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葛銀林搖搖晃晃地從警察辦公室走了出來,看見夏七問道:“夏公子,那幾個小賊呢?誒!鄭彤軒呢?怎么不見了?”
夏七搖了搖頭說道:“她已經(jīng)走了,我也不是他的對手,更不用說你們了!鄭彤軒應(yīng)該被她們帶走了!”
葛銀林聽見連夏七都說不是那個人的對手,驚訝道:“那個人究竟是何人?還有她帶著鄭彤軒的目的何在?”
夏七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如果想要知道她是誰,恐怕就只有鄭寶亮知道了吧!”
葛銀林看著暈倒在地的鄭寶亮說道:“看來我們是冤枉鄭寶亮了?。 ?br/>
夏七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但是你不能放他,不然有可能丟掉自己的性命!”
葛銀林聽見夏七的話眉頭一皺,不過想了一下還是釋然了。
如果現(xiàn)在葛銀林把鄭寶亮放了,就意味著鄭寶亮是無罪的,那么那些人肯定就知道鄭寶亮把他們說了出去,按照那些人的性子,肯定不會放過鄭寶亮的。
一組人員和二組人員陸續(xù)地醒了過來,隨后還是一名一組人員去把鄭寶亮扶了起來。
弄的夏七和葛銀林尷尬無比,但夏七沒有什么,因為楊婉清躺著夏七的腿上不方便。
可葛銀林翹著二郎腿看著鄭寶亮就是沒有去扶他,第一個一組人員出來看見鄭寶亮躺著地上,說道:“誒!這鄭寶亮躺在地上怎么沒有人去扶他起來啊!”
葛銀林尷尬的……
葛銀林咳嗽了一聲,沒有說話,那一組人員也尷尬了起來……
又過了十幾分鐘躺著夏七腿上的楊婉清醒了……
楊婉清從夏七腿上起來了,搖了搖頭,說道:“我這是怎么了??!我只記得有個人走過來,然后……然后……我也不記得了!”
夏七看著楊婉清說道:“已經(jīng)沒事了!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讓它再一次發(fā)生!”
楊婉清疑惑地問道:“什么事情?”
夏七愣了一下說道:“沒什么,反正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了!”
楊婉清面對夏七突如其來的承諾微微點(diǎn)頭,紅著臉回答道:“好的!”
葛銀林看著親昵的兩人心里罵道:“woc!沒看見這里還有人?。∵€讓不讓單身狗活了?。∵@波狗糧撒的!秀恩愛死得快!哼!”
夏七也感受到葛銀林的目光疑惑地問道:“葛警官?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葛銀林愣了一下回過神來說道:“沒……沒有!”
夏七也沒有追問了……
終于鄭寶亮醒了……
鄭寶亮睜開眼睛,看見一大群大老爺們露出一種不可描述的眼光看著他,他急忙用手護(hù)住胸口,說道:“你……你們?我可是直的,別打什么歪主意!”
鄭寶亮這話說的葛銀林他們十分尷尬。
就在這時剛剛?cè)シ鲟崒毩恋娜苏f道:“我說鄭寶亮你是男的,捂什么干什么?你應(yīng)該捂下面啊!”
“咝~”
再那個一組人員說完,他旁邊的人都紛紛離他一米開外。
就連葛銀林也扯了扯嘴。
鄭寶亮也順勢用手捂住下面……
“覃文!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咦……”這時覃文旁邊是一個人鄙夷道。
覃文百口莫言,說道:“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隊長你快幫我解釋一下啊!不然我的名譽(yù)可沒了!”
覃文說完順勢向前走了一步,而看見覃文向前走了的葛銀林立馬站了起來后退了幾步……
覃文尷尬了……整張臉黑的像剛剛上了色一般。
葛銀林也發(fā)現(xiàn)自己做的不對了,急忙說道:“算了!我說一句吧!這……”
覃文還沒有聽葛銀林說完激動地說道:“還是隊長知道我真正的想法!”
葛銀林急忙解釋道:“別??!這……你有這種想法很好!我們炎國還是很開放的!大家可別對我們覃文同志有異樣的眼光!聽見沒有?”
葛銀林一說完,正準(zhǔn)備解釋道覃文被一組人員和二組人員的一句“聽見了!我們保證不歧視覃文同志!”打斷了。
覃文聽見這話臉一下變得蒼白,心里想到:“完了!這下真的完了,我恐怕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誒!你們說這覃文是不是看上我們葛隊長了??!看他的眼神,好像被拒絕喜歡的人拒絕了一樣!”這時一個二組人員對旁邊的一組人員說道。
那個一組人員回復(fù)道:“誒!你沒說我還不知道,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呢!哎!葛隊長也是人家覃文也有追求愛情的權(quán)利,他就這樣拒絕了人家!哎!可憐的覃文?。 ?br/>
葛銀林聽見警員里面有人在悄悄說話,吼道:“誰在說話?給我閉嘴!”
那兩人聽見葛銀林的怒吼急忙閉上了嘴!
夏七看著這場鬧劇也忍不住笑了,不過沒有笑出聲,但還是看得出他有些憋不住。
終于夏七收住了笑意。
夏七看著還在捂住下面的鄭寶亮說道:“好啦!收起你的手,你也是明明知道他們是在開玩笑還這樣做!”
