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誰發(fā)出一聲驚呼,眾人才如夢初醒,難不成,這就是剛剛易晨口中所講的神秘?;??
不對啊,易晨說她家世比不上金巧巧么?
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單憑她裙上的碎鉆,就能推測出來,此人來頭不小,是地地道道的白富美啊!
款步姍姍,轉眼間,這個神秘?;ň蛠淼奖娙嗣媲?,傾國傾城的面容不帶一絲微笑,卻又不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
矛盾體。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天使和魔鬼的結合體,處處是矛盾,卻又不給人帶來異樣的感覺,仿佛她天生就該如此。
“我是董氏集團的公子......”
“我是正邦地產的經理......”
“我是德仁的ceo......”
一大堆有身份的公子哥們如同蜜蜂見了蜜似的,嗡嗡嗡地湊上去,忙不迭地介紹著自己的身份背景。
可那貌若天仙的女子,卻充耳不聞,甚至連速度都沒改變,筆直走向鄭寒那邊。
見到她行走的軌跡,那些忙不迭介紹自己身份的公子哥們,頓時耷拉下頭,他們最大的能耐,就是自己的老子,或者后臺背景。
可這些東西,在鄭寒面前,卻不值一提,鄭氏集團是花城有名的企業(yè),雖然比不上易晨這種世家子弟,但比起這種二三流的富二代們,可要強大得多。
“在下鄭寒,我父親是鄭氏集團的董事長......”鄭寒見到這種人間仙女來到自己面前,內心如貓撓般難以忍耐,上前一步,自我介紹一番。
噠噠噠。
仍未駐足片刻,甚至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如同之前的公子哥們一樣,被此女華麗麗的無視了。
原來,這朵高嶺之花所眷顧的人不是那個名頭大得很的鄭寒??!
可是,她看重的人,究竟是誰呢?
易晨?還是同為女子的金巧巧?
他們下意識忽略了那個神色古怪的李沐白。
在他們看來,李沐白這種落魄棄少,即使能找到女人,也不過是些出身普通的平民罷了,至于這種高嶺之花?還是早點洗洗睡吧,夢里什么都會有的。
然而,事實上殘酷的。
只見那女子與鄭寒錯過身后不久,便停下腳步,望著神色古怪的李沐白,美目盼兮道:“你怎么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不喜歡我現(xiàn)在這個模樣么。”
此言一出,頓時所有人心中巨震。
我擦!
這朵高嶺之花,真的和李家棄少認識??!
李家棄少是何許人也,自從進入高中時期以來,平時上課曠課,打工斗毆,樣樣精通,不僅人緣差,學習差,就連生活都成問題。
可以說,李沐白就是他們班的恥辱。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恥辱,竟然讓女神親自主動過來找他,還無視了一大堆身世背景不俗的公子哥們。
這簡直是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不是,我只是覺得......這已經不是化妝所能改變的范疇了吧......”李沐白摸了摸鼻子,無奈道。
此女便是一開始說去化妝的劉雨墨,劉大小姐。
“別在意這些細節(jié)?!眲⒂昴珛尚σ宦暤溃骸安贿^,多虧了我,你才能安然解圍吧?!?br/>
“是是是,雨墨大小姐最棒了。”李沐白舉雙手投降道。
見他兩人旁若無人似的打趣調笑,多少富二代的心都碎了,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啊!
不過,從他們之間的對話來看,他們的關系,應該只是好朋友關系吧,遠遠算不上的男女朋友關系。
想到這里,他們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了。
鄭寒便是其中一位。
他理了理領子,做出一個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道:“不知道,這位小姐怎么稱呼,在下鄭寒,是鄭......”
他又想搬出剛剛那套說辭,平時他泡妞的時候,只要說出這句經典臺詞,自己是xx的兒子,那些美女們就會自動投懷送抱,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沐白,這傻泡是誰?”可劉雨墨怎么會吃這一套,她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便說道。
“不清楚,不認識,可能是某個服務員吧?!崩钽灏字S刺道。
堂堂鄭家大少,竟然被他說成服務員?
鄭寒肺都快氣炸了,正想指著李沐白的鼻子痛罵一番,可又想到那神秘女子就在他身邊,看上去關系挺好的樣子,也只好深深吞下這口怨氣,道:“沐白同學,說笑了,如果我真是服務員,那可能是整個花城最帥的服務員了。”
他恬不知恥的自夸了一句,準備再次自我介紹一番。
這時,劉雨墨突然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道:“你就是那個,那個鄭......鄭春夏是吧!搞獵頭的那個!”
我勒個去?
鄭春夏是什么鬼,獵頭又是什么鬼!
鄭寒心中像有一萬只羊駝呼嘯而過。
但他表面還是強拉起笑容道:“不是,我是鄭寒,鄭氏集團的......”
“我管你鄭寒還是鄭熱,打錢?!眲⒂昴珨偝鍪?,道:“你浪費了我四分五十四秒,四舍五入,整整五分鐘,你知道我一分鐘多少萬上落嗎,你知道我這五分鐘能做多少事嗎?”
“時間就是生命!這不,我跟你說這一通話,又浪費了我接近十秒的生命!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青春是有限的,你要是浪費一個女人的青春,無異于謀財害命!”
這一通連珠似的炮轟,直接把鄭寒炸懵了。
說好的女神呢,說好的溫柔似水呢......
不過鄭寒也是懵了一會,很快反應過來,千金大小姐嘛,肯定會有一些別人沒有的毛病,說不定,這才是她的可愛之處呢。
心理安慰自己一番后,鄭寒半開玩笑道:“不知這位美麗的小姐,需要在下支付多少錢,才能彌補你受損的時間呢?!?br/>
“一秒一萬,概不還價?!眲⒂昴B一秒反應都沒有,脫口而出,可想而知,她這番話不是臨時起意的,而是精心準備的。
“呵呵......”鄭寒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道:“一秒一萬,實在有些太多了吧,不如這樣,待會我?guī)闳?.....”
還沒說完,劉雨墨再度打斷道:“滾,你個死窮逼,一秒一萬都拿不出來,之前王志平為了請我去游樂場玩,二十五萬都拿的出來,現(xiàn)在我宣布,低于二十五萬的消費活動,通通不要找我,掉價!”
轟的一下,這一頓操作,如同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各個自命不凡的公子哥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