條約簽訂時起,berserker一方不可攻擊saber一方所有單位,獲取的情報必須共享,如遇危險Berserker一方必須進行支援。
2.saber一方可隨時斷絕契約,而Berserker一方?jīng)]有這項權(quán)利。
3.圣杯必須屬于saber一方,Berserker一方不可觸碰圣杯。
“真是的,搞這么久。早點說不行嗎?”昊軒抱怨道。
看完羊皮卷所寫的內(nèi)容之后,昊軒想都沒想直接刷刷刷寫上了自己的真名。搞得衛(wèi)宮切嗣都有些羞愧了,別人想要給自己結(jié)盟,想都沒有想這份契約會產(chǎn)生怎樣的影響,而自己卻一拖再拖。
就在昊軒簽上自己的名字后,羊皮卷上亮起了金色的光芒。然后昊軒突然感覺冥冥之中自己與衛(wèi)宮切嗣多了一絲聯(lián)系,感受著這一份契約帶來的限制,昊軒無所謂的笑了笑,反正自己的目的又不是圣杯。
收起契約后,衛(wèi)宮切嗣看向昊軒的目光也變得柔和起來。
“如果你們沒有據(jù)點可以先住下,反正這里房間還有很多?!毙l(wèi)宮切嗣對著昊軒邀請道。
“哦⊙?⊙!,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标卉幰宦犓查g拋棄了自己原來簡陋的民居。
“如果沒有事的話,那么我就先走了?!闭f著衛(wèi)宮切嗣就拿起羊皮卷走出了房間。
“哦,請慢走。”昊軒向衛(wèi)宮切嗣的背影說道。
接著昊軒分身就帶著還有些沒搞清楚狀況的間桐櫻去挑選房間,只留下昊軒坐在沙發(fā)上思索以及坐在沙發(fā)的另一邊發(fā)呆的saber。
這時,去泡茶的愛麗絲菲爾回來了,發(fā)現(xiàn)只有昊軒一人坐在這里。
“哎?切嗣呢?難道昊軒你和切嗣合作成功了?”愛麗絲菲爾見只有昊軒一人對著昊軒問道。
“啊,我和他簽訂了契約,從現(xiàn)在起我們就是盟友了?!标卉帉χ鴲埯惤z菲爾溫和的說道。
“哦,是嗎,那真的太好了?!睈埯惤z菲爾坐在昊軒的一旁對著昊軒微笑著感慨道。
這時發(fā)呆的saber緩過神來,對著愛麗絲菲爾說道:“愛麗絲菲爾,請你請求切嗣現(xiàn)在就討伐caster,如果再放任caster作惡,那么就會傷亡更多無辜的生命?!?br/>
本來非常高興的愛麗絲菲爾聽到saber的話后變得沉默起來。
“作為騎士王,我在上一世參與過無數(shù)的戰(zhàn)爭,有時候我不得不看著眼前的生命白白犧牲,所以我也并非不能理解切嗣的想法……”saber沉聲道。
“但是……圣杯戰(zhàn)爭有些明確的規(guī)定,為了防止奪取圣杯而流無謂之血的措施,正是從者們的代理戰(zhàn)爭,不是嗎?愛麗絲菲爾?!眘aber對著一旁沉默的愛麗絲菲爾說道。
“唯有一點你可以相信,那就是為了實現(xiàn)切嗣和我的理想,我們無論如何都是需要你的?!?br/>
見到氣氛有點不對,只有昊軒站出來做和事佬了。
“saber,你是想要討伐caster是吧?”昊軒突然出聲道。
“是的,昊軒?!眘aber轉(zhuǎn)過頭看向昊軒。
“那你大可放心,最晚明天晚上caster就會再次作惡。”
“你怎么知道?”saber疑惑的看著昊軒。
“我說我能看見未來,你信嗎?”說著昊軒就亮出了自己的轉(zhuǎn)生眼。
“是寶具嗎?竟然能夠看到未來。”saber感慨道。
就在此時,遠方突然傳來雷鳴。
愛麗絲菲爾突然向左一傾,昊軒眼疾手快直接給扶住順便聞了一下愛麗絲菲爾身上的體香。
“剛才的雷鳴,還有這無所畏懼的態(tài)度,敵人是rider嗎?”saber看向窗口說道。
……
“哞哞”
隨著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拉住僵繩,天之公牛慢悠悠的停了下來。
一身鎧甲的saber和昊軒還有愛麗絲菲爾在二樓看向站在戰(zhàn)車上的rider。
“呦,saber?!币了箍策_爾向著saber揮手打著招呼。
saber沒想到征服王是這么一個樣子來到這里,有點懵。
“rider?”
“咦?Berserker也在???正好省的我來邀請了?!?br/>
“我聽說你們有一個城堡就過來看看,真是一個死氣沉沉的地方呢?!闭f著伊斯坎達爾就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說道。
“嗯?你怎么穿著這套無趣的戰(zhàn)甲,今晚沒有穿時尚的現(xiàn)代服裝嗎?”說著伊斯坎達爾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肌。
昊軒三人此時很懵,雖說昊軒以前在動漫里看過這個二愣子,但……現(xiàn)在看到真人昊軒還是無力吐糟。
saber看不下去了對著征服王問道:“rider,你來著干什么?”
“看不出來么?當然是來喝酒啊?!闭f著還從戰(zhàn)車上舉起一個木桶。
“好了,別站著了。前方帶路,這里就沒有可以喝酒的庭院嗎?到處都是塵埃?!?br/>
昊軒三人互視一眼都是滿臉迷茫。
之后,昊軒一眾就來到了城堡中的一個花園。
征服王與saber相對而坐,昊軒坐在二人只間的方位。
“我們這是王之宴會,Berserker你也是王嗎?”征服王看到昊軒也入座后不禁問道。
“是啊,我以前也是一個王呢,掌管著眾神,是為神王。”昊軒謙虛地說道(反正怎么說你們又查不到,那我想怎么編就怎么編。)。
“神王嗎?這么厲害!來我們邊喝邊說。”說完伊斯坎達爾就用拳頭轟開了木桶的蓋子。
然后伊斯坎達爾就用勺子舀起一勺紅酒獨自喝了一手,然后把勺遞給saber。
saber也如征服王一般一口喝完勺內(nèi)的紅酒,然后將勺遞給昊軒。
昊軒一如既往的舀了一勺紅酒,然后十分不厚道的在saber剛剛喝的地方用嘴唇印上自己的痕跡。
“據(jù)說圣杯注定會由最合適的人來獲取得,而取決于這個人的儀式就是冬木市的爭斗。但如果確定這個人是誰的話,就不用流血了?!?br/>
“只要英靈們都了解自己的格局孰高孰低,那么自然會找到答案。”
“所以你想和我先比一下格局是嗎rider?”saber喝完rider遞來的酒后問道。
“不錯?!?br/>
“既然我們都稱為“王”而不想退卻,那么這場比試是避免不了的?!?br/>
“可以說這不是圣杯戰(zhàn)爭而是圣杯問答。”
“誰的器量更適合“圣杯之王”的頭銜……”
“只要問一下酒杯就一目了然了……”
然而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出現(xiàn)“胡鬧就到此為止吧,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