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的心比之前還要沉落些許,看著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秦木白,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秦木白是洛城最好的醫(yī)科專家,在國際上都享有一定的榮譽,秦木白束手無策,她實在不知道該找誰了。
找顧老師嗎?
他現(xiàn)在自己都是身體有病,還有顧老師的母親,因為上了年紀,心臟一直不好,顧老師并沒有更好的方法來為他的母親對癥下藥。
念秋打消了請顧老師的念頭。
“不過,倒是有個人可以做這個手術(shù)。”秦木白說時,看向了宋祁深。
宋祁深那雙眼睛凜沉,看著秦木白。
念秋按著秦木白的視線看向了宋祁深。
安靜的病房內(nèi),念秋守在尹素梅的身邊。
尹素梅睜開了虛弱的眼睛,看著念秋,突然抓住了念秋的手:“念秋,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念秋輕輕的拍著尹素梅的背,柔聲安慰說:“你不要多想,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總之多加休息就是了?!?br/>
“你騙我,我肯定是快死了!”尹素梅情緒有些激動,將念秋的又握緊了幾分:“你快告訴媽,不許騙我!”
“你并不是快要死的人,本來你的確是沒得救了,是宋祁深救得你,你得傷口還沒有愈合,趕緊躺下不能亂動!”念秋皺著眉頭看著母親尹素梅。
“宋祁深救得我?他不可能救我。”
“是宋祁深救得你。”念秋糾正了尹素梅得觀點,那雙眼睛里面承載著一抹氣惱。
“秦醫(yī)生已經(jīng)差不多放棄你了,宋祁深為了你能夠活下來,自己放棄了所有得架子,親自主刀為你做了這一次手術(shù),但愿你能感激他得好心,幾十年得恩怨,放下吧?!?br/>
念秋得心中深藏了諸多得感慨,看著尹素梅,露著一抹期待,她希望母親真能放下之前得恩怨。
如果不是宋祁深為尹素梅做了這么成功得手術(shù),她一直都不知道,宋祁深得醫(yī)術(shù)會是這么得高超,甚至比秦木白還要過之無不及。
他幾十年沒有主刀,這期間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念秋對宋祁深的感情再次死灰復(fù)燃,像是春風(fēng)吹又生的野草,在自己的心底深處肆意瘋長著。
尹素梅一聽,淚水流了出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她一直仇恨宋家,恨宋祁深的父親宋擎害死了她的丈夫,恨宋家奪走了她的一切,可是卻怎么也沒有料到,當(dāng)她性命垂危的時候,卻是宋擎的兒子將她從鬼門關(guān)里拉了回來。
尹素梅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她感覺說什么都改變不了她無言以對的尷尬,只是緊緊的握著女兒念秋的手。
念秋拍了拍尹素梅的肩膀,將她輕輕的按躺在病床上:“媽,你快點休息吧,真的不能亂動?!?br/>
尹素梅乖乖的躺在病床上,眼中里面的感動還沒有散去。
第一次,尹素梅聽進了念秋的話。
念秋微微一笑,看著平靜祥和的母親,心里頭暖暖,其實,是宋祁深感化了母親,抹平了她心中的恨。
想到宋祁深,念秋的心禁不住的一蕩。
等到尹素梅睡著的時候,念秋為她蓋好了被子,悄悄的離開了病房。
念秋來到了秦木白的辦公室。
秦木白不知道去了哪里,辦公室里只有宋祁深一個人。
宋祁深一只大腿敲在辦公桌上,環(huán)抱著胳膊,仰靠在搖椅上睡著了。
念秋靜靜的走了過去,站在他的旁邊,定住,烏眸同樣定格在了男人那張雕塑完美的深刻輪廓上。
他眼窩深陷,神情疲累,那張臉似乎也瘦了一圈。
念秋的心不自覺的一揪。
從桌上抽出了一張軟軟的紙巾,幫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就當(dāng)我們扯平好了。我不會在恨你了?!蹦钋镄÷暵暤脑谒叺袜?br/>
恨的時候,的確是咬牙切齒,可是,每次都能被他輕而易舉的化解。
念秋的嘴角露著淺淺的微笑,微微的俯下身,看著那片性感的嘴唇,魔怔一樣貼了上去,蜻蜓點水的親了一口。
倏然間,宋祁深幽幽睜開雙眸,趁她要離開的時候,按住了她的后腦,加深了那個吻。
念秋震悚,驚慌中又帶著無措。
像是被人看出心思一樣的尷尬。
宋祁深不給她尷尬的機會,和她唇齒糾纏著,曖昧一點點的在彼此的心間騰升。
念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暈暈乎乎的就被宋祁深碾壓在了轉(zhuǎn)椅上。
那種漫步云端的感覺一如最初的時候那樣,美妙,醉人。
念秋不由的攀住了宋祁深的脖子,熱烈的迎合著他的索吻。
“咳咳?!?br/>
一身白大褂的秦木白斜靠在門上,英俊的臉上現(xiàn)出了一抹忍俊不禁。
念秋忙推開糾纏不休的男人,臉色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
宋祁深意猶未盡的和她分開,那雙深沉的眼睛里面填滿了寵溺,捧著念秋的臉,將她摟在懷中。
而他卻坐在轉(zhuǎn)椅上,牢牢將念秋固定在了他的大腿上,全然不在乎秦木白的出現(xiàn)。
“我該走了,放開?!?br/>
“撩完了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宋祁深在她臉上捏了一下。
念秋拿開他的手:“我要回去做流食,我媽不能吃難以消化的食物。”
說時,起身。
“我呢,我這么累,你拿什么犒勞我?嗯?”宋祁深依舊不允許她離開。
“那我也給你做一份不就可以么?!蹦钋镉挚聪蛄饲啬景祝邼恼f:“秦醫(yī)生要吃什么?等下我給你送過來?!?br/>
秦木白又干咳了兩聲,走過來調(diào)侃的說:“你不已經(jīng)送過來了么,一堆狗糧,險些沒把我噎住?!?br/>
念秋的臉更紅了,推開宋祁深,羞怯的離開了辦公室。
宋祁深緊跟著追了過去,牽著她的手:“我陪你一起?!?br/>
念秋看著他眼睛里面噙著的幾根血絲,泛起了心疼:“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室睡一覺,等下我把食物送過來?!?br/>
宋祁深笑而不語,依舊我行我素,牽著念秋,離開了秦木白的醫(yī)院。
念秋和宋祁深一起回到沈家。
宋祁深不想叫她累著,本來是叫寧姐做好飯送來醫(yī)院的,可念秋執(zhí)意要回沈家去做。
到了沈家,念秋將買好的食材放進了廚房,然后在廚房里忙碌了起來。
當(dāng)她系上圍裙的時候,腰間倏然又是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