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以后,程一諾的公司在d市打敗其他競爭對手,在d市一枝獨秀,可他還是每天都泡在公司里。
半年的時間,他對蘇明雪的懷念與日俱增,此刻夜幕降臨,他正獨身一人站在窗前,二十九樓,俯瞰d市的萬家燈火!
雪兒,你在哪?半年了,我都沒找到你,我在努力變強,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把你藏在一個誰也傷害不了你的地方,然后我們過快樂的生活。
“嘭嘭嘭!”敲門聲傳來。
“進來!”這么晚了。應該不會有人還在公司的??!程一諾轉(zhuǎn)過身。
“是你?”程一諾驚訝地道。
“是我!”
“你來干什么?”看著眼前的江浙,程一諾蹙眉道。
“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江浙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說的。
“說吧!”程一諾坐下,對著江浙道。
“其實,雪兒當年被綁架,是因為我!”短短的一句話,江浙停頓了三次。
“什么?”程一諾激動地站了起來。
“那這次呢?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程一諾揪住他的領(lǐng)帶,激動地問。
“前幾天我才知道雪兒被綁架的事,如果你這么久還沒查出來的話,我想大部分還是跟當年的那次綁架有關(guān)!”
“繼續(xù)!”程一諾緊張地問。
“當年我父親病重,不得已,我被一個舍友帶偏,去了賭場,憑著我的頭腦,我在里面贏了一點錢,但是你也知道,什么都有它的規(guī)則,不允許有人打破,我被迫欠了很多錢,這筆錢越滾越多,多到我根本不能還,雖然在當時只有二十萬,但是對于當時的我來說已經(jīng)是天價了!后來有人找到我,說可以用雪兒來抵押!我就同意了!你知道嗎?雪兒是我一生最愛的人,做出這個決定,我真的很痛心,當時她來學校找我的時候,我有后悔的,提醒她要她回去,可還是沒用!她被人綁走了!”說到這,江浙的眼淚已經(jīng)下來了。
“后來得知她平安回來了,那一刻我有多開心,但是又害怕見到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江浙捂著臉,哭的很厲害。
“所以后來你和她分手了?”程一諾插嘴問。
“是!”
“什么人綁的她?”程一諾趕緊問。
“這你應該比我清楚,當年是你和她一起經(jīng)歷過的!”江浙道。
“可當年他們被一窩端了!”程一諾皺著眉道。
“那個賭場在你上次找到我不久之后,也被搗毀了,所以我用你給我的錢買了垃圾處理廠?!苯阕猿暗卣f。
“那些賭場的人沒有漏網(wǎng)之魚嗎?”程一諾緊握著手問,這可是目前唯一算是有用的線索了?。?br/>
“或許有,我會去查的!”江浙道。
“那你來程氏大鬧那次,和以前的鄭氏集團有關(guān)?”程一諾又問。
“應該是,方面的人我根本不認識!”江浙回答。
“把你知道的那個賭場所有的信息全部告訴我!”程一諾又道。
“我這種小螻蟻,只能在最外圍的最低消費區(qū),知道的也只有賭場地址,至于其他,一概不清楚!”江浙有些無奈地說,他用蘇明雪還清了賭債,心里十分不好受,之所以還去賭場,只是因為心里不安。
“真的沒有其他的了了嗎?”程一諾又問。
“沒了!”
“你走吧!我會調(diào)查的!”程一諾沉聲回答,到現(xiàn)在,雪兒被綁架的原因還是撲朔迷離,要怎么查啊?
“雪兒遇到你,是她的福氣!”江浙臨走之前又說。
程一諾并沒有回答,而是在腦海中思考江浙話里有用的信息,江浙,賭場,鄭氏!他們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必然聯(lián)系,當年鄭氏雖算不上鼎盛,但也規(guī)模不小,怎么會突然就被消滅了呢?而且鄭家妮的父親還是跳樓自殺?這中間到底有什么原因?
“去,查當年鄭氏滅亡的原因,然后盡快送來!”想了想,程一諾吩咐道。
漆黑的夜?。≡铝良词褂泄廨x,也被烏云遮的所剩無幾!雪兒,你在哪???知不知道我在呼喚你?
