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他不準(zhǔn)我提起任何和媽媽有關(guān)的事情,所以我……我不敢讓他陪我?!?br/>
外人都說陸云深相當(dāng)寵愛這個來路不明,沒有母親的兒子,幾年前的工作狂魔陸總,在有了陸沉琰之后,甚至將偌大一個陸氏拋下,陪著陸沉琰在溫哥華念書,縱容異常。
可只有陸沉琰知道,有的時候,陸云深有的時候厭惡極了他。極度的,甚至恨不得他四年之前沒有出生的那種厭惡。
“還有,姐姐,我有名字的。你叫我沉琰就行了?!标懗羚H昵地向傅瀟瀟套著近乎。
傅瀟瀟的身子僵了僵。
沉琰。
一模一樣的名字。
她的那個孩子,如果在她身邊,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一定跟面前的陸沉琰一樣大。
如果那個孩子……
“姐姐,你怎么哭了?”
傅瀟瀟這才從自己的回憶中回過神來,擦干眼淚,神情平常:“眼睛過敏了而已。這都快傍晚了,你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陸沉琰狠狠地點了點頭。
陸家的新別墅離這里并不遠(yuǎn),陸沉琰牽著傅瀟瀟,不過幾分鐘就要到了。
“我家就在這一排,姐姐,你能把我送回去嗎?”陸沉琰瓦聲瓦氣地說。
他的本意,是想讓傅瀟瀟跟陸云深認(rèn)識。
傅瀟瀟牽著他到了別墅門口,陸沉琰敲了敲門。
等待了良久,門才被輕輕推開。
女傭看著陸沉琰:“小少爺,您旁邊這位是……”
“是我剛認(rèn)識的人。咦,爹地呢?”陸沉琰拽住傅瀟瀟的衣角。
“先生在那邊?!?br/>
陸沉琰了然。陸云深經(jīng)常去他家對面的一幢房子,管家說,那是以前的陸家別墅。
“那我先走了?!?br/>
“姐姐,明天你還會來找我玩嗎?”他小心翼翼地問。
傅瀟瀟莫名其妙地答應(yīng)下來了。
等她離開之后,女傭好奇的問:“少爺,你不跟先生商量嗎?他可不允許你隨便跟外人一起?!?br/>
“不準(zhǔn)告訴他,”陸沉琰語氣微兇,“我就想給自己找個后媽而已。”
女傭被嚇住了。
找后媽?!小少爺是不怕被陸先生趕出家門嗎?
……
第二天一大早,傅瀟瀟的鑰匙不見了,不得不硬著頭皮來片場找顧淮安。
她走的是片場最偏僻的一個后門,結(jié)果還沒走進去,就一窩蜂的人涌了上來,傅瀟瀟立刻被圍在了人群中。
“傅小姐,你這是來談顧淮安的班了嗎?”
“傅小姐,聽說你們快要訂婚了,請問是否屬實?”
“傅小姐,網(wǎng)絡(luò)上有人說你曾經(jīng)結(jié)過婚,請問……”
傅瀟瀟皺了皺眉:“去問顧淮安?!?br/>
她否認(rèn)緋聞沒有相信,承認(rèn)了卻又是平白給自己添堵。
“傅小姐,你的意思是默認(rèn)了嗎?請給我們一個肯定的回答……”
話筒湊過來,直接刺在傅瀟瀟的臉上。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隊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直接將鬧哄哄的狗仔驅(qū)散開,辟出一條道路。
“傅小姐,你這是拒絕回答問題,就是承認(rèn)你以前有過婚姻的是嗎?”有人別有用心地嚷嚷著。
傅瀟瀟張了張唇,欲言又止。
她沒有辦法否認(rèn)。四年前那段和陸云深的婚姻,在上流圈子里鬧得轟轟烈烈。
可是讓傅瀟瀟做不到親自揭開陳舊的傷疤。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一個稚嫩的聲音陡然響起,緊接著,一個小豆丁便從人群外跑了進來,奔到傅瀟瀟的懷抱里。
是陸沉琰。
他仰著下巴,平添幾分高傲:“我告訴你們,如果還想在白城待著,就不準(zhǔn)難為我媽媽。”
媽媽?!
陸沉琰這一出聲,完全是在給她添亂?。?br/>
她甚至都還不知道這個孩子姓什么,就直接給人當(dāng)后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