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我才不呢!”進(jìn)而,蠻橫無理的文曉萱竟也學(xué)會了阿諛奉承:“其實嘛,我是怕劣質(zhì)的化妝品會傷害皮膚,你瞧你,就是存在這一病癥吧?所以啊,不能病上加病,以免留下什么后遺癥。若是一輩子都離不開化妝來填補缺陷,挺大個爺們要來做著這些娘們唧唧的事,多沒面子是不?”
“呵~這么為別人著想啊,善良的姑娘?!?br/>
“那可不,本小姐的心底老善良老善良了?!笨涞梦臅暂娑佳笱笞缘?。
不知道是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貨的皮亦越來越厚,林洛當(dāng)即回懟一句:“假如以后我真能回到三維,一定把你送到某些電信公司上班,這口才不去搞搞詐騙,還真屈才了?!?br/>
電信公司不知道是個啥,但后面的話文曉萱必然理解:“不及你的九牛一毛。”隨即,又回歸正題:“說實話,你真的要想辦法,沒錢還怎么過日子嘛!反正我是沒法了,舅舅已經(jīng)把話說得那么死?!?br/>
問世間錢為何物,圣人答曰:廢物!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商人為了這所謂的“廢物”,都無所不用其極。
其實生活無處不充滿著矛盾,尤其是人們對美好生活的追求,而社會發(fā)展卻如此不平衡不充分;可用來衡量美好層次的標(biāo)準(zhǔn),最直截了當(dāng)?shù)囊环N方式便是“廢物”——金錢。..cop>這世上,不思進(jìn)取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他們往往都是不貪的;反而野心頗大之人,他就會想著怎樣把一塊變兩塊。
恰好,林洛屬于后者。
眼前的窘迫,不成問題;問題是只為了解決溫飽,何以滿足內(nèi)心的渴求呢?
他要的可不只是這些,以前剛來仕城之時,只想著如何活下去;短短幾日,便把他推崇到了救世主的層面上,那么得過且過就是推卸責(zé)任的懦夫行為。
所以,他必須得增強自身實力,以及擁有一股強大的勢力;然而,這都少不了“廢物”的支撐。
于是,心思不禁打向了瑜池谷,因為那溶洞中還安安逸逸地埋著九萬八,雖說來路有點偏,可人生的第一桶金哪顧得上那么多。爆發(fā)后,多多行善積德即可。
可孫耀亦是與這些“廢物”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林洛便當(dāng)機立斷,去尋找他來商議商議:“走,咱們倆出去吃?!?br/>
“你是不是有病,真要花得一個子都沒才高興???”文曉萱坐在凳子上依舊穩(wěn)如泰山,根本沒有起身跡象。
“那我去了,你隨便到附近吃碗粉吧,也不貴。..co想叫林洛低三下四地去苦求,那必然是不可能的,愛去不去。
“你身上有錢?”隨即,文曉萱豁然起身:“哈哈,就知道騙我,蕭書平給你錢了對不對?”
“反正不會讓你吃白食。”不說二話,林洛便徑直出門。
“哎,等等我??!”
在這個沒有手機的仕城找人真麻煩,林洛與文曉萱首先還得來莫心芳店里瞧瞧。途中,文曉萱并沒有過多詢問,當(dāng)真以為是他袋里子彈充足,想叫上此幫朋友好好聚聚。
可在莫心芳店里也找不見人,就想著再去麓明巷看看,于是,文曉萱這才開始抱怨:“哎呀,那會就別找借口打發(fā)孫耀他們嘛,袋里明明有錢還那么小氣干嘛呢?現(xiàn)在倒好,找來找去,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是臨時想起一件事,不然這么著急找干啥?”林洛就是如此雷厲風(fēng)行,想到某事,便必須得馬上辦妥,壓心里硌得慌。
可文曉萱的肚子不聽使喚,餓得“咕咕”直叫:“晚上再約行不行?我真的餓得走不動了?!?br/>
佇立原地,稍慮片刻,林洛望著這可憐巴巴的她說道:“行吧,也不急于一時,那咱倆先隨便對付一頓?!?br/>
“不,我已經(jīng)吃了好幾天的‘隨便’,所以今天要吃大餐。”由于前幾天發(fā)生的事情較多,林洛便根本沒什么心思在家做飯,所以文曉萱的確如此。
“那行,去菜市場吧,哥的手藝不比大廚差?!蹦弥龎K五毛八,買兩人份的食材應(yīng)該還是能弄點葷菜的。
而文曉萱只好橫眼相對:“你也太摳門了,一頓飯有什么了不起的,將來本小姐百頓千頓的還你行不?主要是現(xiàn)在回家做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飯吃嘛!”
“沒辦法,我真沒一分錢,不信你瞧?!闭f罷,林洛亮亮他那好似一貧如洗的褲兜。
隨眼一望,文曉萱怒意自起:“又誆我,沒錢還叫別人出來吃飯,準(zhǔn)備吃霸王餐是吧?哼~不要臉!”
懶得與她如同日常小夫妻一般絮絮叨叨個不停,林洛當(dāng)即示意:“好啦,再耽誤下去,干脆與晚飯一同吃吧?!?br/>
“事先說好哦,生活費你必須得解決,不然我就啃你的肉,喝你的血?!?br/>
“好啦好啦,女人真煩!”
走著走著,林洛突然鎮(zhèn)步,隨之拉上文曉萱背過身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貿(mào)然走進(jìn)了旁邊的一家店面。
莫名其妙地被拖了進(jìn)來,文曉萱不但臉蛋唰得通紅,而且勃然大怒道:“林洛,你是不是有?。俊?br/>
“噓——”林洛可顧不上這些,立馬作出警示動作。
此時,店主倒笑臉盎然上前接客,非常天衣無縫地接下文曉萱的話:“是怎么回事?我這兒有可以讓你丈夫能堅持更久的藥?!辈谎远?,他倆冒失所進(jìn)的,便是成人用品店。
“神經(jīng)病,你有藥嗎?”話落,文曉萱憤然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不過林洛急忙拉住,向著玻璃窗外的斜上方示意:“你看那是誰?”
文曉萱跟隨他指引的方向望去,亦是一顫,因為她見到那洋洋灑灑在街上橫著走的人群中,有一個正是那晚出現(xiàn)在流嵐街“鋒尚”一方的阿水。
于是,兩人還真老老實實的充當(dāng)起了顧客,尤其是林洛,竟若無其事地調(diào)侃道:“老板,你那藥能堅持一個小時不?”
“可以啊,完不是問題?!钡曛餍攀牡┑┑乇WC著,同時從柜臺將藥拿了出來。
拿著藥盒隨意觀摩,亦同時在心里估算好時間,林洛放下后道:“算了,這藥太過彪悍,我怕老婆受不了?!?br/>
眼望他倆毫不猶豫地離去,店主一陣無語:“兩傻逼!”
(本章完)