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凌墨有點兒懵了,他不確定為什么,自己哪里又做錯了,“夏靜初,你怎么了?”
他小心翼翼的問,關(guān)切的看著她。
這個愛哭的女孩兒,并沒有因為哭泣而沉默下去,“嗚嗚嗚……都怪你!都是你不好,為什么讓我偏偏遇上你?”
夏靜初一邊哭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述說著什么,可是她似乎有些詞不達意,又似乎明擺著讓他似懂非懂。
如果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哭鼻子,北宮凌墨會調(diào)頭就走,他不喜歡哭鼻子的女人,更不喜歡無理取鬧的女人,他也許惱怒起來會對著哭著的女人無情的破口大罵,然后不再理睬她,像今天這種情況,北宮凌墨還是第一次耐心下來想聽她解釋。
其實目前為止,夏靜初是第一個可以肆無忌憚的向他無理取鬧的女人。
偏偏,他沒有發(fā)怒,沒有著急,他的心在為她的眼淚而心痛至極,他希望看到她是快樂的,哪怕瘋瘋癲癲。
剛剛我都做了些什么呢?她又哭了?是因為我吻了她嗎?可是她明明沒有反抗也沒有發(fā)怒的表象呢?
北宮凌墨百思不得其解,越想心里越是凌亂。
為什么會這樣呢?我要怎么做她才能開心起來呢?那個活蹦亂跳肆無忌憚的夏靜初哪里去了?今天下班特地約她出來,不就是希望和她快快樂樂的在一起嗎?現(xiàn)在卻弄的一團糟,真是糟糕透了,我要怎么做才能讓她破涕為笑呢?
他陷入了無盡的自責。
唉!造孽啊,我干嘛要約她???!
是啊,這句話該問問自己了,只是想逗她玩嗎?現(xiàn)在好了,惹哭了這個小不點兒,又遭來一頓臭罵。
“告訴我為什么哭好嗎?”他的聲音更加溫柔,試圖打開僵局讓她說話。
“我想哭就哭,跟你沒關(guān)系,你快走吧,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快受不了了。”她情緒更加激動了,小粉拳像雨點兒一樣密集輕輕地打在他的胸前。
“大小姐,別折騰了……”話沒說完,一個絆腳石冷不丁的把他絆倒了,而懷里的夏靜初在他把持不住的踉踉蹌蹌的步伐中也跌落在地,只是身下是北宮凌墨,她直直的趴在了他的身上,像是重疊起來的兩片樹葉。
他一聲“哎呦!”便疼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的疼痛還在蔓延,而身上的這具凸凹有致的女人香體,讓他更加眩暈,他似乎感覺到了她矗立的雙峰溫熱的氣息,多希望就這樣下去,哪怕死去也在所不惜。
如果不是她的聲音打斷他,他似乎進入了自己的幻覺中。
“你怎么了?哪里受傷了?”她關(guān)切的問,話語中透著少有的急切心情。
她居然知道關(guān)心他了,這很難得,從認識她到現(xiàn)在,他們倆的關(guān)系就一直處于緊繃的交戰(zhàn)之中,敵我關(guān)系維持了這么久,突然被經(jīng)常罵自己的人關(guān)心一下,北宮凌墨像是中了頭等彩票,興奮極了。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的感謝這塊石頭,古人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