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我等一定竭盡全力!”張鄉(xiāng)紳朝著少年拱著手,滿臉激動、興奮的神色,“秦王,您能用我們,說明您將我們看成了您的手下,僅僅只是幾個時辰的時間,您就那么相信我們,我們怎么能夠讓您失望呢?”
“是啊,秦王,我們從來沒有聽過,一個君主能那么會相信別人的事例,秦王,您對于我們來說,您實在是太讓我們感到意外了!”另一人連忙開口,神情也顯激動之色!
然而,當其他人都準備開口跟風的時候,李元亨卻抬起了手,臉上掛著一抹燦爛、又略顯平淡的笑容,緩緩道:“各位,本王知道,你們心中十分的激動,但本王希望你們能夠保持這種激動,因為以后的朔方城,還需要你們的幫忙,至于明天的戰(zhàn)斗,本王也希望你們能夠傾盡全力,因為,只靠本王一個人,是萬萬不能顛覆朔方城的!”
當眾人聽到李元亨這番言語時,眾人心中明明知道,攻打朔方的皇城是多么的兇險,到時候,梁師都受到威脅,那四門的守軍,肯定會迅速回救皇城,到時候,進攻皇城的他們,不就被朔方城內的守軍包圍了嗎?
但就算眾人心中有這樣的擔憂,他們臉上也涌現(xiàn)無比激動的神色,此刻,在他們心中,他們只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竟然能夠為少年李元亨做事!
為了能夠成功的做好這件事,哪怕是付出性命,又有什么關系呢?
“秦王,您的能力簡直就是逆天般的存在,這是我們所有人都知道的,然而,秦王您又那么謙虛,這讓我等……羞愧不已??!”張鄉(xiāng)紳拱著手,滿臉尊敬的神色,“秦王,我們真的愿意為您去死!如果我們能夠為您去死,那簡直就是我們這輩子的榮幸!”
“是啊,秦王,我們愿意為您去死!”眾人連忙開口言語道。
“能夠得到你們這句話,本王今天就沒有白來!”李元亨雙眼微瞇,臉上涌現(xiàn)一抹燦爛的笑容,“明天,對于明天的具體作戰(zhàn),本王還需要和你們仔細商量!明天進攻皇城,勢必能夠讓皇城內的家伙動蕩,如果你們能和本王一起發(fā)起猛烈的進攻,梁師都必然方寸大亂!到時候,他為了自保,勢必會讓鎮(zhèn)守城門的將士回援,到時候,本王希望你們遇到傳信的士兵,不要阻攔他們!”
聽到李元亨這番言語,眾人臉上涌現(xiàn)一抹異樣的神情。
“秦王,您這方法,可能危險重重啊!”張鄉(xiāng)紳臉上涌現(xiàn)一抹苦澀的笑容,“秦王,萬一鎮(zhèn)守城池的人聽從梁師都的命令,那您不就危險了嗎?您真的愿意冒此種風險嗎?”
“張鄉(xiāng)紳你放心,本王的目的就是讓鎮(zhèn)守城池的士兵回援,因為只有這樣,本王城外的七萬大軍,才能進入城池!”李元亨雙眼微瞇,臉上涌現(xiàn)一抹燦爛的笑容,“之所以本王不讓那七萬大軍包圍朔方城,主要是有幾個考慮的點,第一本王知道朔方城內糧草充足,本王想要盡快拿下朔方城,那就不能用圍城的辦法!”
“如果用圍成的辦法,那本王就會落得和梁師都陷入拖時間的困局!本王在這里多浪費一刻時間,這個天下還沒有得到解放的百姓就會多遭受一刻的苦難!”李元亨臉上涌現(xiàn)堅韌的神色,“對于本王來說,時間,就是性命!本王絕對不能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所以本王需要盡快將朔方城攻下,而只要本王將朔方城攻下,那梁國的其他城池,就會迅速投降!”
聽到李元亨這番分析,眾人臉上都涌現(xiàn)敬畏的神色,顫動的雙眼,直勾勾望著他們眼前的少年!
此刻,在眾人的心中,少年已經不只是能力強大了,而且少年的聰明才智,也是超過眾人的存在!
“秦王,但您這種計劃,實在是太危險了??!”張鄉(xiāng)紳深深的嘆了口氣,“秦王,就算您想盡快攻下朔方城,但您也應該明白,急功近利是無法成就大事的啊!秦王,您現(xiàn)在有七萬大軍,如果將這些大軍陳列于朔方城下,那再加上城中百姓的壓迫,梁師都肯定會打開城門投降的?。 ?br/>
“不,本王料定梁師都不會投降!”李元亨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涌現(xiàn)一抹淡淡的殺意,“因為梁師都他知道,他罪孽深重,而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他!所以,他一定會殊死反抗,不管百姓們怎么鬧、他都不會理會!到時候,不但本王無法迅速攻下朔方城,城中造反的百姓好會遭受屠戮,這是本王不愿意看到的!”
聽到李元亨這番言語,張鄉(xiāng)紳嘴角一陣抽搐,顫動的雙眼直勾勾望著眼前的少年,隨即像是覺察到自己神情不夠恭敬似的,連忙拱著手,道:“秦王,您說的是,是小人見識短淺了!小人沒有秦王您那么深謀遠慮!”
“張鄉(xiāng)紳,你也別太過謙了!”李元亨臉上顯露一股平淡的笑容,“本王之所以會有這樣耳朵思考,是因為本王需要考慮的事情很多,而且,本王現(xiàn)在面臨的困難,不僅僅只是這個,本王雖然有七萬大軍在朔方城外,但那七萬大軍,都是騎兵,而且他們沒有攻城的器具!如果用騎兵攻打城池,那與殺雞焉用牛刀不是同一個道理嗎?”
“騎兵?七萬大軍,都是騎兵?”張鄉(xiāng)紳雙眼大睜,臉上顯露一股震驚的神色,“秦王,您是說,您有七萬的騎兵?”
“不止七萬,騎兵數量的話,本王大概是在十五萬到二十萬之間!”李元亨臉上涌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容,“至于有多少騎兵,本王還沒有來得及清點,因為本王這幾天,都在忙著解放梁國的事情!可能會更多,因為本王從突厥那里,獲得了大批戰(zhàn)馬,還有梁國棄暗投明的將軍手中,也有戰(zhàn)馬!”
聽到李元亨這番言語,不只是張鄉(xiāng)紳了,此刻其他人臉上都涌現(xiàn)一股震驚的神色!
這些人瞳孔在一瞬間擴大,但是眾人卻并沒有因為瞳孔擴大而喪失應有的神采,對于他們來說,擁有那么多的騎兵,那簡直就是這個世界的奇跡!
眾人都知曉,在戰(zhàn)馬匱乏的大唐,如果想要擁有一只數萬的騎兵部隊,那簡直就是難上加上,更何況,生產良駒的草原國家,并不會對他們的敵人供應那么多戰(zhàn)馬!
十幾萬的數量,到底是怎么來的?
對于眾人來說,如果換成別人,他們聽到這番言語的時候,肯定只會露出一副譏諷的笑容,并且內心將此人看作是瘋子!
但很可惜,他們眼前的少年,并不是什么瘋子,而是傳奇人物,大唐的李元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