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們錯愕的表情中,兩個旅行箱被白家人主動打開,里面竟然是蜷縮昏迷的人。
一個是唐龍,一個是唐虎!
女巡捕和她的同伴全都一臉錯愕,很快反應過來。
「全都抓起來!」
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些人竟然乖乖的束手就擒,根本沒反抗。
原因很簡單,這些白家人見到的可不是三個巡捕,而是一群全副武裝的特戰(zhàn)人員。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反抗。
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才清醒,只能一臉茫然的面對現(xiàn)實。
女巡捕看到了王道,快速沖到近前,可手銬已經(jīng)沒了。
直接坐在一側(cè),挽住他的胳膊用力一勒。.
「看你怎么跑?」
王道沒好氣回應,「我身上都是血,別弄臟你衣服,你查看路口監(jiān)控了嗎?」
「不用查,一死一傷,你罪責難逃?!?br/>
王道眨眨眼,「那小子死了?」
「廢話,你拳頭多重不知道嗎,頭骨都打碎了?!?br/>
王道卻很平靜,「一時情急,沒收住手。你看監(jiān)控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先去處理那些人吧?!?br/>
見他如此坦然,女巡警反而有點不自信了,表情凝重質(zhì)問。
「到底怎么回事?」
「倒霉唄!」
王道感嘆后將來龍去脈說了下,可女巡捕依舊不依不饒。
「就算是這樣,過失殺人也跑不掉,你這種危險生物就該關(guān)進籠子里圈養(yǎng)?!?br/>
「你把我當野獸了,用不用送公園收門票展覽?」
「少貧嘴,嚴肅點?!?br/>
見有同事走來,她伸出手,「你還有手銬嗎?」
同事一臉懵,「楠隊,你想拷誰?。俊?br/>
女巡捕手指王道,「當然是拷他,這可是危險生物。」
「你……你身邊沒人啊……」
「怎么可能,你長得肚臍眼嗎,他不就在……在……人呢?」
女巡捕瞪大眼珠,下巴都要掉到腳面上,身邊哪還有王道。
她立刻起身趕往醫(yī)院的監(jiān)控室,想看看王道去哪了。
可看到監(jiān)控畫面上,王道很隨意的離開后,自己還在那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立刻感覺毛骨悚然。
王道沒跑,宋彩玲送來了衣服,他換好衣服后又去了搶救室門口。
當女巡捕急匆匆跑回去時,案發(fā)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也已經(jīng)提取,她也接到了上級的電話,讓她不要在參與這件案子。
「咱們走著瞧,我柳向楠一定親手抓了你!」
女巡捕一臉憤怒的走了,宋彩玲在那撇嘴。
「小師叔,你怎么一下招惹倆女人,不怕唐依依吃醋嗎?」
腦殼疼!
王道伸手揉頭,長嘆一聲,「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
三個多小時后秦翠珠才被推了出來,被扎穿的腸子和傷口都被縫合,直接送去病房。
很巧的是,隔壁就是唐龍和唐虎的病房,如今他已經(jīng)被送回來,門口還有人守護。
正要把秦翠珠送進病房時,朱蕓從隔壁走出來。
驚訝詢問,「你怎么在這?」
見他手指秦翠珠,朱蕓更是震驚。
「翠珠怎么了?」
「挨了一刀,已經(jīng)沒大礙,幫我聯(lián)系下她的家人?!?br/>
「她父母出國了,短時間回不來,我安排人陪護吧?!?br/>
宋彩玲一臉不滿,「再大的生意也沒女兒重要?!?br/>
「你不懂,秦家人
很冷血的,眼里只有錢,要不然翠珠也不會那么缺管教。你是?」
宋彩玲一仰俏臉,「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br/>
王道直接給了她一個腦瓜崩,「怎么跟我伯母說話呢,沒大沒小,叫……叫奶奶……」
見王道給自己出氣,朱蕓心情好了許多,「可別這么叫,我可受不起,先走一步?!?br/>
她是見過大場面的女人,看出宋彩玲的氣質(zhì)不俗,絕對不是普通家庭出來的,只是搞不懂為何對自己這么大的敵意。
可她卻被人攔住了,為首一個文質(zhì)彬彬,帶著眼鏡的老頭,身后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朱女士,鄙人白氏外務(wù)總管白樸……」
「噗嗤!」
宋彩玲忍不住噴笑,捂著肚子笑道,「你這名字好,是想白嫖誰???」
白樸一臉惱怒,「是木字旁的樸,誰家孩子這么沒禮貌,真是缺家教?!?br/>
「你找死,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們白家傾家蕩產(chǎn)?」
白樸一臉諷刺,「我不信,你可以試試,看誰傾家蕩產(chǎn),家破人亡。」
「你們白家已經(jīng)掛好幾個了,在這裝什么大尾巴鷹?」
王道瞪了宋彩玲一眼,「這里是醫(yī)院,別吵了,你先照顧下病人?!?br/>
宋彩玲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只好冷哼一聲進入病房。
「不跟你個黃毛丫頭計較。」
白樸說完看向朱蕓,「咱們換個地方談吧。」
朱蕓一臉悲切,擦擦眼角并沒有的淚水,「我一個女人家能做什么主,你們?nèi)フ姨茋[山……」
話都沒說完,詫異的看到王道跟著三人走了。
王道還將手放到身后,向她擺擺手,意思是別跟著。
怎么把他帶走了?
朱蕓有點懵,心里卻涌出一股說不清楚的滋味,這可是第一次有人為了她以身犯險。
王道才不是為她以身犯險,既然白家人來了,當然要招待下。
之前的雜魚被抓走,肯定招不出什么。
這幾位最好的歸宿,當然是臨山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