走在黑夜里的江浙也握緊了拳頭,雪兒,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這一次我有能力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江子,該休息了!”明妍催促著挑燈夜戰(zhàn)的江子道。這半年以來,江子每天都再看監(jiān)控錄像,排查可疑車輛,一遍一遍地分析,不到夜里三點,絕不會睡覺,早晨六點準時起床,繼續(xù)看,一天都不曾早睡或者晚起。明妍天天陪著他,督促他吃藥,吃飯。
“你先睡吧,等會我在睡!”江子筆下不停,記錄著看到的車牌號和時間。
唉!明妍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給江子披上外套,冬日里的夜,很涼了!然后給他倒了杯熱水,放在他面前。
第二天,太陽不怎么好,程一諾早早地又到了公司,坐在桌子上開始辦公。
“諾諾,別那么拼,要注意身體!”冷俊穿著連體背帶褲,懷里一個幼小的頭伸出來,絨絨的頭發(fā)上還別著一個粉色蝴蝶結(jié),看起來萌萌噠,一看到程一諾,就開始流口水。
“小冰冰,你來了!早上好??!”程一諾接過冷冰冰,臉上露出了笑容。要是雪兒在的話,孩子只怕是也這么大了!
冷冰冰粘著唾液的小手肆意地在程一諾臉上妄為,程一諾絲毫不怒,反而特別開心,現(xiàn)在他對小孩子特別有耐心。
“諾諾,我要給孩子喂奶了!”阿歡跟過來,接過孩子道。
“嗚~嗚~”阿歡剛把冷冰冰從程一諾手里接過,冷冰冰的小嘴就癟下去了,眼睛一閉,里嗎變得水汪汪了,然后喉嚨里發(fā)出嗚咽的哭聲。
“你看,孩子怎么你一抱,她就哭???”冷俊趕緊接過。
“冰冰不哭,爸爸喂!”冷俊熟練地給寶寶喂奶,冷冰冰瞬間就眉開眼笑。
“冰冰好乖!”程一諾接過奶瓶,開始喂冷冰冰吃奶。冷冰冰笑得更開心了!
看著冷俊抱著孩子,程一諾喂奶,還有懷里笑得一臉開心的冷冰冰,阿歡深深地覺得自己是個外人,孩子倒像是他們倆的,畢竟冷冰冰一接觸自己就哭。想到這,阿歡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突然聽見阿歡笑了,兩人狐疑地抬頭,不知她在笑什么。
這一下,兩人同時抬頭,更覺得兩人像是一對。阿歡笑得更大聲了。
“滴!”手機響了。程一諾接起:
“少爺,夫人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想去d市看看你!”電話里,安叔的聲音傳來。
聞言,程一諾皺著眉。
半晌,“我這里公司事忙,沒時間陪她!”
“夫人只是去看看你,你可以忙你的!”安叔又說。
“到時,我安排人接你們!”想了想,程一諾回答,腦海里不由得又浮現(xiàn)出半年前,那個躺在病床上虛弱的王卉潔,這半年里,他從未去看過她。想到這,他的眼睛有些發(fā)酸!
“諾諾,多喝水,少喝點咖啡,累了就休息一會,別太拼!”冷俊臨走前囑咐道。
這么一聽,阿歡更覺得二人是一對了。
“冰冰,跟你諾諾干爹說再見!”冷俊拿起冷冰冰的小手揮了揮。
“冰冰,再見!”程一諾笑著對冷冰冰道,看著他,冷冰冰露出了歡快的笑容。
“冷俊,你說孩子怎么我一抱就哭啊,這可是我親生的!”阿歡再次嘗試了下抱冷冰冰,可還是一抱就哭,不由得癟嘴問。
“冰冰啊,只跟我這個前世的情人親,而你,可能前世跟她是情敵吧!”冷俊抱起冷冰冰,親了她一下,逗的冷冰冰“咯咯”直笑。
“哼!”聞言,阿歡鼓起嘴,氣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