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成東聽了這句話,心跳猛地加快。
他覺得這話好像在暗示什么,不過,他又不敢確定,看著面不改色的馮玲玲,只好暗罵自己胡思亂想。
這段時間,唐成東跟秦曉只是電話聯(lián)絡(luò),秦曉那邊工作繁忙,還真沒機會跟他見面,所以,這一個多月,他完全過著和尚的生活。
如今見到秀色可餐的馮玲玲,確實是有些心煩氣躁。
他指了指自己的床,示意那個是自己的,馮玲玲過去坐下,然后指了指門。
“那個,玲玲你,你什么意思?”
“把門插上。能反鎖最好?!?br/>
唐成東感覺好像挨了當(dāng)頭一棒,頗有種頭暈的感覺,這,真的好嗎?
馮玲玲其實并不是一個瘋瘋扯扯的女人,她的本性其實很有點內(nèi)向,但是,也不摘掉怎么的,或許是知道唐成東沒有危險性,所以,很愿意調(diào)戲這個嘴上的“大哥”,心里的“情郎”。
馮玲玲喜歡唐成東,她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不過,她確定自己有這種感覺,應(yīng)該是在那次小旅館事件之后,雖然唐成東拒絕了她,可她通過那件事情真正弄清楚了唐成東的本心。
對于這樣一個愛惜自己的男人,他哪怕是對自己無情又何妨,馮玲玲感覺自己從內(nèi)心來說,認定了這個男人。
另外,馮玲玲也不會沒有任何功利目的,那就是她在押寶,押唐成東非池中物,會神光附體,一飛沖天,她不需要唐成東給她什么名分,只要讓她在官場里省錢的快一些,穩(wěn)一些,那就可以了。
但是,一直以來,他們之間雖然有些小小的非正常接觸,但是,唐成東一直繃著一股勁兒,讓她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這一次,正好趕上市委黨校學(xué)習(xí),只有短短的十五天的時間,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把握機會,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唐成東就會真正的接納自己。
這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馮玲玲你覺得自己沒看錯人。
唐成東看著馮玲玲,有些口干舌燥,馮玲玲雙臂向后,撐在床上,雖然臉上沒有什么勾人的表情,身體也沒有什么撩人的動作,但是那隨意的姿勢,和有沒得線條,卻似乎告訴他,此人未設(shè)防。
“玲玲,你,你想干什么?”
馮玲玲臉有點紅,她抿了抿嘴唇,“大哥,你為什么老躲著我?”
看到唐成東沒有動作,馮玲玲暗暗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不再主動點還真不行,她站起來,把唐成東推到一邊,抓住門把手,啪嗒一下,上了鎖。
然后,她在唐成東注視下,去到窗戶邊,拉上了窗簾。
窗簾有兩層,一層是薄紗,透光度很好,另外一層是家紡絨的,一點光線都不透,她想了下,直接把家紡絨窗簾拉上,幾乎一瞬間,屋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玲玲,你……”
“大哥,你是不是男人?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懂我的心嗎?”
黑暗中,唐成東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等他的眼睛適應(yīng)了黑暗,隱約能夠看清人影的時候,他的懷里一熱,一具光滑、潔白、柔軟的身子已經(jīng)靠了過來。
“大哥,要了我吧!”
“不,不……呀……別……唔……”
馮玲玲的呢呼吸有些急促,緊緊抱著他,他想把馮玲玲推開,手一伸,觸到那光滑的肌膚,讓他手都哆嗦了。
他還想說什么,可馮玲玲已經(jīng)用嘴唇把他的嘴堵住了,她的唇,那么甜,那么軟。
唐成東感覺火焰在自己身體內(nèi)燃燒,一種難言的悸動慢慢侵占了他的心靈,消磨了他的毅力。
馮玲玲的吻笨拙但甜美,她開始胡亂摸著。
突然,唐成東身子一震,瞪大了眼睛,馮玲玲竟然抓住了……
他就感覺自己得腦袋轟的一下,什么理智都不存在了!
馮玲玲離開的時候,是第二天早晨,在絕大多數(shù)人還在夢鄉(xiāng)的時候,她悄悄地離開了唐成東的宿舍。
唐成東其實知道馮玲玲起床,但是,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挽留還是該歡送,只好裝作呼呼大睡的模樣。
從昨天上午到現(xiàn)在,三十多個小時,他們幾乎沒有停歇,一直在瘋狂的索取,直到馮玲玲徹底化作一灘春泥,兩個人才徹底罷休,然后沉沉睡去。
馮玲玲臨走前,給了唐成東一個吻,輕輕沾了沾他的嘴唇,然后說:“大哥,我永遠是你的玲玲,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心里有我一點點位置。”
聽著馮玲玲離開的腳步,唐成東嘆了口氣,過了會讓,他悄悄的站起身,掀開窗簾的一角,他看到,馮玲玲正依依不舍的看著這扇窗。
唐成東知道自己做錯了,但是,他又不能抹殺這三十多個小時的歡愉,他知道,無論何時,馮玲玲都會留在自己傷心地。
時光繼續(xù)流逝,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各自進行紫蝶學(xué)習(xí),轉(zhuǎn)眼間又到一個周末,周六一大早,馮玲玲就給唐成東發(fā)來信息,她已經(jīng)在一個偏僻處的酒店開好了房間。
唐成東想了想,還是決定赴約,雖然這是一種南眼熟的關(guān)系,但是,他實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可以讓自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再次見到,熱烈的擁吻代表了兩個人炙熱的思念和情緒,直到感到窒息,他們才放開彼此,他們一句話也不說,互相撕扯著衣服,用最短的時間,把彼此剝成了最原始的狀態(tài),然后就是激烈的碰撞與宣泄!
風(fēng)平浪靜之后,馮玲玲像一只小貓一眼蜷縮在唐成東的懷里,她嘴角噙著某種神秘的微笑,喃喃地說道:“壞了,大哥,我發(fā)現(xiàn)我離不開你了,你簡直就跟一個野獸一樣,嘻嘻?!?br/>
唐成東想了好久,才明白馮玲玲的意思,說:“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有你這樣比喻的嗎?”
馮玲玲吐了吐舌頭,探手下去,唐成東身子一動,“還沒洗……”
“我不嫌臟,不是你的就是我的,臟什么?”
唐成東歪頭親了馮玲玲一口,心里突然想起了秦曉,他跟秦曉在一起的時候,秦曉似乎很有潔癖……
馮玲玲忽閃著大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她抿著嘴唇,慢慢縮到被窩里。
“玲玲,你干什么?”
唐成東愣住了,趕緊去拉,被窩里,馮玲玲已經(jīng)滑到他腿上,甕聲甕氣的說:“大哥,我愿意,我想讓你記住……”
唐成東剛要說什么,身子一震,猛的瞪大了一眼,馮玲玲,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