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夜走后,楚憶傾也沒了吃飯的胃口。吃了個半飽,叫綠兒收了碗筷,綠兒的眼圈還有些紅紅的,不知躲到哪里哭鼻子了。
楚憶傾有些內(nèi)疚,可是又不能告訴綠兒真相。
楚憶傾一直坐在院子里,看著桃花花瓣紛紛灑灑,院子里下起桃花雨來。
等的人一直沒來。楚憶傾原本以為知道消息后,第一個來的是沐月鶴。因為,這件事和他脫不開關(guān)系,于情于理至少應(yīng)該現(xiàn)個身的,怎么說也該解釋一下為什么沒有赴約。對沐月鶴來說,需要的不過是一個可以輔佐他的女人,至于這個人是誰,不重要。兒女私情在他心中怎么也比不過江山。這一點,楚憶傾心中明白,本來也不想和他牽扯太多,無奈,這次的事讓她明白她也許已經(jīng)被扯進(jìn)來了。那么,她就要學(xué)會自保,將計就計無疑是上上策。也不知道云錦凌抓的那幾個人審出來什么沒有。
此時,相府四小姐**一事已經(jīng)在京城掀起了風(fēng)波。京中小姐都不敢外出,一定要有男子陪同。害怕的同時還暗暗高興,畢竟,京中顯赫的人家不少,可是稱得上是翩翩公子的就那么幾個。少了一個競爭對手,當(dāng)然要偷著樂了。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楚憶傾并不意外。眼下什么線索也沒有,紙條又查不出什么來,她只有耐心的等,她想知道背后那人毀她清白到底為了什么。
沐月鶴走到園子門口的時候,突然就不敢再往前走了,以前,來這見她是他最開心的事??墒侨缃?,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聽到那個消息時,他急不可待的想要回來,像看一看她,只要她一切安好??墒?,真的來了,他卻沒有勇氣面對。踟躕良久,還是厚著臉皮來了。他,欠她一個解釋。
楚憶傾一抬頭,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身影。沐月鶴發(fā)絲凌亂,衣服上到處是撕破的口子,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干裂的嘴唇,眼中沒有一絲神采。
楚憶傾心中一酸,看來他的日子也不好過。還來不及反應(yīng),人已經(jīng)被拉入懷中,感覺到自己被緊緊的箍在懷里,楚憶傾想要掙脫,鼻尖傳來的血腥味,讓她停止了掙扎。
“傾兒,我來晚了?!甭曇羲粏?。
本來準(zhǔn)備的話此時一句也說不出口。任由他抱著,桃花滿天。忽然覺得抱著自己的手臂慢慢松開,抬頭一看,沐月鶴額角沁出點點汗珠,臉色也變得煞白。
“沐月鶴,你怎么了?”晃晃他的手臂,濕濕的,楚憶傾一看手心,全是血。
“沒事。”當(dāng)事人輕描淡寫。
“綠兒?!?br/>
綠兒從屋里出來,看見沐月鶴難看的臉色,“三皇子怎么了?”
“去睿王府,請清和過來。”
綠兒一路小跑,出了園子。
扶著沐月鶴進(jìn)屋,沐月鶴再也撐不住,倚在了軟榻上。
沐月鶴穿著一身黑衣,若不仔細(xì)看,還真看不出他流了這么多血。
“傾兒,我那日被父皇臨時調(diào)去軍營,我?!便逶满Q想要問,話卻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不用和我解釋這么多?!背泝A猶豫一下,考慮要不要告訴他真相,看著那雙沒有神采的眸子,心中松動,但轉(zhuǎn)念一想,若是告訴他真相,就前功盡棄了。抿緊了唇,不再言語。
沐月鶴微合雙眼,樣子像是累急了。
“我現(xiàn)在的情況不適合留你在這里養(yǎng)傷,一會清和來了,你包扎一下就走吧。”現(xiàn)在不是心軟的時候,雖然他聽到消息就趕了回來,可是,那天如果沒有陰差陽錯,沒有云錦凌出現(xiàn),出事的就是自己。
“不用了”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沐月鶴走出房間。
楚憶傾沒有阻攔,這樣也好,有了這件事徹徹底底的撇清關(guān)系。他想走,就讓他走吧。
本以為楚琴華會鬧點事出來,可是她一直很安靜,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過。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
“小姐?!鼻缪┦卦谠鹤娱T口,見了楚憶傾也是一臉的擔(dān)憂,只是她知道一切不過是小姐計劃好的罷了。
走進(jìn)房里,楚琴華坐在桌前刺繡。見楚憶傾進(jìn)了門,也只是抬頭淡淡的掃了一眼。
“大姐好風(fēng)雅,出了這么多事還能靜下心繡花?!背泝A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
“四妹居然有空來我這,還真是稀奇。”
“我知道大姐喜歡沐月鶴,這和我沒有關(guān)系,只不過順便告訴你一聲,他受傷了?!?br/>
“什么?”楚琴華的手抖了一下,針扎到了手指,扎出一粒血珠。
“大姐要是關(guān)心,就去三皇子府看看,我覺得楚貴妃應(yīng)該喜歡姐姐這樣識大體的兒媳婦?!?br/>
“為什么幫我?你為什么不把事情宣揚(yáng)出去,反而定在自己頭上?”楚琴華站起來,定定的看著楚憶傾“為什么?”