說完鄭寶亮便收回了手……
不過就在這時覃文用熾烈的眼光看著夏七說道:“還是夏少爺知道我真正的想法??!他們都不懂,我太傷心了!”
夏七感受到覃文熾烈的目光,急忙對鄭寶亮說道:“我去!鄭寶亮快!手別收回去,我錯怪你了,大家的手!”
夏七的話好似提醒了那些警員,一個個把手放在下面……
覃文看著他們的行為欲哭無淚,說道:“別啊!我……我不是這種人??!都不要捂住下面了啊!快收回來!”
靜……
有一個警員高興道:“我去!幸好夏七少爺提醒,不然我們可能會慘遭毒手??!”
覃文氣的已經(jīng)快吐血了……
葛銀林看著覃文說道:“覃文同志??!我看你有些不舒服!這樣吧!你,你,還有你!把覃文同志送回去休息一下!”
葛銀林先后點(diǎn)了三個人,這三個人正好是剛剛說悄悄話的一組人員和二組人員,還有一個是剛剛高興的人。
三人被點(diǎn)到露出一副苦瓜臉,用請求的眼光看著葛銀林……
葛銀林看著他們說道:“這是軍令!軍令如山!難道你們想要軍法處置嗎?”
那三人一聽見軍法處置打了一個冷顫……
隨后不情愿地把覃文帶走了……
看著覃文被帶著全場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
夏七看著鄭寶亮說道:“鄭寶亮!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們你背后的人是誰了嗎?”
鄭寶亮猶豫了,說道:“我還是怕!”
夏七怒道:“你怕什么?那個‘黑玫瑰’已經(jīng)走了,你還怕什么怕?”
鄭寶亮聽見夏七說道是黑玫瑰,激動道:“‘黑……黑玫瑰?’竟然是‘黑玫瑰!’我們這里有人竟然對那個組織有威脅?”
夏七看著特別激動的鄭寶亮問道:“‘黑玫瑰’是誰?她很厲害嗎?”
鄭寶亮聽見夏七的小瞧急忙說道:“我的夏七公子啊!這話可別被那個女魔頭聽見了??!不然我們這里的人都得遭殃!”
夏七更加疑惑了,說道:“她究竟是誰?你能不能解釋清楚?”
鄭寶亮嘆了一口氣說道:“哎!我就告訴你們吧!”
“‘黑玫瑰’是她的代號,她還有一些外號如‘女魔王’、‘黑寡婦’、‘奪命人’?!?br/>
“傳說‘黑玫瑰’所到之地橫尸遍野!最是兇殘!而且沒人看過他的容貌,因為看過他容貌的人……都死了!”
“她在那個組織里排名第三!她殺的人可能比整個川南市的人都多!”
夏七聽見鄭寶亮的描述,夏七知道這其中肯定是摻了水的。
夏七看著鄭寶亮說道:“所以說那個組織到底是什么?”
鄭寶亮還是閉口不說!
夏七怒了說道:“我現(xiàn)在有權(quán)利告訴你,你有可能是那個組織的一員!”
葛銀林聽見夏七的話眉頭一皺但沒說什么!
鄭寶亮慌了說道:“我真的不敢說?。 ?br/>
夏七內(nèi)心一沉說道:“鄭彤軒可能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員!你不可能不不知道吧!”
鄭寶亮聽見夏七不止冤枉他甚至還在冤枉鄭彤軒,怒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夏七我敬你是一個修煉者,你一二再而三地冤枉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夏七看著怒氣中天的鄭寶亮說道:“我一蘇醒就發(fā)現(xiàn)鄭彤軒被那‘黑玫瑰’帶走了!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們不是那個組織的人呢?”
鄭寶亮自蘇醒就遇到覃文那件事情,根本沒有來得及去看鄭彤軒的情況。
鄭寶亮被夏七這么一提醒就急忙看向鄭彤軒原來所在之地,發(fā)現(xiàn)鄭彤軒果真不見了……
鄭寶亮慌了,說道:“不可能!彤軒絕對不會這樣做的,絕對不會!”
夏七嘲諷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鄭彤軒早就加入那個組織了!到這個時候你還不愿意說那個組織到底是什么嗎?”
鄭寶亮咬了咬牙說道:“我……好吧!我說!既然那個逆子都加入那個組織了,我也沒有什么好顧忌的了?!?br/>
“那個組織名叫‘毒牙!’我沒有加入那個組織對于那個組織的組成部分也沒有多少了解!”
“我只知道,‘毒牙’的首領(lǐng)就叫‘毒牙’,他們主要干的就是販賣軍火和拐賣人口,他們在其他行業(yè)也有所涉及?!?br/>
“而且他們組織大多數(shù)人都是修煉者!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知道它們的基地究竟再哪里!”
“而且他們還是一個全球性的黑社會組織!”
“幾乎每個地方都有他們地人!根本無從下手!”
“這就是我不敢說的原因!”
夏七聽見鄭寶亮的回答沉默了,一個連基地都不知道在哪里的組織……
夏七嘴上念叨著:“毒牙……毒牙……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