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毓韻沉默了。
因為她知道,風毅真的不是她父親所說的那個氏族。
風毅以前,就只是一個普通人,也就因為他來歷不明這一點,所以她才想要試探一下他。
其實從結果上來看的話,并不能夠完全否則風毅就是那一個氏族中人,但她直覺上卻感到,他并不是。
看到柳毓韻的表情,風毅突然轉而說道:“我說你為什么要糾結這些呢?”
“反正那些家伙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死就死了,還去浪費心力去調查什么?”
聽到這話,柳毓韻眼中立馬閃過了一道精光,目光嚴厲的盯著風毅:“哼,不管他們是什么人,做過什么事,不是誰憑喜好就能夠決定他們生死,而是應該交給法律!”
“你說什么就什么吧?!憋L毅聳聳肩,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昨天,我們最早收到的,是一起槍殺案,只不過之前,沒有將它與另外兩起案件聯(lián)系起來,”這是,柳毓韻臉色更為嚴肅的盯著風毅道,“但經(jīng)過法醫(yī)鑒定,殺死他們的子彈,與前兩起案件中,那些死于槍殺的人,完全一樣,而案發(fā)地點,章靈靈家下面幾層的樓道,而她家一片凌亂,就在外面就有子彈留下的痕跡,而通過監(jiān)控顯示,你當時正好有在那里,對此你有何話可說!”
“巧合而已,”風毅平靜的解釋道,“靈靈家遭了賊,為了她的安全,我和她一起回去收拾一些東西而已,至于你說的槍殺案,我可不知道?!?br/>
“是嗎?”柳毓韻冷哼一聲,“你進入小區(qū)的時候,光著上半身怎么解釋,而離開的時候,就只你穿了一件t恤,其他什么都沒有帶?”
“還有,你先送章靈靈離開,然后又返回,之后你又帶著一個受了傷的男人離開,雖然后一次,你有可以避開監(jiān)控,但很可惜,有一個監(jiān)控,你并未發(fā)現(xiàn),所以你進出,以及帶上的那個人,都被拍到了!”
“更重要的是,那個男人,在那之前,可是和那些死者一起進入那棟大廈的,還有,他的身份,我們也已經(jīng)調查清楚了,和第一起案件中的幾個一樣,都是通緝犯,而且,他們之前可還是一伙的,哼,這么明顯的事情,你還想狡辯?”
“我為什么要狡辯?”風毅搖搖頭,“你說的那個男人,我又不認識,當時我更沒有發(fā)現(xiàn)他,可能只是我和他恰好在同一時間離開小區(qū)而已。”
“至于我再次回小區(qū),是因為靈靈發(fā)現(xiàn)有樣東西忘拿了,我去幫她拿而已?!?br/>
“你不覺得你這話,漏洞百出嗎?”柳毓韻臉色冰冷的道。
“或許是漏洞百出,但你其實并沒有實質的證據(jù)證明,我和那些案子有關,對吧?”風毅突然笑道,“好了警官,估計你昨晚也沒睡,我也一樣,大家都累了,你呢,也別去糾結那些該死之人是怎么死的了。”
“你何不這樣想呢,如果他們還活著,陵江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受難,他們的死,可是拯救了許多人呢!”
“哼,這種歪理,也就你這種人會說!”柳毓韻自然不可能贊同風毅的說法。
不過風毅卻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且直接起身,向門口走去。
柳毓韻咬了咬牙,但最終卻并沒有再說什么。
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風毅,所以他肯定與三起案件有關,甚至是直接的兇手,但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雖然那些證據(jù)指向他,但那也只是邏輯上的推斷,并沒有實質上直接證據(jù)。
就拿最明顯的鄭宇洋這個案子來說,通過完整視頻,以及柳毓韻現(xiàn)在對修煉上的一些了解,她百分之百的肯定,讓那些保安突然定在原地,讓鄭宇洋自殺的,一定就是風毅,否則那些家伙,為什么會像是突然中邪一般,定住的定住,自殺的自殺?
但是,當時風毅卻只是扶著他爺爺離開,沒有任何多余的行為,就算知道那些詭異的事情和他有關,但是卻沒有直接的證據(jù),這讓她很是惱火,也很是憤怒。
“對了,”就在柳毓韻心里無比煩躁的時候,來到門口的風毅突然停下來,淡淡的說道,“你說到那個氏族,如果以后有需要,可以去找我?guī)兔??!?br/>
說完,他就直接來開房門,離開了。
而柳毓韻,則微微皺了一下柳眉,半晌,她才冷哼一聲:“哼,誰會找你幫忙啊,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確鑿的證據(jù)!”
風毅來到外面,如他所料,風安龍和章靈靈已經(jīng)在外面等他了,他上前和兩人說了一句,然后在警局眾人怪異的目光中,直接離開了警局。
“喂,你們說,那小子是不是真的有特異功能???”風毅一離開,警局眾人就立馬開始議論了起來。
“哪有那么多邪乎的東西,我倒認為可能是那小子用了什么我們沒能發(fā)現(xiàn)的手段!”
“連視頻都拍下來了,也沒發(fā)現(xiàn)他做過什么,我倒覺得,他真有特異功能呢?!?br/>
“好了,都別議論了,”這時,柳毓韻也從審訊室里面出來,恢復到了她平素那副清冷的樣子,“大家幸苦了一天一夜,先回去休息吧。”
“隊長,那這個案子該怎么辦?”兩次帶風毅來警局的那個男警,來到柳毓韻身邊,臉色很是不好看的問道。
就兩天的時間,市內(nèi)發(fā)生了這么幾起命案,上面肯定很快就會過問,倒時如果一問三不知,那可不好交差。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柳毓韻淡淡的道,“將所有材料和已收集到的證據(jù),都交上去?!?br/>
“那那個小子怎么辦?”男警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目前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柳毓韻道,“你和小陳去暗中監(jiān)視他,記住,別打草驚蛇?!?br/>
“好的隊長!”對于這件事,男警倒是十分樂意,要是讓他抓住風毅的尾巴,他一定要讓他要讓他好看!
隨機,柳毓韻又和眾人簡單說了幾句,然后就大步離開。
上了警車,她靠著椅子上,閉上雙眸,揉了揉太陽穴,她其實也挺疲憊的,只是在工作時,她會盡可能讓自己處于最佳狀態(tài)。
“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別管了,”但就在這時,就在后座,卻傳來一個懶懶的,低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