“我不是大姐,做事的方法自然也不會像大姐一樣。至于其他,我不是在幫你,我只是在幫我自己。大姐只要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就好。對了,彩蝶的尸首已經(jīng)叫趙伯埋了?!背泝A說完話就準(zhǔn)備拍拍屁股走人。
剛出了小院,便看到綠兒往這里了走。
“小姐,三小姐等你好久了?!?br/>
看來那丫頭是想清楚了。楚憶傾加快腳步往回走,一路上還可以看到府里的下人指指點點的。楚憶傾一點也不在意,綠兒卻氣的小臉紅紅的,替楚憶傾抱打不平。
回到園子里,帶了楚書麗進(jìn)屋。兩人坐下后,楚書麗紅著臉“四妹,我還是決定把那帕子要回來?!?br/>
楚憶傾拿了帕子,直接就給了楚書麗。
楚書麗接了帕子寶貝的放在懷里?!八拿茫@件事我不知道怎么開口,四妹是明白人,不知能不能把這事和爹說說?!?br/>
“這件事早晚都會讓爹知道的,你也知道最近爹在忙春試的事,估計顧不上。不過,這也是好事,若是你的那位公子春試上金榜題名,爹也不會計較他的寒門出生,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楚書麗羞紅了臉,“我不知道他是否參加了春試,也不知道是不是能拿個名次,我,我想先和他見一面再說。”
楚憶傾想想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那也要他找上門才行,你又不知道他住哪,怎么約?”雖然讓暗衛(wèi)查了,但也只是暗地里求個放心,又不能說出來。
楚書麗點點頭。
“我聽說四妹出了這樣的事也很著急,看你的氣色還好,我放心多了?!?br/>
“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這種事遇上了也沒有辦法。不如隨遇而安?!?br/>
楚書麗起身,“謝謝四妹了,時候不早,我還約了二姐喝茶,就不耽誤了。”
送走了楚書麗,楚憶傾的心情也有些沉重。這里的一切遠(yuǎn)非她所想的,每一步都要前思后想,現(xiàn)在更有人身危險,還是恢復(fù)武功比較好??墒牵趺醋?,自己一點頭緒也沒有??偛荒芸偸沁@樣任人割宰吧,蘭指扣也只能是個權(quán)宜之策。云錦凌的話總讓她內(nèi)心不安,似乎她武功盡失是她自己造成的。
“小姐,小姐?!本G兒大呼小叫的跑進(jìn)來。
“怎么啦?慌慌張張的。”
“小姐,你的事傳到皇上那里,皇上說念著相爺一心為社稷,要為小姐指一門親事,把你指給了孝王世子?!?br/>
“什么!”楚憶傾不禁站了起來。
她知道這對一個古代女子來說在正常不過,只是她沒有想過回來的這么的快,在她還沒有準(zhǔn)備好的時候,而且偏偏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磥磉@次是弄巧成拙了。
深深地吸了口氣,楚憶傾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孝王府就是皇上的一條狗。老皇帝說的好聽,但一個帝王做事不會如此簡單,這樣看來,是不相信爹爹。想要把相府和孝王府綁在一起。老皇帝想怎么樣,楚憶傾一點也不關(guān)心,只是,老皇帝無論如何都不該打她的主意,這是她的底線。事情到這個地步,是她無法預(yù)料的。眼下,只有等老頭子回來。這樁婚事,她是不會嫁的。老皇帝雖然沒有下旨,可是金口玉言也不是說改就改的。要想讓老皇帝改變主意,不是簡單的事。老頭子應(yīng)該不會坐視看她嫁入孝王府,只是,老皇帝話一出口,老頭子的話也未必有用。眼下,自己身份尷尬,也沒有人會娶她,表面上看,這真是天大的恩賜了。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擺脫這樁婚事又不連累相府呢?先去找老頭子吧。
楚憶傾心中著急,走得很快。到了書房門前,也沒有敲門,直接就沖了進(jìn)去。楚越坐在書桌前,拿著幅卷軸,楚憶傾沖進(jìn)來時,他都沒有意識到。
“爹。”
楚越像是被嚇了一跳,見是楚憶傾,卷起卷軸放進(jìn)了抽屜里。
“傾兒?!?br/>
“爹,我不想嫁給孝王世子。”
楚越皺著眉,“爹知道?!?br/>
“這次是我弄巧成拙,本來想引出幕后之人,沒想到結(jié)果會是這樣的?!?br/>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連累了你?;噬舷雱邮植皇且惶靸商炝?。傾兒,這幾天京城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過幾日也是一年一度的祈福節(jié),你去普濟(jì)寺避避風(fēng)頭再說。我和凌世子說好了,托他照顧你,你的安全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你的婚事,爹爹再想辦法,爹不會讓你嫁入孝王府的?!?br/>
楚憶傾沉默了,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去避避風(fēng)頭也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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