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接近午夜。
一路過來,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關于金蠶的蹤跡。元墨那邊也是一無所獲。為了確保若卿的安,一路尋過來,他始終和若卿保持著不遠的距離。
“翠翠……金蠶……”若卿加快了速度。
“小心!”元墨風一樣地飛奔過來、拔出佩劍,擋在若卿身后。
“糟糕!是月狼!”若卿著實嚇了一跳,心中一緊,“大意了!”
“此物兇猛,你要當心?!痹嵝训?。
“我這些年的鞭子也不是白練的!”若卿拿出隨身攜帶的長鞭。
“不可輕敵!”盡管元墨知道,若卿自保不成問題,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再次提醒。
“嗯,我知道?!比羟溆昧Φ脫P了揚手里的鞭子,“練了這么些年,也該派上用場了!”
原來,月狼早已經發(fā)現(xiàn)了若卿,從剛才便已經預謀性地對她展開包圍的架勢。
此刻,十來只月狼、睜著銅鈴般大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們二人,眼里閃著讓人發(fā)寒的綠光。嘴角淅瀝瀝地淌著口水??丛吕堑募軇荩瑢θ羟溥@頓“盛宴”是志在必得的。
可能是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若卿身上,再加上元墨至始至終和若卿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所以,對于元墨的出現(xiàn),月狼或多或少有些許意料之外。
午夜,林間的風更涼了些。月光穿過濃密的樹葉,零星地散在若卿和元墨身上,微弱的月光,此時讓他們二人在月狼中間格外顯眼。
“看來,一場惡戰(zhàn)在所難免了?!痹醚劢怯喙鈷吡藪咚闹埽睦锵胫??!岸嗄昵?,也是這種架勢……”
“你先借鞭躍上最高的那棵樹。我來應付。”話雖是暖的,可元墨俊美的臉龐表情依然很冷。
“尋了這么些時候還一無所獲,正憋了一肚子火沒出撒呢!”若卿說著,猛地擲了一下長鞭。
啪!
鞭子挺直的瞬間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也正是若卿迎戰(zhàn)的決心!
盡管若卿尚未年滿十八,從小對爺爺和爹爹的為人處世耳濡目染,這種場面雖然兇險,還不至于嚇破膽。日積月累的勤加練習,更是在此時此刻給了她莫大的底氣。
“嗷~!”三、四只月狼一齊撲向若卿。
“呵!挺會挑軟柿子的呀?!比羟渥猿暗?。邊說邊提起長鞭,朝迎面而來的幾只月狼狠狠地掃了過去。
元墨看著好戰(zhàn)的若卿,心里又多了一分緊張,他皺了皺眉,迅速持劍而上。
若卿那一鞭子正好打在那幾只月狼的前腿,挨了那一鞭子,月狼頭朝地直直地栽了下去。元墨趁機用手里的長劍挑開了它們的喉嚨。鮮紅的血滋滋的往外冒,很快就染紅了地上的枯葉,血腥味而也隨之四散開來。它們動了動腿,還掙扎著,顯然是徒勞。它們停止掙扎的時候,眼睛里發(fā)出的綠光也隨之黯淡下去。
其他月狼見狀,紛紛退了退,左右相互望了望。并未繼續(xù)發(fā)起進攻。
元墨絲毫不敢放松,額頭上冒了些細小的汗珠,他是擔心若卿的:如果此時被群起攻之,她未必應付的來。
“呵,就這點能耐。也敢打我的主意。”小小的勝利,讓若卿心里得意到不行。而這,就是元墨擔心的。
“剩下的交給我,你先避一避。”元墨又一次對若卿說道。言語間顯得有些急,或許,是剛才月狼撲向若卿時、它們嘴里的獠牙讓他有了一分忌憚。
“我也不是好惹的!”此時讓她躲起來、一味求自保,完是不可能的。
月狼第一次的攻擊被擋了下來,還被割了喉嚨……就算它們再兇猛,如此震懾下、也不敢再輕易地發(fā)起進攻。
雙方僵持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
“元墨,翠翠沒有那么多時間了……”若卿倒不是怕了這月狼,而是翠翠身上的毒,不能再等下去了……
元墨沒有立即回若卿的話。零零碎碎的微弱月光散在元墨的臉上,若卿望了望元墨,——一張讓人很安心、讓人覺得很可靠的俊俏側顏。
若卿盡管一直很介意爹爹在自己身旁安排這么個眼線,但是,也正因為有他在,若卿才能肆無忌憚地這么狂吧!
“嗷嗚~!”密林的更深處傳來其他月狼的叫聲。
“糟糕,難不成還有……”若卿話音未落,和他們對峙的月狼聞聲,紛紛朝那邊飛奔而去。
月狼的離開讓元墨松了一口氣,那年被老谷主丟到摩圍山這山間密林,所經歷的一切至今歷歷在目。面對月狼的圍攻,元墨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可他是真怕若卿有什么萬一……
“算你們跑得快,下回在收拾你們!”若卿原先還以為還會有別的月狼圍過來,沒想到……望著月狼絕塵而去的方向望了望,自言自語的說著。
“元墨,我們快……”目前還有要事。
“我知道金蠶在那里了?!痹婚_始就在想,自己當初在摩圍山那么長時間,從未見過什么金蠶,只有那里……
“真的?你肯定?”若卿聽了,很是欣喜。又有一絲懷疑。
元墨總是冷冷的板著個臉、不茍言笑,人卻生的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完美,再加上老谷主待他和別的蠱奴有所不同,九黎谷中好多小姑娘都惦記著呢……
“跟我走?!痹颇談θ肭剩匀坏臓科鹑羟涞氖?,往來上的路往回走。
“我…我自己走吧?!比羟涑榛刈约旱氖?,不自然的撩了撩額前的頭發(fā)。
“有把握嗎?”
“……”元墨沒有回答,自顧自地走著。
“這是我們來的方向吧?”若卿知道,元墨不會騙自己,盡管有疑問,也還是跟在他后面走著。惦記著翠翠的安危,還是忍不住發(fā)問。
“把握?也只會在那里了吧?!?br/>
“嗯?”若卿盯了盯元墨,他仍然在前自顧自的走著,渾身上下一如既往的散發(fā)著冷冷的氣息。
“在修行涯?”頓了頓,元墨說。
“什么?修行涯?”
“對?!?br/>
“我們每年都在那里呆那么久,并未曾發(fā)現(xiàn)有什么金蠶呀?”若卿停下腳步,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盯著元墨。
“你跟我來便是,我早該想到的,也只可能是在那里?!痹娙羟渫O铝四_步,說完,一把抱起她,乘著輕功,往修行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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